Title:Which One

CP:76R(76天使提及)

Rating:NC-17

Summary:Jack Morrison有雙重人格。

Warning:

˙原作向

˙替身

˙ooc雷慎

˙全篇Reyes視角,名字與稱呼是重點

 

 

 

 

 

 

01

 

Reyes,去把東邊B連的傢伙叫回來!!」

 

Yessir.

 

Reyes咬著牙衝出掩體,他恨死他的長官了,就因為他是個幸運值滿點每次都能死裡逃生的先鋒隊長,還是出了名的惡魔教官,不知是不是要滿足某種上級的優越感,總是叫他在砲火中奔跑,雖然他也很享受子彈差肩而過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但用不著每次都叫他啊!!

 

Gabriel Reyes,來自洛杉磯的拉美男人,16歲謊報年齡從軍,才20出頭就當上了軍官負責步兵團的訓練,是個新兵們都害怕的惡魔教官,也是上級搶著要的人才,要是能回到當時挑選長官時他絕對不會選這個靠關係就坐到上尉的人,不,他當年就不該選陸軍,也許選個空軍當機師掌握天空。

 

「你是誰?」Reyes跳進戰壕時,裡頭的士兵咪著眼對他大吼。

 

D連的Gabriel Reyes少尉,Jackson上尉要我來叫你們撤退。」

 

「喔你是那個惡…呃…我們的Burns上尉呢?」士兵瞪大眼睛彷彿見到了鬼,說話時緊張到牙齒都在顫抖,Reyes懷疑他待會會咬到舌頭。

 

「他在的地方剛才被對面的空投自殺智械炸了,聯絡不上。」

 

「喔上帝保佑他…你應該找我們的中士講這件事,長官,他不會輕易放棄他的計畫的。」

 

「他在哪?」

 

「應該在最前面那裡。」士兵爬起來指著砲火最猛的那一方,Reyes發現士兵的手也在抖,到底是有多害怕他?「看到那棟屋子沒,他在那附近。他叫Jack Morrison。」

 

Reyes放過可憐的士兵立刻跳出戰壕,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最前方,但就在他快到時,敵方來了一記大砲,震動的大地與爆炸的衝擊害的Reyes站不住腳,直接摔進一旁的戰壕內。

 

DamnitWho is Jack Morrison?」Reyes撐起身體時問著一旁滿臉驚恐的士兵,鬼知道他是被大砲嚇到還是傳說中的惡魔教官竟然從天而降。

 

I am……」悶悶的回答從身後傳來,Reyes這才發現替他緩衝的是一個活人,他翻過身離開那個人。

 

Jack Morrison中士?」

 

「是我…」灰頭土臉的士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瞪了Reyes一眼,冰冷的藍色眼眸宛如結凍的海,一股殺意就藏在冰層底下,隨時都有可能湧出,Reyes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這不是D連的大天使少尉嗎?」

 

Reyes皺了個眉頭,他不喜歡別人叫他大天使。「對,Gabriel Reyes少尉。我奉命叫你們撤退。」

 

「誰的命令?」

 

Jackson上尉。」

 

「那個靠關係上去沒啥用的上尉阿…」喔Reyes喜歡這個傢伙。「抱歉,我們只聽從Burns上尉的命令。」

 

Reyes再次解釋之所以由他的廢物長官下命令的原因。

 

「就算如此我也還不會離開,我可以拿下這裡。」

 

「拿下?你現在連逃走都有困難了!」

 

「我相信你能帶我們離開的,長官,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但我也有本事把這群智械清掉。」

 

Reyes探出戰壕查看敵況。「2030個小兵,6台自殺智械,5台機塔,你要用10個人清理掉這些智械?」

 

「當然,而且容我更正,是11個人,你忘了算你自己了,長官。」

 

「我才不打沒把握的仗。」

 

「你遇過更驚險的不是嗎?」

 

Reyes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有跟這小子作戰過?「驚險不表示沒把握。」

 

「對,而我現在很有把握,你是無法說服我走的。」

 

Reyes從沒見過這麼固執的人,應該說沒人敢不服從他的命令。

 

「好吧,你的戰術呢?」Reyes低頭檢查他的裝備,確保他的步槍與衣服內有足夠的彈藥。

 

「現在說來不及,你跟著我就好了,長官。」

 

Reyes遲疑的看了下Morrison,對方給他一個等著瞧的表情,然後,殺意宛如野獸突破冰層,那野獸就像是為戰場而誕生的,期待、渴望、享受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Reyes第一次遇到跟他同樣渴望戰場的人。

 

Morrison下了幾個暗號後就跳出戰壕,Reyes立刻跟了上去,敵方的槍口預料內的全轉向跑出來的兩人。

 

Take Cover,Sir.

 

「不用你說。」

 

兩人在敵人開火前立刻閃進房子內,敵方的子彈全數打在水泥牆上。

 

「其他人會幫我們轉移智械的注意力,10秒後繼續跑。」

 

「你到底想要幹麻?」

 

「啟動電磁脈衝炸彈,然後搶一個機塔。」

 

「搶機塔?」

 

「是不是很熟悉?跑。」

 

本來移開的槍口又慢慢轉回來瞄準他們,他們途中打倒幾個智械小兵,又閃進房子內。又跑又躲的,這樣重複了五次,最後一次Morrison衝到機塔後方,引爆他帶在身上的電磁炸彈,所有智械在瞬間停頓了幾秒,Morrison吼著讓Reyes趁機佔領一架機塔,Reyes毫不猶豫打開其中一座機塔的控制板,更改裡頭的程序,這樣機塔就會成為自己人了。

 

Reyes怎麼能這麼熟練的更改程序?因為這是他上一場作戰的戰術啊!要控制機塔只有更改程序這條路能走,他的報告沒被上級採用,照理說應該還沒有人知道這一點才對,這個小子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Reyes成功改掉他手上的機塔程序的同時,Morrison也改掉另外一台,電磁對智械的影響也剛好結束了,他們兩人在其他三座機塔還沒來得及轉向他們時就先操縱自己的機塔把所有智械破壞掉,贏下這場仗。

 

士兵們跑過來圍著Morrison歡呼,Morrison隨便打發他們就直直朝Reyes走來,脫下頭盔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金髮,嘴角因勝利而上揚,眼裡的野獸已回到冰層底下,要不是Reyes親眼見識了,不然他才不會相信這個有著漂亮臉蛋看起來就是送頭型的士兵竟然用他的戰術打了一場勝仗。

 

「我說過我能拿下的,覺得如何呢?長官。」

 

「你知道這個戰術有多危險嗎?」

 

Hey,你可沒資格對我說教,你也用過。」

 

「對,我正要問你這個,上面說這個方法太危險不打算採用,所以我的報告應該被埋了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喔~這個阿,我有我的人脈,長官,我能拿到你所有的報告,我全部都仔細研究過。」

 

「所有?」

 

「當然,我可是很欣賞你的,長官。」

 

「哇喔…我還真是受寵若驚…」Reyes從來不知道除了那些只想要控制他的長官外還有人會欣賞自己。

 

Morrison對他挑了挑眉。「那我們可以不用撤退了吧?」

 

「這可不是我下的命令。」

 

「好吧,我去讓他們準備一下。雖然不是我期望的方式,但真的很高興能跟你談上一次話,長官。」

 

**

 

Reyes!」

 

Reyes才剛跟Morrison一行人道別,又聽到了熟悉的呼喚聲。

 

Yes,sir?」

 

「帶你的士兵去把東邊佔下來。」

 

Reyes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怎麼不一開始就下命令讓他去佔領就好,害他要跑兩趟,他真的不懂他的長官的腦迴路。下次休息他一定要申請換連,去B連好像不錯,他對那個Jack Morrison很感興趣,但有99%的可能是會被撤回來,他的長官沒有他就真的是個廢物了。

 

Reyes嘆了口氣。「我這就去,長官。」

 

真希望有個什麼可以讓他脫離這裡。

 

 

 

 

 

 

 

 

02

 

Soldier Enhancement Program(士兵強化計畫),聯合國秘密籌備的實驗,招募了世界各國的年輕士兵,Reyes的亮眼成績讓他被聯合國看上,他的上尉也阻止不了,他根本是用跳的離開營地──事實是,他一同意就被塞進一輛不知打哪來的高級轎車,連行李都沒打包,直接載走。

 

他被蒙著眼,換了好幾輛車,撘了好幾次飛機,不知道是不是空氣中有迷藥之類的東西,他一直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

 

最後,他被送到了聯合國的秘密基地,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在乎,離他的笨蛋長官越遠越好。他一下車就被丟到一個餐廳內,裡頭都是和自己一樣來自美國的軍人,乍看下有230個人,每個軍隊都自己坐成一堆,Reyes眼神望向陸軍那團,好極了,有些還是他認識的,大多是他曾經的學生,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當然他也不指望有人跟他打招呼,沒人敢。

 

既然被丟到餐廳了,Reyes弄了一大盤食物,開始環顧四周尋找座位,有個一直在偷偷觀察他的空軍士兵一看到他的眼神掃過立刻起身離開,沒想到他的臭名也傳到別的軍隊去了,Reyes聳了聳肩,走過去佔下那個位置,整張桌子的人也都默默的起身離開,Reyes實在很想大笑,但他還是決定安靜的填滿自己的肚子就好。

 

一直都低著頭的Reyes聽到他頭上傳來一陣嘻笑聲,他多久沒聽到嘻笑聲了?基本上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會有這種聲音存在,他好奇的抬起頭,然後他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金色身影,他早該猜到這小子也會被選上了。

 

Jack Morrison。」Reyes還在考慮要不要叫人時,他的嘴巴就先替他決定了。

 

一群人回過頭,然後退出一條路讓他們兩個能平視。Jack一臉遲疑的看著他,要不是那張好看的臉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Reyes還以為自己認錯人,那個眼神跟幾個月前完全不一樣,若說之前是冰河時期,那現在則是他在洛杉磯每天看的大海一樣,捲著高高的浪,讓人想帶著衝浪板在浪上揮霍。多虧這變化,Reyes才發現Jack的藍眼睛很漂亮。

 

他或許也不該選空軍,而是要選海軍,征服Jack眼裡的大海。

 

「惡魔教…呃…Gabriel Reyes少尉?」Jack確認著。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中士。」

 

「抱歉,長官,我只是沒想到你也會在這裡。」

 

「我倒是不意外你會出現。」

 

「你太看好我了,長官。」

 

「不,你值得。」Jack聽到這句話瞪大他那水亮亮的眼睛。

 

Jack!」Reyes不用回頭就知道聲音是來自他背後那團陸軍軍人。

 

「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先去打個招呼了,長官。」

 

「恩。」Reyes重新低下頭,叉起盤中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接著他聽到了那群人的竊竊私語。

 

「你怎麼會和那個惡魔有交集呢,Jack?」

 

「我也不太記得了。」

 

看來Morrison當時說欣賞他都是騙人的吧,一個看過他所有任務報告的人還能把他的戰術發揮得淋漓盡致的人,怎麼可能會不記得。

 

或者他只是為了避免在公共場合和他接觸。

 

好吧,無所謂。

 

**

 

這個秘密基地的宿舍是雙人房,分成左右兩邊的床舖、桌椅和衣櫃,中間走道的盡頭是浴室,Reyes選了左邊的床,然後就把自己丟上床,雙手枕在後腦,看著白皙的天花板發呆。

 

整個房間安靜了很久,Reyes都覺得他發呆發了一整年,然後才又終於有聲音。

 

咔嚓。「我的房在這,晚點見。」「Seeya.

 

Reyes沒理會進來的人,反正是誰都無所謂,搞不好明天就會申請換房,他的訓練不過就嚴苛了點,這樣就把他稱為惡魔,不嚴苛點是要怎麼打仗?

 

「長官?」一聲敬稱打斷Reyes的思緒,他仰起頭,Jack吃驚地呆在原地。

 

Reyes的視線又回到白皙的天花板上。「真沒想到是你啊,Morrison。」

 

「我也沒想到有幸能與長官同房。」Jack乖乖地坐到右邊的床上。

 

「想換房就說,我不會介意。」

 

「不,我是真的挺高興的,早就想見見長官了,我不曉得長官認識我。」

 

Reyes皺起眉頭,歪過頭看著Jack。「我們之前見過。」

 

「我們見過?」Jack也皺了眉。

 

「幾個月前的事,那時候在西雅圖,我去叫你們撤退,結果你打了場勝仗給我看。」

 

「西雅圖…喔該死…那個傢伙…」Jack沉下臉,咬了下牙。「抱歉,長官,我沒有什麼印象,我有時候會有短暫的失憶,沒想到就這麼剛好忘掉和長官的相遇。」

 

「會失憶還能當兵?」

 

「呃,因為這不常發生,所以沒有被發現。」

 

「嗯。」Reyes聳了聳肩。

 

「那…我們可以重新認識,長官。Jack Morrison,叫我Jack就行了。」

 

Gabriel Reyes,叫我…嗯…」他從軍後就沒有這樣跟別人自我介紹過,他以前都是怎麼跟別人講的?

 

「可以叫你Gabe嗎?長官,他們說同宿舍就是之後的夥伴,我們應該要像朋友一樣。」

 

Gabe,對,他還有這個小名,一個不符合他的小名,管他的。

 

「那就不用加長官了。」

 

「好的,Gabe。」

 

Jack。」

 

「你不介意我先弄一下浴室吧?」

 

「嗯,你去吧。」

 

**

 

這裡的伙食挺好的,無限供應的大魚大肉,Reyes吃了好幾客的牛排,他沒想到他的童年夢想會在這種時候實現,牛排吃到飽,真是奢侈。

 

飽餐後他就回到宿舍洗澡睡覺,不管這個士兵強化計畫具體是什麼,反正一定不好過,能睡就趕快睡,天知道之後會遇到什麼事情。

 

「長官,長官,快醒來,長官。」

 

Reyes在睡夢中被搖醒,他咕噥了一聲當作回應。

 

「抱歉,長官,我是偷偷跑出來的,沒時間跟你解釋。」

 

「你是撞到頭了嗎?Jack。」Reyes睜開眼轉過頭去,Morrison坐在他的床上俯視著他,黑暗中只能看清他那雙發亮的眼眸,冰冷的眼神宛如結凍的海,Reyes瞬間醒了,他絕對不會忘不了這雙眼。

 

「別那樣叫我,我是Morrison。沒有太多時間解釋,我只是先出來跟你問個好,長官,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什──?」

 

「我和Jack還在吵,但我會說服他的。我們過幾天就會見面,到時候會跟你講清楚。最後,能不能請你不要跟Jack提起我們這段談話?不然我會很麻煩。」

 

「我不懂你在…」

 

「我就當你同意了,長官。祝你有個好夢。」

 

Morrison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床上,縮回棉被裡頭,Reyes剛回過神就聽到了Jack平穩的呼聲。

 

Reyes爬下床走到Jack的床邊,小心地搖醒他,他咕噥著睜開眼,迷濛的深海差點把Reyes溺死。

 

「怎麼了,Gabe?」

 

「不…抱歉,我以為你做惡夢了。」

 

「我沒事,不用擔心。好好睡吧,Gabe,晚安。」

 

「晚安。」

 

Reyes回到自己的床上,他背對著Jack,努力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不同人,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眼神、語氣和稱謂,還有剛才的對話,都顯示著Jack Morrison有著兩種不同的人格,這也就能解釋早上Jack為什麼那麼驚訝,因為當初他在西雅圖遇到的是另一個人格,而他們或許沒有辦法分享彼此的記憶,這麼明顯的事情他竟然現在才發現。

 

Reyes搖了搖頭,算了,這是人家的私事,不要管比較好,反正這個Jack Morrison又不是他的誰,他們才認識不到24小時。

 

他又不是他的誰。他也因為隔天的訓練把這件事完全拋到腦後了。

 

 

 

 

 

 

03

 

噁…

 

Reyes同情的看著Jack摀著嘴衝進浴室,這是他這一個小時內看到第三次了,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這一個小時也跑了兩次,搞得整間浴室都是他們嘔吐物的味道,想起那個味道又讓他開始反胃了,但兩個大男人在浴室裡搶馬桶看起來會很蠢,他咽了口口水把倒流上來的胃酸壓回去。

 

該死的士兵強化計畫。

 

這二個月來,每天一早就要到實驗室報到,注射一支天知道裡頭是什麼的藥劑,然後吃完早餐就和來自世界各國的士兵開始一整天過量的體能訓練到驗血及晚餐開飯才會結束,這中途還有可能會有藥的副作用,什麼奇怪的副作用都有,Reyes看過最扯的是,一個人在訓練中途體溫突然飆高,然後飆了一堆汗出來,結果這汗不停的,身上所有水分就這樣全流乾,最後死在大家面前,過程不到2分鐘。

 

有些人因為這件事情反抗,下場當然是被帶走,然後就再也沒有看過那些人了。Reyes有想過自己是不是誤入歧途,但藥的副作用在他身上只有嘔吐和倍增的食量,或許他是適合的也說不定,反正也出不去,死了就死了吧。

 

Jack的副作用跟他一樣,所以他們兩個才會訓練到一半回宿舍輪流跑廁所抱馬桶,他們吃多少就吐多少,好不容易吐完又會因為飢餓瘋狂的吃,他覺得他的食道總有一天會破洞。

 

Reyes又去吐了一次後,兩人就一起回去跟上剩下的訓練直到晚飯後才又有交集。

 

「你有要吐一下嗎?沒有我先洗個澡。」兩人在晚餐後一踏進宿舍Jack就先開口。

 

「沒有…」Reyes習慣性的按了下門邊的控制面板,查看他們倆共用的宿舍電子信箱,裡頭有一封給他的信。「喔,我的吉他送來了。」

 

「吉他?你會彈吉他?」Jack從他的衣櫃冒出頭來。

 

「嗯。希望他們沒摔到。」

 

「你等會能彈首來聽聽嗎?」

 

「當然。」

 

聽到回答,Jack立刻露出天使般的笑容,Reyes突然覺得他的心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太好了。」

 

Reyes來回很快,他立刻拿出來檢查並調音,這把是他請老家的家人寄來的,一直擺在他洛杉磯老家房間角落的木製吉他,鑒於這裡是秘密地點,寄的過程轉手過幾次Reyes就不想計較了,只要是好好的就好。從他12歲開始玩音樂到現在,這把吉他也陪他十多年了,他一直都捨不得換,它有完美的音色,Reyes不覺得自己還會愛上另一把。

 

他當時怎麼也沒想到吉他竟然能申請通過,他只不過心血來潮突然想彈彈而已。

 

他彈了一小段測試,哼著他母親教給他的西語歌,歌詞滿滿都是母親對孩子的愛,歌名是什麼他也不知道,但這從小就深深印在他腦海裡。

 

「你不但彈的好,還有好歌喉。」Jack不知道何時已經出來了,他只穿了件內褲,喝著水,整個人靠在浴室的門邊。「你在女孩子間肯定很受歡迎。」

 

「呃…咳,你是第一個這樣說的。」Reyes不知道他為何會因為眼前的Jack而突然口乾舌燥或是他只是因為太久沒開嗓有點啞。

 

「真的假的?那些女孩真沒眼光。」Jack跳上Reyes的床。「再來一首。」

 

Reyes又彈了另一首同樣來自他母親的西語歌,Jack閉著眼跟著拍子晃動身體。

 

曲子結束後,Reyes把吉他放回袋子內,然後起身揉了下Jack那還沒擦乾的金髮。

 

「好了,之後有機會再彈,先休息吧。」他從衣櫃隨便撈了件內褲就往浴室走。

 

Gabe…這是你的秘密嗎?」

 

「什麼?」

 

「會彈吉他唱歌,是你的秘密嗎?」

 

「恩…確實當兵後就再也沒提過了。」

 

「這樣阿…」

 

Jack低下頭不打算繼續說下去,Reyes也很識趣的踏進浴室,他出來時Jack還坐在他的床上,他才覺得Jack不對勁。

 

「怎麼了?」

 

Jack停頓了好幾秒才開口。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們吵過很多次,但是我真的不是很敢跟你講我們的狀況,我怕你會去通報上級,然後我就會被撤除軍籍,Morrison一直告訴我你不會…但是,你告訴了我你的秘密,所以我告訴你我的秘密,你也會保密的對不對?」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Reyes兩個月來頭次想起他第一晚的猜測,Jack Morrison有兩個人格。

 

「你會保密的對吧?Gabe,告訴我你會保密。」Jack抬起頭。Reyes很早之前就發現,Jack眼裡的浪會隨著他的心情而起伏,興奮時會打起又高又美的浪,讓人想帶著衝浪板滑過去;筋疲力盡時只能看到些許的漣漪;生氣時的浪非常不規律,是一高一低落差非常大的浪;而現在,小小的浪小心翼翼的打上岸,好像在探測,他在緊張。

 

Reyes走過去坐在Jack身旁。「我會的,告訴我怎麼了,Jack。」

 

「…我當初是騙你的…我並不會失憶,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見過,因為當時在西雅圖和你見面的不是我,是這個身體裡的另一個人,他叫Morrison,他沒有把和你見面的記憶分享給我,我從沒告訴別人這件事,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提起…」

 

「恩…關於這點…其實我有猜到。」

 

「你知道了?」Jack驚訝地提高尾音。

 

「我們被帶到這裡的第一晚,你說他是Morrison吧?他有…呃…偷偷出來跟我問好,至少他是這樣說的。」

 

「第一晚就…我早該猜到那傢伙不會守信用…所以,Gabe…你早就知道了?我有…呃,另一個人格。」

 

「猜測而已,畢竟我之後也沒再見到那個Morrison。」

 

「那是因為我都不讓他出來,我們的談吐與個性完全不一樣,肯定很快就破功。」

 

「那你們是怎麼瞞著其他人的?」

 

Morrison只有打仗的時候才會願意出來,他只對廝殺感興趣,我底下的士兵總是說“Jack Morrison在戰場上判若兩人”,確實是兩人。除了廝殺,他最感興趣的就是你,我們都很欣賞你,尤其是他,根本是你的瘋狂粉絲。」

 

「我這種人還能有粉絲阿…」

 

「你永遠都不知道你是多麼的優秀!」Jack眼裡的浪變成興奮的那種大浪。

 

Reyes突然覺得有點尷尬。「我想我們還是談你的事情就好。」

 

「喔…好吧,其實我要講的也差不多了,你要跟他說說話嗎?我可以早點休息。」

 

「你們能隨時互換?」

 

「當然,只要我想。那明天見了,Gabe。」Jack帶著安心的笑容閉上眼,再睜開眼時,眼裡的海已結凍。「好久不見了,長官。」

 

Morrison給了Reyes一個大大的擁抱。

 

Reyes成為第一個知道Jack Morrison有兩個人格的人。

 

**

 

Jack Morrison的兩個人格分別拿走姓跟名,Reyes得說他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不會叫錯名字。

 

Jack是主人格,基本上都是他現身,他有著所有人都會喜歡的好個性,正義、善良、溫柔、有顆美麗的心,但是有時候會有點固執和詭異的控制慾,堅持保有所有事情的控制權,Reyes最討厭他這一點,因為他自己也是控制狂。

 

有次有個對戰的訓練,他們兩個人在比賽中都試圖掌控整支隊伍,而且還看彼此的戰術不順眼,Jack堅持要走最安全的路線,Reyes則是堅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最後兩個人自顧自的分頭行動,然後其他隊員也只能自暴自棄的分頭跟隨,最離奇的是他們還拿下優勝。賽後他們兩個還當著整個基地的人把彼此打到頭破血流,斷了幾根肋骨,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都在醫療室度過。

 

從此之後,只要有需要分隊的訓練,他們兩個不是不同隊伍就是一個隊伍只有他們兩個,看他們兩個分別領導隊伍在場上廝殺必然好玩,但上頭對他們只有兩人時還能完勝更感興趣,他們很快就成為整個士兵強化計畫最優質最寶貴的士兵。

 

Morrison通常只有在有比賽時才會現身,偶爾也會在Jack睡著後跑出來和Reyes聊天,他冷酷嗜血,有點暴躁,渴望著戰場,享受廝殺,對除了Reyes以外的人都非常不耐煩,包括JackMorrison會跑出來的比賽都是和Reyes同隊的時候,兩人都照自己的習慣作戰,他愛死一個人在場上揮霍,而且不用顧慮背後,完全信任著Reyes

 

這樣說起來,ReyesMorrison反而比較合得來,他和Jack隨時可以因為一件小事吵架,Morrison則是幫助他們倆和好的中間人。

 

總之不管吵多兇,ReyesJack Morrison還是成為了最合適的搭擋並且還是能交付生命的好友。

 

 

 

 

 

 

04

 

將近兩年的實驗與訓練終於結束了,多數的人都回歸自己的部隊,回到戰場上,剩餘的人則加入了聯合國組織的OverWatch先鋒小隊,而ReyesJack Morrison分別是這個小隊的先鋒隊長與副隊長,小隊中不只有強化士兵,還有特別挑選精英士兵與各業界的菁英人士。

 

Reyes是第一個知道Jack Morrsion有雙重人格的人,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Ana Amari,他們兩個…或者該說三個人的好友,從埃及招募來的軍人,代號Horus,不但是頂尖的狙擊手還有受過醫療訓練,是整個小隊中唯一有醫術可言的人,但身為狙擊手的她只能在作戰後替同伴治療傷口,無法上前線拯救更多人。

 

Ana是個非常強勢的女性,對所有事情都不馬虎,曾經是隊長的她也有習慣性的控制欲,但她通常只會挑作戰方案的毛病,並沒有想要領導團隊的意思。

 

在小隊中,Ana還有另一個工作,阻止兩位領導的所有爭執,她是唯一能夠一出現就壓制ReyesJack Morrison的人。

 

Ana是在一場作戰會議上發現的,她被拜託去阻止兩個領導沒有結果的爭執。

 

「我絕對不同意,Gabe,你這是在讓他冒險。」

 

Morrison會同意的。」

 

「你不能每次都拿他對你的崇拜當擋箭牌!」

 

「我沒有!這次作戰說好是Morrison參加,我才讓他去做這件事,你我都很清楚他的實力,Jack,你應該讓他出來跟我談!!」

 

「我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你們的興趣!!」

 

然後,在門外聽的一頭霧水的Ana沒敲門就走了進去,在同時,Jack換成Morrison

 

「你知道Jack很怕我橫衝直撞,長官。」

 

Reyes完全來不及阻止Morrison的話,Morrison也在下一秒發現了Ana的存在,氣氛瞬間尷尬,ReyesMorrison看著AnaAna則把視線都放在Jack Morrison身上。

 

Ana整理了一下剛才的對話,這實在是太明顯了。

 

「…你是不是有兩個…」

 

Ana,不是你想的那樣。」Ana還沒講完話就被Reyes打斷,除去戰場上的對談,Morrison還沒真正和Ana說過話。

 

「我不是在問你,Gabriel。」Ana瞪過來的視線瞬間讓Reyes只能抱著胸乖乖閉上嘴。「Jack…你是不是有兩種人格?」

 

「別那樣叫我,我是Morrison。」Morrison往旁邊踏了一步,縮小他和Reyes的距離。

 

MorrisonJack會罵我們兩個的…」

 

「他已經在掙扎著要出來了。」

 

「你應該…」

 

「不要,偶爾也要讓他嚐嚐失去控制權的感受。」

 

Reyes翻了個白眼,好極了。

 

「而且讓Ana知道沒有什麼關係吧?」Morrison接著說。「我沒有想過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能阻止你們兩個吵架,我喜歡她,她和我是同個戰線的。初次見面,Ana。」

 

「所以是JackMorrison?」

 

「對。」

 

「我現在講的話Jack他會知道嗎?」

 

「我可以不告訴他。」

 

「很好。我要說的是…我真的很討厭他那固執的死腦筋。」

 

ReyesMorrison不約而同的笑了。

 

「我們懂。」

 

從此之後為了作戰計畫而吵架的,變成三個人,小隊的成員們表示欲哭無淚。

 

 

 

 

 

 

 

 

05

 

Reyes光著身子縮在Jack Morrison的床舖上,整張臉埋在枕頭裡讓自己的鼻腔充滿幻想對象的味道,手快速擼動著自己的慾望,他必須快點,必須趕在Jack─或者是Morrison─回來前解決掉。

 

FUCK YOU JACK.

 

字面上意思。

 

他想把Jack操的哭出來。

 

Reyes絕望的想著。

 

算一算,他從在超級士兵計畫上認識Jack已經過了三年,他什麼時候愛上Jack的他也不知道,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把Jack當成性幻想對象了。

 

第一次發生在幾個月前,暫時的休戰讓他們好不容易能緩一陣子,他們回到了聯合國替他們準備的宿舍,Reyes被很理所當然的跟Jack Morrison放在一起,Ana說只有他們兩個能忍受彼此,反正之前已經同宿兩年了。

 

同宿的那兩年,Reyes沒有少看Jack的裸體,Jack有精壯的身體,有寬肩有窄腰,緊緻的大腿與屁股,稀疏的體毛都是淡金色的,身上還有許多刀疤,他的右肩被子彈貫穿過,然後有根不會輸給任何人的性器。他對Jack的身體有多了解,Jack也就有多了解他的。他們曾經裸著身體當眾打架過,對彼此的身體早就看到不想看了。

 

本該是如此。

 

所以當那天Reyes對著眼前光著身子的Jack動了心他是多麼的不知所措。

 

他在浴室想著Jack的身體自慰,想著他會如何用雙手揉著Jack飽滿的胸部,他或許會沉迷啃咬Jack的乳尖,接著他的雙手會握著Jack緊緻的腰肢,然後他會就這麼進入Jack,把Jack操得忘了自己的名字,最後他們會高潮,會親吻,會對彼此述說愛意。

 

該死的。

 

他不應該愛上Jack的。

 

但他非常絕望的發現,他對Jack的感情已經無可救藥。

 

自從在宿舍發現這件事情後,他往後在戰場上壓不下衝腦的腎上腺素時,他就會跑去躲在某個角落,握著自己的性器,意淫著Jack

 

什麼時候愛上Jack的?

 

他想過很多次了。

 

也許是因為他第一次看到Jack的眼睛時就沉入海裡,也許是因為和Jack分享秘密的那天開始就進到他心裡,也許因為是第一次打架時兩人激戰後倒在地上大笑,也許是因為那次胡鬧的打賭兩人在眾人面前深吻,也許是因為在第一次共同作戰時他們毫不猶豫的把背後交給彼此。

 

他不知道,搞不好全部都是。

 

「你怎麼這麼晚才洗澡?」Reyes解決好自己的慾望後就去浴室清理,整理好出來剛好遇到回來的Jack Morrison

 

他看向他的眼睛,冰冷的、結凍的海面。

 

「這是我要問的吧?怎麼這麼晚才回來?Morrison。」

 

「你到底是怎麼分別我們兩個的…不是我,是Jack玩太久,你知道的,他很久沒碰女孩子了。」Morrison聳了聳肩,然後退下身上的衣物,直接丟進垃圾桶。「我討厭那些女孩的香水味。」

 

「我說過了,你們的眼睛不一樣。」

 

「我怎麼看都是一樣的。」Morrison咕噥著走進浴室。「好不容易放假,你就沒想要好好玩玩嗎?長官。」

 

「如果你是說找女人,你大可放心,我自己會解決。倒是你,都是Jack享樂,你呢?」

 

「我說了我討厭她們的香水味,而且…你知道我只對什麼感興趣。」

 

「身為一個男人,你沒有慾望真的很奇怪。」

 

「也許吧。」

 

Morrison關上浴室的門結束他們的對話。

 

Reyes只敢意淫的原因很簡單。

 

Jack是個直到不能再直的男人。

 

由於自己的精神關係,他對於女孩子們只敢妄想不敢行動,聽說很早以前他有個女朋友,但Morrison不喜歡她,把人家嚇跑了,從此之後,Jack有喜歡的女孩絕對不會讓Morrison知道。

 

但慾望總要解決,只要有休息的時間,Jack就會在酒店混個幾天,找各種女孩子打炮,Morrison除了抱怨外沒多說什麼,大概只要Jack不動情他就不會管太多。

 

只要有Morrison在,或許Jack一輩子都交不到女朋友,那…

 

他們就會一直都在一起了吧?

 

Reyes哼了一聲倒在床上。

 

天真的想法。

 

 

 

 

 

 

 

 

06

 

智械們在OverWatch先鋒小隊不斷地打壓下,宣告投降,長達多年的智械危機也在一份和平條約簽署後,正式落幕。

 

OverWatch先鋒小隊的貢獻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世界各國的新聞都在播放相關的影片,Gabriel Reyes冷靜又準確的指揮能力以及那不怕死帶頭衝鋒的精神、Jack Morrison為了救人在戰火中奔馳的身影、前線有Reinhardt Wilhelm的能量盾抵擋敵人的砲火、遠處有在狙擊鏡後照看所有人的Ana Amari、幕後還有不斷研發新武器的Torbjörn Lindholm,他們打了一場又一場的勝仗,救了一個又一個的國家,是為世界帶來和平的英雄。

 

和平條約簽定的前一天,聯合國把ReyesJack找過去談話,談他們對於OverWatch未來的打算,他們想要讓OverWatch壯大成一個世界組織,要招募更多的菁英,繼續保護整個世界,並且希望Reyes也能繼續領導OverWatch

 

Reyes立刻拒絕所有提案,他是個活在戰場上的人,根本不可能乖乖坐在辦公室內喝咖啡並在一堆紙上留下姓名,這種生活太可怕了。

 

即使聯合國表示Reyes依然能跟著小隊執行任務,Reyes堅持不打算坐上他們口中OverWatch指揮官這個位置,於是,聯合國的官員們將視線轉向Reyes身旁的JackJack用只有Reyes能聽到的聲音飆了一大串髒字。

 

一個月後,OverWatch正式成立,總部設在瑞士,指揮官是Jack Morrison,副官是Ana AmariJack那英俊帥氣的臉被印成招募海報貼滿世界各地的大街小巷。再過一個月,聯合國送給OverWatch一個巨大的Jack Morrison雕像,擺在總部前,Reyes用這個雕像笑了很久。

 

「這不好笑,Gabe。」Jack整個人都被埋在成推文件裡。

 

Reyes毫不留情的又大笑了幾聲。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同意他們弄那種雕像,你就像個傻瓜一樣對天空行禮。」

 

「閉嘴,我不知道他們會弄得那麼大。」

 

「可惜沒做的跟自由女神一樣大。」

 

「不要幸災樂禍,這些罪本來是你要受的,你才是OW的指揮官,不是我。」

 

「我跟你倒過歉了,Jack,我只適合帶領軍隊而不是一個組織,而且你能想像我這張臉印在海報上嗎?如果外面那座雕像是我呢?不,我無法想像,這一切如果都是我,這組織絕對會倒。」

 

「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當然有!你看看你這張臉,金髮碧眼,美國典型的甜心,就像幾十年前Chris Evans的美國隊長,大家都愛你。」

 

Chirs Evans…他是我老媽那個年代的…」

 

Reyes聳了聳肩。「我年紀比你大,Jack。」

 

「也才大…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了,你既然已經把指揮官這個重責大任交給了我,那你可以去幫我做其他事情吧?像是尋找Ana?」

 

Ana在雕像送達後沒幾天就突然失蹤了,只留下了張紙條。

 

「她是狙擊手,一旦躲起來我也很難找到,她有留字條說她會回來,你是在擔心什麼?」

 

「她是…女孩子…?」

 

「她比你強悍。」

 

「好,那我這麼說好了,她是我們的朋友,難道你不擔心她?」

 

「不擔心。」

 

「好極了,你現在給我滾出去,你在妨礙我。」

 

「你不能命令我。」

 

「我可以!我現在是指揮官,OverWatch所有人都得聽我的,包括你。」

 

「是是是~我這就走,晚上我再來找你吃飯。」

 

「如果我能簽完這堆東西再說。」

 

Reyes知道Jack恨死他把這個差事丟給他,但就目前OverWatch成立了兩個月以來,成果還不錯,光靠Jack的臉就立刻招募了許多成員,科學家、醫生、軍人、冒險家、藝術家…等,以保衛世界的名義介入各個領域。

 

**

 

Ana失蹤後半年就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名為Fareeha Amari6歲女孩,把大家都嚇了一跳,女孩跟Ana長的如此相像,大家不得不相信那是Ana的親生女兒,但沒人能從Ana口中問出女孩的父親是誰,也沒人敢想像誰能擄獲那個Ana的心。

 

ReyesJack當然也都去問過了,Reyes甚至想不透過去幾年一直和他們作戰的Ana到底何時去生孩子的,後來JackAna有請三個月假的紀錄,當時他們都以為Ana被派去其他地方出任務,原來是去生孩子。

 

Ana也沒有告訴JackReyes誰是父親,這件事從此成為OverWatch的傳說之一。

 

 

 

 

 

 

 

 

07

 

Reyes把一疊申請報告丟在Morriosn的桌上,然後把整間辦公室反鎖,拉上所有百葉窗,為了保險起見把所有玻璃調成鏡子,他們能看到外頭狀況但沒人能看進來。

 

Jack和正好來處理事情的Ana張著嘴想要問問題,Reyes立刻示意他們都不要講任何話。

 

然後Reyes隨便拿了張便條寫了段字。

 

“關掉所有通訊、錄影設施。還有關掉那個該死的AI。”

 

Jack一臉狐疑的照做,Ana也用她的權限把監視指揮官辦公室的AI系統暫時關掉。

 

「我們必須要有一個秘密團隊。」Reyes在一切準備好後開口說道。

 

「怎麼了?」

 

「聯合國。當初他們說過不會介入我們,但是你看這個。」Reyes從他帶來的文件中翻出一張照片,裡頭是兩個躲在陰影處交易的男女,然後又翻出兩份個人檔案。「女的是聯合國旗下的探員。男的是我們研發部門的一個工程師。聯合國在試圖收買我們的人。」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Ana問,Jack則拿起資料研究。

 

OverWatch創立五年了,我們在世界各地都有基地,我們有最頂尖的技術,整個世界都在投資我們,人民對我們的信任更是無可取代,我們……只要我們想,我們可以控制整個世界,對於聯合國來說,我們是顆隨時會引爆的未爆彈。」

 

「你說控制世界太離譜了,Gabriel,我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那如果再過五年呢?再過十年呢?我們只會越來越強大,Ana。」

 

「每個國家都有放線人在我們這裡,聯合國的做法也在合理範圍內,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Jack放下資料說道。

 

「是阿,如果我沒再看到這些我也跟你同樣想法。」Reyes又翻出好幾張照片,也都是兩個人的交易。「同個聯合國女人,其他人都是Talon的殺手。」

 

Talon?那個不斷在干擾我們的地下組織?」

 

「就是他們。在世人眼裡我們是保護世界的“英雄”,Talon是一直在打擊我們的“反派”,而聯合國選擇了他們,我想這已經很明確表明他們的立場了吧?」

 

「說說你的秘密團隊。」

 

「我們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保護整個世界,但是誰來保護我們?我們需要一個可以暗中處理掉所有威脅的團隊,一個我們隨時可以拿來當擋箭牌的團隊,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你不能隨便找人來當我們的替死鬼。」Ana最先反駁。

 

「我沒有說隨便。」Reyes低下頭嘆了一口氣。「我會來帶領這個團隊。」

 

「我不會同意這件事情。」Jack的反應如Reyes所料。「這就是你和Morrison這幾天一直瞞著我的事情?」

 

Jack…」

 

「我不會讓你做這種事情。你應該坐在我這個位置,而這種事情是我要替你煩惱的,你才是那個英雄。」

 

「是我們,英雄這個名稱是給我們整個團隊,不是只給個人。」

 

「我絕對不會同意。」

 

「除了我還有誰能領導這種團隊?」

 

「我們不需要這種團隊。」

 

「我們就是需要!不然你等著看我們死的不明不白!」

 

「我不在乎!我不可能讓真正的指揮官幹這種蠢事!」

 

「指揮官是你,只有你,沒有什麼真正的。」

 

「你丟給我的!是你把這該死的指揮官丟給我的!」

 

「夠了。」Ana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每次都會吵架。「你們到底還要為這件事情吵多久?都五年了還不夠嗎?」

 

一如往常,Ana一開口他們兩人就會乖乖閉嘴,他們就是需要有個人提醒他們要冷靜。

 

「不管怎麼說,Jack,你就是所謂該死的指揮官,不是Gabriel,是你。至於你,Gabriel,我相信你和Morrison肯定思考過很多,但這種任務太危險了。」

 

「我們一定要有能夠保護自己的團隊,只有我適合擔任領導者的角色。」Reyes雙手抱胸,他在冷靜並想要和Jack保持距離時就會這麼做。

 

「我不會讓我最好的“朋友”去做最危險的工作。」Jack咬著牙強調朋友一詞。

 

「偏偏這種工作只有“朋友”才有辦法做,你必須有個無條件能信任的人,我想除了Ana就是我了吧?」

 

「你在堅持什麼?」

 

「…我在保護你。你說的對,我不該把指揮官丟給你的。」

 

**

 

幾個禮拜後,Reyes成立了BlackWatch,他和Morrison分別是編號001和編號002的成員,Reyes親自招募成員,通緝犯、孤兒、流浪漢…等,BW所有成員都是被世界拋棄在角落的人,Reyes拿出以前的教官本領訓練他們,把所有人變成殺手。

 

為了方便行動,Reyes拜託Torbjörn為他特製兩把單手霞彈槍,槍側還印製著BLK001的字號,Reyes也換掉他的裝扮,不再穿著OW那顯眼的藍色披風,換成一件簡單的連帽衣,還帶了頂有點破舊的毛線帽,JackMorrison還有Ana為此嫌了他很久。

 

BlackWatch是個只有JackMorrisonReyesAna知道的秘密團隊,當然還有BW成員知道,ReyesBW的成員人數保持在OW總人數的十分之一,BW有自己的隊服與標誌, OW成員對BW成員的印像就是,專門執行最危險任務的敢死隊,但BW的成員表面上還是屬於OW的,沒人知道他們是一支被稱為BlackWatch的團隊,他們也跟OW成員一樣接下任務然後執行,但任務內容跟報告上去的絕對完全不一樣。

 

BlackWatch的任務性質很簡單,勒索、綁架、暗殺、臥底,所有不能浮出檯面的事情就是他們的工作,他們清除掉所有威脅OW的人事物,他們潛入最危險的地方替OW挖出情報,Reyes禁止Jack過問任何和BW有關的任務,說是為了保護他,對BW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因為Reyes都閉口不談,JackReyes就常常為了BW吵架,雖然都在辦公室吵,但不免還是會被人發現,有些八卦的人會去問Jack,都被Jack的花言巧語打發掉了,可是依然沒辦法阻止謠言的流傳,聽說Gabriel Reyes因為不爽Jack Morrison搶走指揮官的位置,正在預謀推翻。

 

正好符合Reyes的期望,JackOverWatch一直扮演大家的光、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就好,他的BlackWatch就是影與反派的存在。

 

 

 

 

 

 

 

 

 

08

 

很快的,OverWatch創立10多年了,多虧了Reyes,聯合國的動作就沒有那麼多,Talon也對OW的威脅也減少了,OW依然維持著世界的和平。

 

去你的和平。

 

Reyes快步走在走廊上,凶狠的眼神讓路上的特工們自動讓道,Reyes經過後特工們才剛準備繼續前往自己的目的地就被跟在Reyes身後的指揮官用力推開。

 

「給我站住,Reyes。」

 

Reyes翻了個白眼,只有這種時候才他媽的會叫他的姓,叫Gabe不好嗎?還是嫌他們不合的傳言還不夠多?

 

「我叫你站住,Reyes。」

 

Reyes停了下來轉過身去,Jack差點撞了上去。

 

「你到底有什麼事,偉大的指˙揮˙官?」

 

ReyesJack先是因為他的稱呼皺了個眉頭,然後又因他叫住Ryes的原因紅了臉。「去、去我辦公室說。」

 

Reyes可清楚他臉紅的原因,他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對Jack非常不耐煩。

 

Jack,我們偉大的指揮官,愛上了半年前來的醫生─Angela Ziegler

 

失戀的Reyes根本不想聽Jack談論他的告白行動!

 

但很顯然Jack不打算放過他。

 

「我恨你的辦公室。去宿舍。」Reyes扯著Jack的領子快步離開。

 

Reyes突然很期待明天Jesse McCree─他幾年前撿來的崽子,唯一知道他創建BW原因的成員─告訴他新的謠言。

 

「我該送她什麼?」Reyes才剛確定宿舍的門鎖好Jack就拉著他的領子問。

 

「我怎麼會知道那女人喜歡啥?」Reyes自暴自棄的任Jack扯著他。

 

「我不是讓你去問Jesse嗎?」

 

「鬼知道那小子跑去哪裡泡妞了,而且你可以自己問。」

 

「他是你的部下。」

 

「你他媽這種時候才會分BWOW!!」

 

「你先開始的。」

 

「好,停,我不想跟你吵這個。」Reyes推了Jack一把。「你為何不去煩Ana?至少她和Ziegler是同個性別的。」

 

「我問過了,但她都在跟我談Morrison的事情,說我要告訴Angela他的存在。」

 

「你確實應該告訴她,你不可能一直瞞著她。還有Morrison,他知道你喜歡Ziegler嗎?」

 

「還不知道…」

 

「你要告訴他,我知道你自從上次被他害過之後就不再告訴他關於這類的事情,但你還是要告訴他,現在跟你們年輕時已經不同了。」

 

Reyes其實是想要讓Morrison阻止Jack,他知道他很自私,但是誰讓他就是愛著這個金髮笨蛋。

 

Jack沉下臉。「我當然知道,只是…」

 

「你最該煩惱的根本不是Ziegler喜歡什麼,而是Morrison,你比我更了解他。」

 

Morrison就是Jack的致命傷,反過來也是一樣。

 

**

 

Jesse McCreeReyes幾年前帶著小隊在66號公路出任務時─OverWatch的任務─撿到的,沒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撿來的。

 

當時他們要消滅當地最大的軍火商─Deadlock GangMcCree是他們當中最得意的槍手,但即使如此,依然敵不過訓練有素的特工,更何況他的敵人是Reyes,當年的英雄之一。

 

Reyes很欣賞McCree,才17歲就有高超的槍法,要是能好好訓練肯定是個人才,所以就把他了撿回來,但遭到各國通緝的他不可能加入OverWatch,所以才把他納入BlackWatch,還破例收為徒弟,這McCree一天不管總部一天不安寧。

 

或許是因為曾經待在幫派過的原因,McCree明察秋毫,又很狡猾,才短短一個月就猜到BlackWatch存在的真正原因,Reyes很意外他選擇沉默,而且更投入BW的工作。

 

「放心吧,老大。我會幫助你保護OverWatch的!」從小夢想當牛仔的槍手對著Reyes眨了個眼還對他比個大拇指,Reyes因此賞了他一巴掌。

 

這麼說其實McCree還是不知道Reyes創立BlackWatch的真正原因,反正差不多,就當他知道。Reyes曾對他抱著遲疑,怕他把BW拱出來,但McCree很顯然很熱衷於保護某樣東西,而且BW也確實沒有流出去,McCree反而變成他的得力助手。

 

「老大,聽說你和指揮官昨天又吵架了?」如Reyes所料,聽到八卦的McCree立刻找他報告。

 

「又傳出什麼了?」Reyes漫不經心的設定訓練室的模式,他滿腦子是Jack要跟Ziegler告白的事情,Jack這次特別堅持,感覺Morrison也阻止不了。

 

「沒什麼,大家還是針對你們每天都在吵架卻還是同個宿舍這點進行各種猜測。」

 

「還在堅持啊…」

 

「我也很好奇啊,老大,我知道你們是朋友,但是吵成這樣都不會冷戰的嗎?不會有人想要離家出走?」

 

“冷戰當然會啊,每次Jack不高興就會躲起來把一切丟給Morrison,但是Ana基本上不讓Morrison接觸指揮官的事務。離家出走就算了,Morrison不會離開,也不可能把Morrison丟著一個人,畢竟他又不是跟Morrison吵架。”

 

「不會。」

 

「我真的是看不懂你們之間的感情。」McCree隨便按了下設定面板,把Reyes的設定全取消掉,Reyes一腳把他踹到一旁。

 

「兔崽子不需用懂。」

 

「別這樣,老大,我們是同個戰線的阿~

 

同你媽。

 

「你有空不多練習還在這裡煩我?想要下次成績吊車尾是不是?」

 

「你知道我不可能吊車尾的,只要Amari女士是評分員的一天我就不可能吊車尾。」

 

McCree非常喜歡Ana,不是愛情的那種,畢竟Ana還比較像他老媽,只要Ana有空他都會去黏著她,雖然說Reyes才是他的師父,但Ana反而教的比較多,見色忘師的崽子。

 

「話說老大,我又對002多了些猜測,要聽嗎?」

 

「我說了你永遠都猜不到的,什麼時候要放棄?」

 

McCree從進到BW後就對編號002非常感興趣,畢竟Morrison的外表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那個指揮官,所以每次開會時Morrison都是把全身包得緊緊的,帶個面具,裝著變音器,這在BW很常見,畢竟BW大部分的人都是罪犯,大家不免會把自己藏起來。

 

McCree就是很針對002,因為那是排在Reyes後面的數字,除了ReyesMorrison,其他人的數字都是100之後,誰都會好奇,又因為Morrison每次出任務都是單獨和Reyes出去,大部分的人都被Reyes警告不要過問,可McCree就是不怕死。

 

「我還是要猜指揮官,全OverWatch就只有他符合條件。」

 

「讓我想想你第幾次猜他了,20?」

 

「你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跟我說就好了?」

 

Reyes終於把他的設定都弄好了,訓練是中央立刻投影出一個智械,他脫下他的連帽衣,向中央走去和那個智械赤手空拳的格鬥。

 

「我們BW第一條規定是什麼?」

 

「…不要多問。」

 

「那就對了,他不想讓你知道,你就不能知道。」

 

「可是老大你都知道啊!」

 

「我不一樣。」

 

「這不公平!」

 

「說說你這次為什麼還是猜Jack吧?」

 

「上次的任務,你和002出去的同時大家也都找不到指揮官。」

 

Jack在那前一天就說他要休假一陣子。」

 

「是阿,剛好一個禮拜,和任務時間相同。」

 

「就像你說的,剛好而已。」

 

「可是每次…」

 

「行了,我可以跟你說絕對不是Jack…」確實不是。「他就是一個你們所有人都不能知道的存在。」

 

McCree哼了一聲。「我會繼續猜下去的。話說老大,你知道指揮官剛剛跟Angela告白了嗎?」

 

「剛剛?!!!」Reyes驚訝的轉過頭去,然後立刻被智械狠狠揍了一拳,倒在地上。

 

「別這麼激動阿,就是剛剛,在大廳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Angela也同意了。」

 

Reyes聽到他心碎的聲音。

 

「老大…別跟我說你也喜歡Angela…你看起來像失戀了。」

 

雖然搞錯對象,但確實是失戀了。

 

Reyes。」Reyes才剛想回話就聽到訓練室門口傳來的聲音,正是他們兩個正在談論主角。「我有話跟你講。」

 

Reyes看向他的眼睛,那海浪都快捲到天上去了。

 

「嗨,指揮官,早上好。」

 

「早上好,Jesse,我相信Ana在找你。」

 

「真的?!」McCree立刻衝了出去。

 

Reyes鎮定地站了起來,Jack順手把Reyes的訓練結束掉,並且用他的權限禁止任何人進入這個訓練室,Reyes看到他的嘴角在抽動。

 

他不想再讓自己被傷害了。

 

「在你說任何話之前我先提醒你,這裡是公共場合,而且我已經知道了,McCree剛剛來就是跟我說你的事。」

 

Jack本來已經準備笑開的嘴突然僵住,呈現一個很呆的表情,這讓Reyes心情好了一點。「我本來要給你個驚喜。」

 

“對我來說這真的不是驚喜…”Reyes心痛地想著。

 

「我還比較想知道Morrison是怎麼說的。」

 

「恩…我們達成了個交易,他說要繼續跟你同宿舍而且要拿走晚上的時間,這樣他就不會干涉我跟Angela。」

 

「他要在平日的時候出來?」

 

「恩。每天晚餐過後就都是他的時間,早上又會換回我。有任務或一些其他事情再看情況。」

 

「晚上可沒有人能跟他打架打發時間阿…」

 

「理由他會跟你講。就先這樣吧,Ana其實是在找我。」

 

Ziegler知道Morrison嗎?」

 

「…不知道,我還沒跟她講。」

 

Jack…你知道你不可能一直瞞著她…」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找機會跟她講的…所以再幫我瞞著她一陣子…」

 

「小心點,Jack,不只是McCree,有很多人都有點起疑心。」

 

「這是你跟Morrison的事情,我會做好自己的本分。」

 

「是阿,像是每天有事沒事都找我吵一下架。」

 

「閉嘴,Gabe,是你欠罵。」

 

「你也是,指揮官。」

 

**

 

「所以…以後晚上都是你了?」

 

「不喜歡嗎?」

 

「沒有,只是很驚訝你會想要出來度過這段無聊的時間。」

 

Morrison聳了聳肩。「我是出來陪你的。Jack那個笨蛋什麼都不知道。」

 

「陪我?我不懂…」

 

「唉…你不是失戀了嗎?」

 

「我對Ziegler完全沒有興趣好嗎?」

 

「我不是在說她。」

 

Reyes愣了幾秒才搞懂Morrison的意思,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臉上也有某種熱度。「不,這更不可能…」

 

「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傢伙。也是,金髮碧眼又英俊,有顆正義的心,還站在世界頂端,誰不愛他。」

 

「你誤會了,Morrison,我並沒有喜歡誰。」

 

「那你要怎麼解釋你每次都在我和Jack床上自慰?我每次都在你結束後才回來不是偶然。我都知道你在Jack外出時會幹什麼。」

 

Reyes覺得他的臉燙到都能烤肉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之前某次休戰,我提早回宿舍,不小心發現的。」

 

Reyes伸手抹了下臉,這太尷尬了。「他知道嗎?」

 

「我不是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嗎?」

 

所以除了Morrison沒有任何人知道。Reyes稍微鬆了口氣,但是想到對方知道自己都在他們的床鋪上幹什麼就覺得很丟臉,難道Morrison不覺得他噁心嗎?雖然說他的確是為了聞著Jack的味道才跑到他們的床鋪,但是那是“他們”的床鋪,有個人在自己的床鋪上自慰誰不會覺得噁心?

 

Reyes現在想逃離這間房間。

 

「那~失戀的人,要不要賞個臉跟我去喝一杯啊?」

 

「什麼?」

 

「喝一杯阿。我覺得我們兩個都需要互相抱怨一下。」

 

「你要抱怨什麼?」

 

「我也算是失戀吧…走吧…」

 

Morrison沒等回應就直接把Reyes拖出門,帶他到總部內設置的小酒吧,無視裡頭所有的異樣眼光,誰會想到兩個不合的人─Morrison沒有變裝─會一起來喝酒,他們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然後直接讓酒保送一瓶威士忌來。

 

兩個人一起抱怨Jack和一堆奇奇怪怪的瑣事,中途還無緣無故打了起來,要不是一旁的人制止大概整個酒吧就會被毀了,雖然制止的人有一半都被當事人打殘送去醫護室了。兩人喝到深夜,Morrison萬萬沒想到,Reyes竟然醉了,他們不是第一次這樣喝酒,但還是第一次有人醉倒。

 

「我怎麼不知道你會喝醉…」Reyes整個人掛在Morrison身上。

 

JaJack…為什麼…」

 

「別再念他的名字了好嗎?你也是什麼都不懂…偶爾也看看我啊…」

 

「我…我想吐…Morrison…噁…」

 

Morrison還沒來得及反應,Reyes就吐了他整身和整個走廊都是。

 

「臥操!你這傢伙!我他媽要殺了你!」

 

**

 

Morrison先幫Reyes清理好才開始弄自己的,Reyes坐在床邊等酒醒,聽著Morrison在浴室內咒罵著自己,該慶幸還好他們在士兵強化計畫時期就已經習慣對方的嘔吐物了嗎?

 

他其實沒有醉,就是不小心喝多了,有點暈。

 

他本來只是想要裝傻一個晚上,想要把所有情緒都渲洩出來而已,誰知道Morrison剛剛會突然說出那種話,害他現在比稍早前更尷尬了,Morrison的暗示太明顯了,他不可能會錯意。

 

他怎麼不知道Morrison會對戰鬥以外的事情感興趣?不對,好像很早之前Jack就說過了,Morrison除了戰鬥外最感興趣的就是他了。

 

老天,這是多早以前。

 

「還不快睡?明天等著被人問剛才的事吧,尤其那個兔崽子。」Morrison頭上蓋著浴巾,下身也只穿了件內褲,幾近全裸的身體讓Reyes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你也知道,髒死了。真是糟糕的一天,你他媽不快睡我可以一拳打暈你,我可不在乎你是長官。」

 

「你剛才…那是什麼意思?」

 

「啊?」

 

「你說我也什麼都不懂。」

 

背對著Reyes彎著腰在整理床鋪的Morrison頓了頓。「沒什麼。」

 

「我沒那麼笨…我不知道你…」

 

「夠了。」Morrison站直身體,轉過身去看著Reyes。「你和他一樣,總是看著前方不往後看。我難道就不行嗎?長官。我們有相同的外表,我也可以改變自己個性變得跟他一樣,這樣不行嗎?」

 

Reyes低下頭不敢直視Morrison。「你們…你們的眼睛不一樣…」

 

眼睛就是他能完全把JackMorrison區分開來的最大原因,只要看到看到眼睛裡的海,即使兩個人用同個身體,他也能把兩個人當成不同人看待。這貌似只有Reyes能區分,Ana也說過他看不出有哪裡不同,身為當事人的兩人也看不出來。

 

這是只屬於Reyes的區分方式,也因為這樣他才會只愛一個人。

 

「…………看不到我的眼睛就可以了吧?」

 

「什…?」Reyes才剛抬頭,眼前就突然一片黑,Morrison不知道拿什麼東西把他的雙眼蒙著。「Morrison?」

 

Morrison沒有說話,有點粗魯地把Reyes放倒在床上,然後溫熱的身體貼上了他,熟悉的味道令Reyes下意識的放鬆身體,對方也感受到了,更用力把Reyes壓制在身下,接著啃上他的唇。

 

Reyes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掙扎著要推開Morrison,但對方已經在剛才固定好他的四肢,他幾乎無法動彈。

 

「我喜歡你,Gabe。」一樣的聲音、一樣的叫法、一樣的語調,Reyes又瞬間軟了身體。

 

「不…不要…不要那樣叫我…」

 

「你醉了,Gabe,你腦子混亂了。」

 

Reyes倒吸了一口氣,這是個暗示,Morrison在誘導他,他必須快點拿掉擋住他視線的東西,他必須看到Morrison的眼睛,只要能看到眼睛,能看到那冰冷的海面,他就能拿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放開我,Morrison,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你會後悔…」

 

「噓…放輕鬆,Gabe,放輕鬆就好…」

 

Reyes快堅持不下去了,Jack的聲音、Jack的味道、Jack的稱呼,Morrison不斷攻擊著他,只要攻破那道防線,Reyes就會順從,只要再一步,所以,Morrison再次吻上Ryes,強行撬開對方的牙齒,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

 

“看不到眼睛就可以了吧?”Morrison的話在他腦海裡回蕩著,同樣的聲線。

 

不,這是Morrison在誘導他。但是是同個聲線,也可以算是Jack說的吧?是阿,同個身體,不管是哪一個,都沒差吧?

 

都是該死的酒精。Reyes決定把所有錯怪在酒上。

 

Reyes粗魯的回吻時,得逞的Morrison差點忍不住笑。

 

兩個大男人在酒精的作祟下性致勃勃地黏在一起,誰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但是,都沒帶過人回宿舍的兩人,潤滑劑─沒有,套子─沒有,誰該挨操─都不想,兩個人在床上爭奪主導權,最後是因為Reyes失去視力已經輸一半而Morrison又一聲溫柔的GabeReyes放棄爭奪,Morrison塞了兩根手指在他嘴裡,空著的另一手開始脫他的衣服,一隻手實在是太慢,Reyes拍開Morrison的手把自己扒光。

 

Morrison撫上他的肌膚,手指挑逗著他的舌頭,仿著抽差的動作侵犯他的嘴,Morrison在他耳邊的輕笑聲與喘息聲讓他抖了下身體,跟他幻想的Jack一模一樣。

 

他的雙腿被掰開,溫熱的軀體擠了進來,他本能地把雙腿纏在對方的腰間,任憑對方硬挺的性器隔著布料頂弄著他的會陰,他的雙手在對方的身體上探索、肆虐,他揉著對方飽滿的胸部,用指甲摳著乳尖上的裂痕,聽著對方滿足的呻吟聲,把所有幻想付諸現實。

 

Morrison抽出手指,然後往下伸,朝Reyes股間的穴口探去,借著手指上的唾液與剛洗過澡而放鬆的肌肉,一根手指很輕鬆地塞了進去,從沒被入侵過的Reyes立刻感受到不適,身體本能的想要把異物擠出去,但腸壁的收縮只是更加包覆著手指。

 

「不…等等…這樣不對…」

 

Reyes有氣無力的推著Morrison,他的幻想不是這樣。

 

「儘管放輕鬆,長官,我和Jack的交易裡沒有讓你操這個身體的條件。」

 

聽到這句話Reyes夢醒了,在他身上的不是Jack,是Morrison,他們說到底還是不同人,他要阻止Morrison繼續下去。

 

「停下來,Morrison,不要繼續下去了。」

 

「你的老二可不是這麼說的,Gabe。」

 

又來了,Reyes絕望的又軟了身體。

 

Morrison往他的身體裡塞進第二根手指,張開手指撐開通道,疼痛感令Reyes開始冒冷汗,原本硬挺的陰莖也軟了,Morrison用另一隻手握著他的陰莖安撫似的緩緩擼動,不斷地叫他放鬆,不斷溫柔叫出他的名字。

 

腦子一片混亂的Reyes本來想透過疼痛來保持理智,他拼命告訴自己身上人是Morrison不是Jack,但只要對方一聲Gabe,他好不容易架起來的防線就會瞬間支離破碎。

 

Reyes的陰莖在Morrison的搓弄下又恢復剛才硬挺的狀態,龜口不斷溢出前液,Morrison用拇指暈開並在冠頭上打轉,而在Reyes體內的手指已經可以很順利的進出,找到前列腺的指腹不斷摩擦刺激,前後都被照料,快感早已超越疼痛,Reyes咬緊牙不讓喉嚨深處的呻吟露出來。

 

一道電流從下體傳至頭頂,Reyes知道他自己快到了,他繃緊身體,雙手環過Morrison的後頸,高潮的同時在對方的背上留下幾道抓痕。

 

「你真美…Gabe…」

 

「夠了…已經夠了…JaMorrison…」

 

「還沒,我還沒爽到。」

 

Reyes感受到手指離開他的身體,接著是溫熱的物體頂在他的穴口,他才剛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就被狠狠貫穿,然後,他聽到自己哭喊出聲。

 

「真他媽緊…」

 

Morrison沒給Reyes時間適應,雙手握著他的腰就用力操了起來,Reyes被頂的向上竄,然後又被Morrison拉回來釘在他的肉棒上。

 

不管蒙著他眼睛的東西是什麼,Reyes感受到它已經吸飽自己的淚水,黏在他的眼皮上,快感不斷衝腦,他知道自己在喊著某人的名字,是Jack還是Morrison?他聽不到,或許是他不想聽到,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聲音是如何。

 

他再度高朝時Morrison也從他體內退出來,射在他的胸口上,然後他終於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JackJack…」

 

我真是個混蛋。

 

Reyes那早已崩潰的大腦只能想到這個詞罵自己。

 

**

 

Reyes醒來的時候,對面的床上已經沒有人影,他看下自己,穿著簡單的上衣和一件內褲,他完全沒有穿衣服的印象,老實說第二次高潮後他就沒意識了,身上的精液和衣服,大該都是Morrison幫他清理幫他穿上的吧?

 

想到昨天歡愛時他喊出的名字。

 

他真的是個混蛋。

 

同時傷害了自己和Morrison

 

滴滴…滴滴…Reyes的通訊器響了,McCree的來電通知投影在他眼前,McCree不會沒事打給他,於是他接了起來。

 

『喔天阿,老大,你還活著。』

 

「我要死也不會比你早死。找我幹麻?」

 

『開會啊!你昨天不是說要為了下個行動開戰術會議?』

 

Reyes瞄了眼時間,13:30,他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

 

『早上看你沒出現在訓練室我就覺得奇怪了。』McCree繼續講著。『然後我就想到你昨晚和指揮官打架你還吐了指揮官一身,我怕指揮官把你毀屍滅跡啊!』

 

Jack要殺我也沒那麼容易…你們全都到了?」

 

『恩,就連002也到了,從沒看過他自己一個人,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

 

聽到Morrison,在衣櫃翻衣服的Reyes頓了頓。

 

公私分明,Reyes

 

「你叫002先報告,我晚點過去。」

 

『你能活著過來吧?老大。』

 

「不想被我打就閉上你的嘴。」

 

Reyes掛掉通訊。

 

該死的,他要怎麼見Morrison

 

Reyes想了很多理由來告訴自己,昨天都是酒精的錯,但到了會議室,所有理由都被他拋在腦後,看到站在螢幕前報告的Morrison,那個把自己包的緊緊的002,一把莫名火從他肚子燒起來,他直接衝上前打了Morrison一拳。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瞬間緊繃,001002的感情可是出名的好,吵架什麼的從沒發生過,打架也只限於訓練室的訓練,大家都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McCree甚至吹了口口哨。

 

「長官,你冷靜點。」Morrison那經過變聲器的電子嗓音傳進Reyes耳裡,這提醒他他在公共場合,但還是氣不過。

 

「你沒資格叫我冷靜!」

 

我的腰他媽的還在痛!!Reyes實在很想大聲吼出來。

 

「昨天是我的錯,長官,我不該勉強你…所以我才讓Jack不叫你起床…」

 

「所以Jack知道你昨天都幹了什麼?」

 

「當然沒有全部,我才不會把長官的高…」Reyes這次打下去的力道比剛才大好幾倍,面具下那張英俊的臉肯定腫了一邊,Ana會因此罵他的,但現在管不了這麼多,讓Morrison閉嘴才是最要緊的。

 

「今天會議結束,明天同個時間再一次。」

 

「你明天能來吧?老大。」

 

「你明天6點在訓練室等我,McCree。」Reyes發誓要在訓練室狠狠調教McCree一番。

 

ReyesMcCree的哀號聲與其他人的竊笑聲下,把被他打暈的002拖回宿舍。

 

「你是在想什麼?在那種時候提起Jack?在昨天…」Reyes知道Morrison只是在裝死,那種力道根本傷不了強化士兵,他粗魯的摘下他的面具,看到的卻是一片太平洋,Morrison竟然躲起來了。

 

「我想Morrison是想要消除Jesse對他的猜測。」Jack揉了下臉,剛才被打的地方果然腫起來了。「你用不著打那麼大力吧,Gabe?」

 

「他就這樣躲起來了?」

 

「是阿。你們怎麼了?他一直跟你道歉。」Jack開始替換身上的衣服。「早上他只讓我不叫醒你,什麼都不告訴我。」

 

「沒什麼…沒什麼是你需要知道的。」

 

「恩…那我猜猜,他跟你告白了?」

 

「什…?你知道?」

 

「這就是我們的交易,我讓他追你,他就同意我跟Angela在一起。」

 

「你們在想什麼?你們不能這樣同時跟我們交往。」

 

「我們可以。這麼說你答應他了?」

 

「答應?不,怎麼可能。」

 

「你知道我背上有抓痕嗎?我多少猜得出來你們昨天幹了什麼。」

 

Reyes的臉瞬間漲紅,不僅害羞,還尷尬極了。

 

「別害羞,我不再多問就是了。」

 

一通電話拯救了ReyesAna有份緊急文件需要Jack簽名,讓Jack盡快趕過去,Jack聽話的立刻前往,把Reyes一個人留在宿舍。

 

Jack一離開,Reyes雙腿立刻軟了下來,整個人攤倒在床鋪上。

 

Jack知道他和Morrison昨天都幹了什麼。

 

Jack誤會他和Morrison已經在一起了。

 

Jack不知道他愛的人其實是他。

 

Jack不知道昨晚是Morrison強迫他的。

 

是強迫嗎?

 

Morrison只是蒙住他的眼睛而已,Morrison只是叫著他的小名而已,Morrison甚至沒有綁住他的手腳,是他主動回吻Morrison,是他的雙腿主動纏上Morrison的腰,是他在高潮時緊抱著Morrison,怎麼想都像兩情相悅。

 

Morrison真的有強迫他嗎?

 

沒有。

 

他真的有強硬拒絕嗎?

 

沒有。即使喝醉他也有能耐可以反擊。但是他沒有。

 

是他把對方當成Jack,他喊的名字也是Jack,是他一心只想著跟Jack做愛。

 

受到最大傷害的明明就是Morrison,他最沒資格生氣,他剛才甚至不該打Morrison,他憑什麼生氣?

 

或許他生的是自己的氣吧。

 

「你為什麼不找個固定的就好?」Reyes想起他曾經問過McCree的問題。

 

「因為還沒遇到啊,老大,我在等那個我轉頭過去就能看到的人。」

 

「什麼意思?」

 

「老大你是不是沒戀愛過?」McCree理所當然的又挨了一拳。「那些女孩只是想要和身為帥哥的我發生一夜情而已,我在等一個一直陪在我身邊,站在我身後看著我,一個即使我不清白也愛我的人。」

 

這不就是在說Morrison嗎?

 

Jack從不回頭看他,那他為什麼不回頭看Morrison呢?

 

他們是同一個人不是嗎?

 

**

 

Reyes在宿舍待到Morrison回來他才意識到已經進入夜晚了,Morrison一臉愧疚的走進宿舍,Reyes阻止他說任何話,他伸手遮住他的雙眼。

 

Jack的身體,Jack的一切,即使現在是Morrison,那又如何?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他也算是擁有著Jack,有何不可?

 

Reyes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

 

墮落就墮落吧。

 

誰讓他就是這麼無可救藥。

 

 

 

 

 

 

 

 

09

 

他們的第一次性愛,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只要沒任務,ReyesMorrison晚上就會喝個酒,做個愛。

 

每次的性愛都如第一次一樣,Reyes總是蒙著眼避免看到Morriosn眼裡的冰層,這樣他才不會產生罪惡感,他才不用直視自己把Morrison當成Jack替身的心態。

 

“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他,長官。”Morrison的默許,讓他每次高潮時都喊著Jack的名字。

 

Morrison能給他他想要的一切,他渴望很久的嘴唇、身體、胸部、陰莖,他幻想很多次的聲音、情話、稱呼,Morrison能給出他幻想中的Jack,除了被進入的是他不是Jack

 

Morrison常常在公共場合在他耳邊告訴他,今晚會如何愛撫他,會從哪個方向操弄他,會讓他高潮幾次,他總是聽得面紅耳赤,但出現在他腦海裡的都不是Morrison

 

他就是個混蛋。

 

 

「嘶…別…別夾這麼緊…Gabe…我快要…」

 

失去視力的Reyes雙手撐在Morrison的胸膛上,感受對方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部,Morrison在他身下顫抖著,喘息聲越來越重,埋在他體內的東西越來越大,然後一聲哽咽伴隨著熱流,Morrison在他的猛攻下繳械了。

 

Reyes直起身,往前移動到Morrison的胸部,從體內流出來的精液就這樣沿路留下痕跡,Reyes快速擼動自己的性器,一如往常喊著Jack的名字,射在Morrison臉上。

 

「是我贏了…Jack…」

 

「該死的,我就不該跟你賭…」

 

「你欠訓練,士兵。」Reyes低下頭找到Morrison的唇,舌頭勾了些精液探了進去,給對方一個帶著腥味的深吻。

 

滴滴…不知道誰的通訊器響了兩聲,都沒有意願要去查看的兩人繼續黏著對方,誰知電話自動接通,Ana的聲音傳了過來。『Hey,小伙子們,停下你們的動作。』

 

Reyes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扯掉阻擋視線的布,Ana嫌棄的臉就投影在他和Morrison眼前。「幹,操你的Ana,操你的。」

 

『我不是故意打斷你們的,我也不想看你們直播。』

 

「閉嘴,Ana,你他媽給我把這個鬼設定關掉,而且不要再開視訊通話了!!」

 

『不行,這樣我就找不到你們了。』

 

「那不然你調成別的鈴聲總行吧?自動接通這種設定根本是想要殺人,你他媽要是我們在戰場上怎麼辦?」

 

『我相信你們都死不了的。』

 

「再說一次,操你的,Ana。」 Reyes跳下床走去浴室清理。

 

Morrison,我需要你來辦公室一趟,美國的總統要跟Jack談話,但我想Jack現在在休息了吧?』

 

「那女人是不知道我們已經下班了嗎?」Morrison隨便抹了下臉。

 

『她是總統。』

 

「我馬上過去就是了。」

 

『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臉上還有白色的東西。』

 

「長官說的對,操你的,Ana。」

 

『你們拿我沒輒,小子們。』

 

Ana很快就知道了他們的事情,JackMorrison分別跟不同的兩人交往,當時JackMorrison輪流出來被她罵,尤其是Jack,竟然在Angela不知道他的精神狀態的情況下就追求人家,Reyes也被順道罵了一句,沒有阻止Jack的告白行動。

 

Reyes在心理發誓他有阻止,只是沒有明確表達而已。

 

Morrison擠進浴室隨便沖了下身體就趕著離開。「我先去找Ana了,長官。」

 

「裝得像一點,那個女總統眼睛很尖的。」

 

「這世上只有你能清楚區分我們兩個…」Morrison又跑回水柱下,緊抱著Reyes。「Gabriel…我的大天使…」

 

大天使…只有Morrison會叫的稱呼。

 

「你快去吧,等等又挨Ana罵。」Reyes捧起Morrison的臉,在他唇上輕輕留下一吻就把他打發出浴室。

 

該死的,我他媽到底還要當混蛋多久?

 

**

 

半年了,Angela依舊不知道Morrison的存在,Ana幾乎每天都在罵Jack,也常常威脅ReyesMorrison要多多勸說Jack,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至少在Ana眼裡ReyesMorrison正在熱戀──才不會去管另一對的事情。

 

其實Reyes恨不得Angela早點知道Morrison的存在。

 

「我今天想把你按在牆上操,長官,你說正面好還是背面?」

 

「閉嘴,不要在公共場…」

 

Angela擋下正準備前往指揮官辦公室的Reyes和變裝後的Morrison,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被譽為天使的醫生的臉那麼兇。「Reyes長官,你要是不讓我為你們BW鼎鼎有名的編號002做身體檢查我絕對會去跟指揮官告發他!」

 

對,我們的天使醫生知道BW的存在,Jack那個笨蛋不小心說出口的,被ReyesAnaMorrison輪流罵了一整天,Ana還問他怎麼不順便把Morrison的存在告訴Angela

 

要是Angela在那個時候也知道了Morrison的存在,Reyes002現在就不用這麼尷尬的面對她。

 

「不要到處提起BW,醫生。」不就還好目前這條走廊上沒啥人。

 

「喔,是嗎?你不讓我檢查這位002我直接廣播BW的存在。」

 

「你這是在玩火。」Reyes知道Angela不會暴露BW的。「為什麼就只有你和McCree這麼堅持查出002是誰?」

 

「我是醫生,我必須要知道夥伴們的身體狀態,但是資料庫裡完全沒有他的資料,連血型都沒有,要是哪天他出事要怎麼救他?」

 

「我知道就好,不行嗎?」

 

「你能保證你會一直待在他身邊?」

 

「當然。」不如說是Morrison會一直黏著他。

 

「你…」Angela一時間語無倫次。「我需要他的身體資訊。」

 

Reyes嘆了口氣,天知道Jack還要瞞多久,不如就讓他和Morrison本人來告訴Angela這件事。「你不會放棄的對吧?」

 

「你不告訴我我就會一直纏著你。」

 

「那跟我們一起去找Jack吧,我會讓他告訴你。」

 

「現在不行嗎?」

 

「哈,你要讓整個OW最神秘的人在走廊上露面?」

 

Reyes帶著兩人到了指揮官的辦公室,由於現在是Morrison,所以坐鎮辦公室的是Ana,看到Reyes帶著002Angela進來,Ana立刻警覺起來。

 

「你們怎麼來了?」Ana問。

 

「我們來找Ja…指揮官的。」

 

Jack外出了。」一如往常的答案。「他等會就…」

 

「行了,Ana。就讓她知道吧,Jack不說我來說。」Reyes拍了拍002的肩膀。「摘下面具,Morrison。」

 

手心下的肩抖了一下,Ana也驚訝地看著他。

 

「長、長官,Jack不准我…」

 

Reyes轉過身直視002,再度開口。「我說摘下你的面具,Morrison。」

 

Morrison沉默了整整一分鐘,最後嘆了口氣。「你總是要我違背Jack的意願。」

 

「這次是逼不得已。」

 

Morrison輕笑著,然後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張全世界都認識的臉龐,但只有Reyes看得出眼中不同的世界,Angela一臉不敢置信。

 

Jack?」

 

「錯了,我是Morrsion。」

 

Jack Morrison有兩個人格,醫生。」Reyes直接點明重點,但心裡總覺得悶悶的,Morrison摘掉面具的同時,他好像有什麼也同時被揭開了。

 

What the…?」

 

Morrison揮了揮手就讓Jack出來面對一切,身為醫生,Angela很快就相信並接受了這件事,他們不約而同的沒有說出MorrisonReyes的關係,這種事還是先瞞著就好。

 

接著AngelaJackMorrison做了各式各樣的心理評估,Jack就算了,Morrison簡直快被Angela搞瘋,他從來沒有被問這麼多問題過,氣的他直接拍桌離開,去找Reyes

 

Morrison找到Reyes後就立刻把他的眼睛蒙上,跌跌撞撞的把他拖回到宿舍,他們宿舍的電子門才剛滑上,Morrison就從他身後壓上他,讓他跟牆壁接吻。

 

「我決定前後都來一發,Gabe。」Morrison舔著他的耳朵,用舌頭侵犯他的耳洞,酥麻的感覺與滋滋的水聲立刻燃起他的性慾。「那女人在審問我的時候,我只能想著你的高潮臉才有辦法回那些破問題。」

 

「少廢話,多做事。」

 

Morrison總是非常的聽話,他立刻拉下Reyes的褲子,毫不猶豫往股間的入口探去,接著驚訝的發現那隱密的入口早已溼透,兩根手指很輕鬆就能探進去。

 

「哇喔…」Morrison倒吸著氣,興奮的差點忘了換氣。「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長官?你什麼時候偷偷去給自己擴張的?」

 

「閉嘴…」

 

「告訴我,我想知道你都怎麼玩自己的。」

 

「該死的,Morrison,被你找到的不久前去廁所弄的,別再他媽廢話了。」

 

「呵呵…如你所願,我的大天使。」

 

早已把他的身體摸得透測的Morrison很快就把他操得求饒,從後入式解決一發後,Morrison把他抱起來,從正面又再次進入,Reyes雙腿纏在他腰上,把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交給Morrison

 

Reyes非常愛Morrison的低喘,只要聽到Morrison的聲音,來自他小腹的電流就會不斷衝腦,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光是聽Morrison的聲音就達到高潮。Morrison也知道這點,常常在他快高潮的時候握住他的陰莖底部阻止他射出來,然後在他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或者喘息,甚至是不斷地訴說自己的生理狀態,讓他在面紅耳赤心跳加速非常害羞的情況下達到高潮。

 

今天也一如往常,Reyes被操得神智不清。

 

「你說這次要射在哪裡呢…Gabe…?果然還是射在裡面吧?讓你的肚子裝滿我的東西…要是你能懷孕就好了,真想看看我們的孩子長怎樣…」

 

「少說夢話…再用力一點…啊!!」

 

「我愛死你了,Gabe…愛死了…」

 

刺痛。Morrison總是會忍不住訴說自己的心意,身陷快感的Reyes又會在這時承受罪惡感的折磨,但通常很快就會被快感取代。

 

可是今天沒有,他哽咽著,甚至還哭出了聲,Morrison察覺到他的異樣立刻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弄痛你了?」

 

他或許知道了他今天心裡在悶什麼了,他其實根本不想讓Angela知道Morrison的存在,但他今天卻主動把這件事說出來,不但懊悔,還自暴自棄的去廁所擴張自己期望Morrison快點結束談話回來抱他。

 

「告訴我,Gabe,你怎麼了?」

 

Reyes扯下蒙住他視線的布料,Morrison反射性的低下頭窩在他的側頸。

 

「讓我看你的眼睛。」

 

「不要,你看了就不會讓我碰你了。」

 

「讓我看你的眼睛,Morrison…」

 

「把我當成Jack就行了,Gabe。」

 

Reyes粗魯的直接把Morrison的頭抓起來,Morrison則緊閉他的雙眼迴避視線,Reyes見狀在他雙眼各落下一吻。

 

「讓我看你的眼睛…Morriosn…」

 

Morrison不甘心的睜開雙眼,一如往常結凍的海面,冰層下的野獸卻像大型犬一樣,雙耳垮在兩旁,低著頭躲在陰影處。

 

Reyes這才會意過來,他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仔細研究過Morrison的雙眼,Jack眼裡的浪是隨著心情起伏的,而Morrison的野獸也是。

 

他從來都沒有好好看著Morrison,但Morrison卻一直看著他。

 

他從頭到尾就是個混蛋,是時候該終止了。

 

「聽著,Morrison…你就是Morrison,不是Jack,懂嗎?」

 

「但是你不喜歡我,長官。」

 

「我要是不喜歡你還會讓你這麼放肆嗎?」

 

Reyes的話讓Morrison呆住了。

 

「長官…長官喜歡我?」

 

「也不是那麼喜…啊!!」

 

Morrison用力頂了他一下,不偏不倚頂在他的前列腺上,要不是Morrison的手還握著他的陰莖根部,他可能就射出來了。

 

Reyes看著Morrison的眼睛,他終於看清冰層下的野獸是什麼了,一匹不受控制的狼,就像本人一樣,現在那頭狼興奮的繞圈追著自己的尾巴跑。

 

「以後別再說你自己是Jack了。」

 

「是的,長官。但是…我還能叫長官你Gabe嗎?」

 

「啊?」

 

「因為長官你都只讓Jack那樣叫你,我也想叫你的名字。」

 

Reyes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可以,你愛怎麼叫我就怎麼叫。」

 

「我愛你,Gabe…」

 

MorrisonReyes所求一個又濕又長又充滿愛意的吻。

 

 

 

 

 

 

 

 

10

 

「你們沒資格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扣押我的人,你們甚至就不該趁我不在的時候進總部抓人。」

 

Reyes第一次在Jack眼中看到火焰,高低起伏的海浪包裹著火焰,他從沒看過Jack如此生氣。

 

「把人還給我。」

 

Jack的怒瞪下,聯合國的特工放開了Reyes,他動了動筋骨,其實要不是抓他的是聯合國的人,他早就動手脫逃了。

 

Jack沒多說什麼,轉頭就走,Reyes靜靜地跟著他。

 

兩人回到總部,回到指揮官的辦公室,Jack才開口。「給我解釋清楚。」

 

「我不知道。」

 

「你敢跟我說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洩漏出去的。」

 

「我才不管誰洩漏的。聯合國情報部門的主任?副秘書長的兒子?你就這樣殺了他?」

 

「他幹太多骯髒事情了!賄絡、軍火交易,最重要的是還跟Talon密謀要對OW動手,我能不殺他?」

 

「你殺太多人了!!」

 

「我們在戰場上時你可從來沒抱怨過這點。」

 

一天前,聯合國的特勤部隊直接衝進OW總部,二話不說逮捕Reyes,因為他們收到一份密函,裡頭是2年前BW在法國執行的一項暗殺任務,完美的暗殺,沒人知道兇手是誰,直到這份密函的出現,雖然沒有屬名是BW的任務,但由於裡頭有身為BW指揮官的Reyes的簽名,聯合國就認定是Reyes幹的,立刻派人來抓人。

 

Jack知道後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結束他在努巴尼的演講,趕到聯合國總部要人,接著就是現在這個情況了。

 

「當時是戰爭,跟現在不一樣。你現在只為了自己的利益,一而再地殺人。」

 

「利益?我為了利益?我要是不殺了那些人,死的人會是你!我處理過的暗殺者比我告訴過你的還多!!你說我為了利益?我從頭到尾就只為了救你這個人!因為你我才情願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我從來、從來、從來都沒有要求你做這件事情!我一直在說,我們立場應該互換!指˙揮˙官!」

 

「所以我在補償你了!我在努力保護你了!」Reyes受不了地吼了起來。

 

「你想保護的是Morrison!不是我!你只是想保護這個身體!」

 

Reyes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拳打過去了,他騎上Jack的同時,兩人扭打了起來,自從士兵強化計畫結束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認認真真打過架,這次就像回到當年,每一拳都想置對方於死地,每一拳都往死裡打,每一拳都在發洩多年累積來的情緒。

 

最後還是由Ana阻止了他們,Jack也把身體的主導權交給Morrison,看著Morrison因為斷了幾根肋骨,痛的臉都皺了起來,Reyes只能心軟的帶他去找Angela治療。

 

接著兩人就被Angela罵了一頓,誰讓這身體也是她男朋友的。

 

兩個人都受傷了,但由於是強化士兵,能承受的傷比一般人高很多,在Angela的奈米治療下很快就恢復了,但還是都被Angela命令要待在醫護室觀察一晚,Morrison立刻沉下臉。

 

「我才不想待在這種鬼地方。」

 

「你必須待在這裡,不然我會讓Ana把你們抓回來。」

 

「你不能這樣命令一個指揮官。」

 

「我是醫生你是患者,我說的算。」

 

「我不是Jack!你不能把我綁在你身邊,我也有自己的私事。」

 

Angela對他翻了個白眼。「公私分明,Morrison,我只在乎你們的身體,你們總是仗著自己是強化士兵就不斷糟蹋自己的身體,你們還是會死懂嗎?」

 

「嘖。」

 

Morrison倒回床上放棄跟Angela理論,Reyes憋著笑也把自己埋進床內,Reyes可清楚Morrison惱羞的原因。

 

他們倆大概有兩個月沒見了,Reyes不斷在外執行任務,Morrison則因為Jack的行程也一直在外地,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件讓Jack延後之後的行程,他們可能還要等到半年後才能見面,這次也只剩下兩天能相處,Reyes過個兩天就要執行一個不知道期限的任務, Morrison當然希望這兩天都可以跟Reyes窩在一起,而不是在這種裝滿監視器的醫護室度過,他們在這裡什麼都不能做!

 

「我們可以去廁所。」Morrison小聲咕噥著。

 

「別鬧,快睡,Ziegler明天一早就會放我們走了。」

 

「我等不到明天!我現在硬的發疼,長官。」

 

「我說了,明天,士兵。」

 

但是Reyes還是無法抵抗Morrison邊哭訴邊撒嬌邊說著情話,被又拖又拉的去廁所解決了一發,看Morrison一臉滿足,Reyes罵自己今天怎麼沒在那漂亮的臉上多送上幾拳。

 

**

 

隔天,Reyes被禁止執行任何任務,聯合國為了調查不讓他離開瑞士,Morrison開心極了,Reyes本人則不耐煩到了極點,Jack更是不開心,因為身為指揮官的他要和Reyes一起接受聯合國的各種審問,和Reyes一起被限制在瑞士。

 

多年來聯合國一直都很想好好調查OverWatch,但由於Reyes的關係一直無法實現,藉著這次的事件,聯合國找了各種理由,想盡辦法審問除了幾位重要幹部以外的特工,越多越好,這可是讓Jack氣炸了,Reyes也好不到哪裡去,Jack只要生氣就會找他吵架,兩人就在OW大廳,當著所有特工、所有聯合國官員的面,狠很的吵了一架。

 

然後…

 

「你這麼恨我,那你怎麼不直接告訴這群廢物那件事情就是我的BlackWatch幹的?我就會因一堆罪名消失在你眼前!」Reyes吼了出來。

 

聽到BlackWatchJack整個人傻在原地,所有想要回嘴的話卡在舌尖,他沒有想過要在這時候把BW拱出來,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把BW當成自己的擋箭牌。

 

至於Reyes,他早就猜到藏不住了,本來打算在聯合國官員審問他的時候把一切說出來,他搞不好還能背著Jack跟聯合國做個交易,但Jack總能完完全全惹怒他。

 

JackReyes扯到自己臉前,壓低聲音。「你他媽在幹什麼?」

 

「做我該做的事,你知道瞞不住的,Jack。」

 

「你會被他們抓走,Gabe,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不會,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和Morrison,相信我。還有,讓Morrison出來。」

 

兩人只短短對話幾秒就被拉開,Reyes同時也看到Jack眼裡的海結凍,他翻了個白眼,只有在這種時候Jack才會乖乖聽話。除了這兩位最高的領導,身為副官的Ana也被抓了起來,三個人被分別押在不同房間,接受不同官員與特工的審問。

 

幾天下來,聯合國不停的審問站在上頭領導的三位人物,不停的審問所有隸屬OW的特工、醫生、科學家等等,AnaMorrison不用說,絕對不會洩漏任何事情,OW的特工則是都不知道BW的存在,也沒有什麼好洩漏的,而BW的成員,他們可都是ReyesMorrison親手教出來的,不會多嘴。

 

聯合國目前只知道,002外所有BW的特工身分、 BW幹的勾當,但他們想不透BW存在的目的,與002的真實身分。

 

眼看他們也無法從特工的口中問出更多事情,而且大多都是一問三不知,聯合國只能不放棄地每天照三餐審問Reyes,審問這個BW的指揮官。

 

18天了,這位編號002從沒出現過,沒人知道這個002是誰,你的那個徒弟說只有你和Jack Morrsion知道,你們兩個在隱藏什麼?」

 

「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這麼堅持?我們只是要保護我們的朋友,我說過我的BW有很多罪犯,有很多必須隱藏身分的人,我把所有人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就不能放過他?」

 

「不可能!我一定會把你的犯罪集團全部揪出來!!」

 

「犯罪集團…哈哈…」Reyes緊握雙手放到桌子上,整個身體往前盯著眼前官員的眼睛。「你們的副祕書長在哪裡?」

 

「他在哪裡你不需用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告訴他,如果他想知道他的兒子是誰殺的,就來我面前,不然我什麼都不會說。」

 

「你不能威脅我們!」

 

「你是不會想看我拿出真本領威脅你的!你們不可能再從我這裡得到任何事情了,其他人也一樣,讓他來見我,我什麼都告訴你們。」Reyes向後倒進椅子內,伸手指著門逐客。

 

「你這…」

 

「相信你都聽懂我說什麼了,門在那邊。」

 

Reys所願,副秘書長很快就出現在他眼前了,一進門就是瞪著Reyes,眼底滿是仇恨。

 

「你想見我?」

 

「是你想見我才對。」Reyes勾起嘴角。「把錄影跟錄音的東西關掉,別想唬弄我,你知道我是誰,我能聽到電磁的聲音。」

 

「我不能關,你說的話都是證據。」

 

「你不會想把我說的話錄下來的,關掉。」

 

Reyes一臉不容拒絕地瞪著對方,幾十秒過後,副秘書長開門叫外頭的士兵關掉所有裝置。

 

「很好,我只有幾件事情要告訴你。第一,殺了你兒子的就是我,你們可以不用再找我的部下談話了。」

 

「你這混蛋…」副秘書長作勢要起身打人,Reyes快速舉起雙手投降,並瞪著對方要對方坐回椅子上。

 

「第二,你兒子向Talon透漏了不少只有他會知道的聯合國機密,軍火與毒品的交易也非常多,而我殺他的最重要原因是,他要暗殺全世界的英雄,Jack Morrison。」

 

Reyes稍微停頓一下,欣賞著副秘書長變化多端的臉部表情。

 

「你們好像很想知道我為何要創立BlackWatch?我是軍人,專門殺人,OverWatch太過正面,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幹這些事情,所以就創了BW,一個連Jack都不能管的組織。這就是我創立BW的原因,殺了你兒子只是因為他剛好要幹一件不該幹的事情。」

 

「我兒子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喔,他做了,我有很多證據。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點,你們聯合國可不是只有你兒子在幹這種勾當,我清掉一個人就會再跑出另一個人,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告訴全世界的人民,聯合國正和Talon聯手要摧毀掉OverWatch。我沒有打算跟你談判,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的BlackWatch會處理掉所有威脅到OW的人事物,我才不在乎你們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組織,你們可以摧毀我們,我也有辦法毀掉你們。」

 

「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當然不是。我只是在告訴你事實,我只是在告訴你,不管你們聯合國想對如何對OW動手,都有我在看著你們。」

 

「你不可能一個人就抵抗整個聯合國!」

 

Reyes仰頭大笑,然後熟練的掙脫手上的手銬,站起來探過桌子,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你們可以試試看。」

 

Reyes伸了個懶腰就往門口走去,一打開門就有數十個槍口對準他,他嘲諷的笑著,舉著雙手投降,等待身後人下命令。

 

「放下你們的槍,讓他走。」副秘書長站到Reyes身邊。

 

「可是…長官,我們還不知道…」

 

「不是他們幹的,是我們誤會他們了。」副秘書長掛上標準的官方笑容面對Reyes。「很抱歉打擾你們這麼多時間,Reyes先生。」

 

「別在意,畢竟那是你兒子,我如果是你…」Reyes盯著對方眼底的火焰。「我也會這麼做。」

 

如何控制高高在上的官員?給他所有不利於他的事實。

 

**

 

這次的事件,大家都知道是Reyes解決了一切,但除了Morrison,沒有人知道Reyes是怎麼逼退聯合國的。

 

聯合國對於調查OW這件事的解釋是,單純的交流與例行的檢查,完全沒有把BW與暗殺任務透露出去,BW依然被好好的藏著,但在這次之後,聯合國則是開始處處針對ReyesBW,限制著許多行動,雖然對Reyes來說無傷大雅。

 

OW這邊則是只有Jack的單方面要求,不准任何人把BW洩漏出去,Reyes在一旁搖頭,這肯定瞞不了多久的,他應該要“命令”而不是只有“要求”。

 

幾個月後,沒人再提起BW,然後這次的事件就這樣算是落幕了。

 

算是。

 

除了三位領導。

 

JackReyes之間的代溝越來越大,Jack也越來越不認同ReyesBlackWatch,不斷要求ReyesBW解散,Reyes則反要他把OW解散,因為OWBW是共同體,BW是為了保護OW而存在的,沒有OWBW也會跟著消失。

 

JackAna完全不認同,他們說Reyes手段太粗暴,他們說Reyes已經忘了本分,他們說Reyes從頭到尾都只為了自己。可他們沒說他們擔心Reyes,他們沒說他們不希望Reyes背下一切,他們沒說他們不想讓Reyes成為壞人。

 

Reyes知道,他都知道,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停手了。

 

一次的日本黑道掃蕩任務,BlackWatch曝光了,干預政治、藐視政府、波及無辜,各種莫須有的罪名被冠到OverWatch頭上,人民開始質疑OW,開始攻擊OW,原先就對OW不滿的人開始在世界各地都發起了抗議,要求OW下台。

 

Jack每天為了安撫群眾忙得焦頭爛額,內部的事務幾乎全交給Ana處理,而Reyes還是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

 

Talon藉著BW的曝光,開始大幅動作,已經不是暗殺就能解決的問題,而且在BW全體被停職的情況下,就算能派少數人去臥底,也無濟於事。

 

Reyes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如果不是他的BWOW搞不好還不會落到這種下場,但是沒有BWJack Morrison可能早就不在人世,OW也早就被解散了。

 

 

 

 

 

 

 

 

11

 

對不起,Gabe,我必須這麼做,我必須保護他,對不起,Gabe,對不起…對不起…我必須這麼做…對不起…

 

**

 

JackReyes一如往常的吵架,整個總部籠罩在低氣壓下,自從Ana失蹤後,就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們了,其實本來還有不怕死的McCree和源氏會試圖阻止,但這兩個人也走了。

 

OverWatch已經支離破碎,不再團結,內鬨外患,不斷升高的失蹤人數,不斷減少的特工,BlackWatch的任務報告也不斷地流出,給OverWatch造成很大的傷害。

 

OverWatch不再是全世界仰慕的英雄了。

 

「不准再擅自行動!Reyes。」Jack隨便抄起桌上的東西就是往Reyes身上丟。

 

Reyes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有氣無力的浪漫慢打上岸,Jack沒有在生氣,他只是習慣性的跟Reyes鬥嘴而已,他早就對於一切感到疲憊,只有吵架能讓他稍微放鬆心情。

 

但是Reyes跟他相反,跟Jack吵架只會讓他更煩躁。

 

「我又處理掉一個暗殺者,不用客氣。」

 

「你到底何時才能不再殺人?」

 

「我也在問我自己這個問題。沒事要說我先走了,指揮官。」

 

Reyes…」

 

「嗯?」

 

「明天…算了…沒事…」

 

Reyes走出辦公室後嘆了口氣,不知何時開始他們就不再給對方好口氣,不知何時開始他們對彼此的稱呼只剩下姓氏與指揮官,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在走廊上碰到不再熱情打招呼。

 

他現在在保護的,到底是…什麼?

 

倒數20小時。

 

**

 

「慢…等…唔唔…MoMorrison…不要…我不要了…已經夠了…」

 

「不夠…永遠都不夠…」

 

Reyes哽咽著,Morrison已經拉著他做愛做了3個小時了,他已經被操的雙腿發軟,腿抖的合不起來,腰部以下幾乎呈現麻痺狀態,喉嚨沙啞,快感一直不斷衝腦,射不出東西來的陰莖還是只能挺立著、流著水,Reyes已經快暈過去了,但Morrison沒有打算停下來的跡象。

 

Morrison從來沒有這樣對待他過,今天的Morrison很反常,但Reyes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愛你,Gabe…真的好愛好愛…」

 

Morrison…我已經不行了…不要了…」

 

「我愛你我愛你…Gabe…答應我,明天一整天都不要出現在總部好不好?」

 

可惜Reyes早就聽不清Morrison在講什麼了。「停下來…阿嗯…我不要了…」

 

「答應我…Gabe…答應我!」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停下來…求求你…」

 

「說愛我…Gabe…說你愛我…」

 

「我愛你…Morrison…我愛你…」

 

接著Reyes就沒意識了,如果他還清醒著,他就會聽到那個堅強的Morrison在哭泣,他就會聽到Morrison不斷告訴他明天別待在總部。

 

他或許就能躲過明天的爆炸。

 

倒數8個小時。

 

**

 

Reyes起的很晚,Jack Morrison已經不在房間內,意料中的,Jack早就不再叫他起床,就連起床能看到Jack的次數也很少,他都忘了他們倆最後一起吃早餐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BOOM

 

Reyes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爆炸,不是實驗失敗的那種爆炸,是真真實實在戰場上會聽到的那種爆炸聲。Reyes沒有多想,拿起自己的武器就往外面衝,少了電子門的隔音效果,外頭的尖叫聲立刻傳進他耳裡。

 

BOOM

 

JackMorrison,他必須找到他們。

 

前往指揮官辦公室的途中,Reyes只能不停的叫所有人到外面去,現在是上班時間,在總部的人肯定有上百人,不管是誰的攻擊,這絕對是故意的。

 

BOOM

 

指揮官的辦公室內沒有人,Reyes心急的捶了一下牆壁,然後隨手抓一個人詢問指揮官的下落,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指揮官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現過。

 

不可能,Reyes的直覺告訴他,Jack Morrison還在總部內。

 

BOOM

 

攻擊的人是Talon,也是,除了他們還能有誰?他們有一群人藉著爆炸的混亂闖了進來,殺掉所有試圖逃跑的OW成員,Reyes也毫不留情的殺了對方。

 

中央控制室,OverWatch所有機密儲存的地方,掌握整個OverWatchAI系統─Athena的所在地,那裡有著所有的一切,是壞人都會去那裡。

 

BOOM

 

Reyes輕鬆幹掉許多Talon的士兵,除了中央控制室的那個,最開始Reyes闖進去的時候,士兵愣了一下並接了Reyes一拳,但他立刻爬起來和Reyes扭打在一起,兩人就像非常了解彼此出招方式一樣,打得平分秋色。

 

熟悉。

 

BOOM

 

Reyes被爆炸的衝擊震倒在地,Talon的士兵趁機拿走他要的硬碟逃跑,Reyes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接著他看到了令他覺得非常詭異的畫面,士兵正在幫助OW的成員逃離。

 

BOOM

 

爆炸發生在士兵身邊,除了士兵,剛才那一群OW成員全被炸死了,Reyes看著士兵跪在地上貓著腰忍痛,並懊惱的捶著地板。

 

他拿走了OverWatch的一切。

 

Reyes又再度衝上去跟士兵扭打起來,然後士兵的面具被Reyes一拳打掉了。

 

冰冷、結凍的海面。他最熟悉的海面。他永遠忘不了的海面。

 

「…MoMorriosn…?」Reyes顫抖著喊出對方的名字,然後他看到冰層下的狼害怕的躲進陰影內。

 

誰會想到一個Talon士兵的面具下竟會是OverWatch的指揮官。

 

Morrison趁著Reyes傻愣,用力將對方推倒,帶回面具,逃命似的逃離現場,Reyes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應該追上去,不過在他決定前他的身體早就先動起來了。

 

Reyes在指揮官辦公室前撲倒Morrison,兩個人又打了起來,直到指揮官辦公室內的炸彈炸了把兩個人狠狠炸飛,Reyes吃痛的爬起來把已經承受兩次爆炸的Morrison抓起來壓在牆上。

 

「你到底在幹什麼,Morrison?」

 

Morrison悶哼了一聲,很顯然就算是超級士兵,這樣正面承受兩次爆炸還是很勉強的。「如你所見,長官。」

 

「你到底做了什麼?Talon?爆炸?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幹這種事情的?」

 

「一個一個問題來,長官…痛…」

 

「快說!」Reyes更用力把Morrison壓著,然後摘下對方的面具,盯著冰層下的狼。「你到底操他媽的做了什麼?」

 

「跟我們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情一樣,我在拯救OverWatch。」

 

「你管這叫拯救?炸了整個總部殺光所有人?」

 

「你以為我想看到這種狀況嗎?我阻止不了他們!對他們來說我只是個隨時能送死的士兵!我臥底了7年!能參與到這次任務已經不錯了!」

 

7年?!」Reyes回想著過去7年,他竟然完全不知道Morrison跑去Talon當臥底,而且7年前,不正是他們倆開始交往的那一年嗎?「你瞞了我7年?」

 

「就是7年,哈…多麼漫長的一段時間。」Morrison皺著眉頭,表情痛苦。「BlackWach所有洩漏出去的資料,都是我做的。一開始那個副秘書長的兒子,當時因為聯合國聯手Talon要在一場會議中暗殺Jack,我必須放出能讓他們分心的消息,結果非常顯著。」

 

難怪他當時一直查不到釋放消息的人,他根本從來沒懷疑過Morrison,他怎麼可能會去懷疑Morrison

 

BOOM

 

「你從來沒有想過要跟我說這些?」

 

「我要說什麼?喔長官,我背叛了你擅自行動,甚至還擅自在Talon當臥底。」Morrison拉高聲線嘲諷的說著。

 

「我不反對你做這些!但是我們說好要一起保護好Jack!你應該跟我說!」

 

「我才不是為了保護他。我只是在保護這個身體。」

 

「我聽不出有哪裡不同。」

 

「隨你怎麼想。我不在乎!放開我!」

 

「好讓你回去Talon並把硬碟交給他們?」

 

「你是這麼想的?我承認我背叛了你,但是我絕對沒有背叛我自己!你以為我一個人在中央控制室幹麻?嗯?我在封死Athena,這樣以後只有Winston能讓她重新開機,沒有人有辦法從她那裡拿到任何OverWatch的資料!這個硬碟…」Morrison艱難的從口袋拿出他剛才偷走的東西,硬碟上的標誌是Reyes再也熟悉不過的紅色圓圈與白色骷髏,BlackWatch的標誌。「我們BlackWatch所有的報告,唯一不在Athena資料庫內的東西,Athena沒辦法保護它們。」

 

「你是在告訴我你保護OverWatch?那你就該阻止這場該死的爆炸!阻止他們進行這種恐怖攻擊!」

 

「我說了我根本阻止不了!!」Morrison不耐煩地吼了出來,Reyes這才會意過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跟Morrison吵架,二十多年來,他們從來沒吵過架。

 

因為Morrison總是讓著他、順著他。

 

「我已經盡可能把特工們調去別的基地或是派遣任務,但是我就是沒辦法讓總部淨空!還有你!我叫你不要待在總部了!我昨天明明說了那麼多次,為什麼你還是在這裡?為什麼?」

 

「我根本沒聽到!昨天那種情況我怎麼可能聽的清楚你在說什麼?嗯?而且就算我聽到了,你真的以為我會拋棄這些年輕的孩子們自己逃亡嗎?」

 

「哈哈…早料到你會這麼說…」

 

BOOM

 

Jack知道嗎?臥底、爆炸、洩漏情報?」

 

「…我沒告訴他是我洩漏BW的,我要怎麼告訴他我是如何親手毀了他最好的朋友付出一切的團隊…臥底和爆炸的事情他都知道,調度特工就是他弄的,本來說好要讓他命令你離開瑞士的,但他說不出口…」

 

「哈哈…」Reys想起昨天他離開辦公室時,Jack的停頓。「你們兩個…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這麼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

 

「我們…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理由…」

 

「也是呢!你們可是Jack Morrison,偉大的指揮官,我永遠觸及不到的大人物!」

 

「你不能這樣說我!我不是指揮官!我是你的──」

 

「我的什麼?戀人?不不不…從你背著我做那些事情開始,你就不再是了。」

 

Morrison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Reyes。「我是為了──」

 

「你背叛了我!我是那麼的信任你!結果你卻不相信我!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沒相信過我的是你!你只把我當士兵,把我當成Jack的替代品!除了我在床上逼你的,你從來沒有說過愛我!你根本從頭到尾就只愛Ja──」

 

ReyesMorrison臉上揍了一拳,又一拳,他放開Morrison,讓對方順著牆壁滑到地上。

 

「我對你說過的每句話每個字,都是真心的!你想聽是不是?我他媽愛你,我他媽已經愛你愛了好多年!我愛你愛到我根本不相信你剛才所說的任何話!這樣你滿意了嗎?」

 

「……來不及了…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BOOM

 

又是個在他們身邊引爆的炸彈。

 

Reyes感覺到他的肋骨還有右腳斷了,或許還有東西插在他的身體裡,他現在沒有任何知覺完全動不了,近距離的爆炸害他耳朵一直翁翁叫,他抬起頭看向MorrisonMorrison正艱難的站起身,沒戴面具的臉很顯然被什麼傷到了,或許是血液流過的不適感,Morrison伸手糊了一把臉,導致整張臉都是血。

 

Morrison跑到他身邊來檢查他的傷勢。

 

「對不起,Gabe,我必須這麼做,我必須保護他,對不起,Gabe,對不起…對不起…我必須這麼做…對不起…」

 

Morrison低喃著,他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有點暈,視線模糊,大概是失血過多。

 

Soldier:76報告,我在指揮官辦公室這裡找到了目標2,重傷,還有呼吸。是,我會繼續尋找目標1……他們會來救你…他們本來是想要Jack,但他們肯定沒辦法找到他…你知道當初的強化士兵只剩下我們兩個嗎?我們對聯合國和Talon來說是很重要的資產,他們找不到Jack,至少還有你…他們會救活你…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待你,也許會跟Amélie Lacroix一樣…對不起…」

 

「我…我必須走了…我必須保護他…對不起…Gabe…對不起…我的愛…我的大天使…對不起…」

 

…回來…不要離開我…Morrison

 

**

 

Jack MorrisonGabriel Reyes確認死亡。

 

**

 

OverWatch總部爆炸的起因是Jack MorrisonGabriel Reyes的爭執,BlackWatch的指揮官Reyes不滿OverWatchMorrison指揮官,企圖奪位,奪位不成反而引爆總部,造成數百人死亡。

 

**

 

OverWatch是違法組織,勒令解散。

 

 

 

 

 

 

12

 

吞噬靈魂是什麼感覺?

 

不是那種什麼阻止人類上天堂的偉大感受,也不是那種吃掉別人的一切好棒棒的感受。對Reaper來說,這就像在吃牛排,好人的靈魂就像是由五星級上等主廚煎出來的牛排,肉嫩多汁,會讓人回味。壞人則是普通超市買回家自己煎的,又乾又難吃。所以Reaper只殺好人,例如前OverWatch的特工。

 

他一直很想品嘗這世界的英雄的靈魂,他真的很想知道Jack Morrison的靈魂是什麼味道,英雄應該比好人更美味吧?因為那可是…英雄阿。

 

真希望當年Jack Morrison背叛Reyes的時候,那所作所為沒有傷到靈魂,背叛這種事可是有可能會讓好人變成壞人,英雄變成反派,但除了Reyes沒有人知道這點,這樣應該還能算是英雄吧?算了,反正吃到就知道了。

 

Reaper,埃及那個Hakim要您過去一趟,他們那裡好像有麻煩。』通訊另一頭是他和Talon聯繫的中間人,一個士兵。

 

「我這裡處理好就過去。」

 

『需要幫您準備飛機嗎?』

 

「給我傳送器,五分鐘。」

 

『了解。』

 

Reaper抓起其中一個還漂浮在空中黑紅色的靈魂球,盯了它好幾秒才往嘴裡塞,隱藏在兜帽底下殘破不堪的臉,臉頰的潰爛處正因為靈魂球的關係,以某種方式癒合。其實不只臉頰,他身上有許多地方都是相同情況,只不過都被他藏在黑色外衣下方。

 

嘶。一道藍光閃過,然後一個藍色的、撕裂空間的傳送門出現在他眼前,Reaper二話不說踏了進去,失去一陣子的視力後,眼前的畫面不再是剛才那個破爛的屋子,而是艷陽高照,眼前的宮殿金光閃閃,他來到埃及了,那個宮殿是他的雇主Hakim的宅邸。

 

『我本來還要提醒您確認好再穿過傳送器的,您都沒有想過傳送器故障嗎?別跟我說您忘了上次我們為了尋找您的碎片花了整整半年。』

 

「我相信你不會再犯同樣的錯,士兵。」

 

『我當然不敢再犯…先跟您說明,Hakim說他們一直受到名為Shrike的幽靈的干預,他們希望您能夠處理掉他。』

 

「我會再去跟他確認。另外,有Soldier:76的訊息嗎?」

 

『還是沒有。我實在不明白,他明明都已經躲過我們好幾年了,為何這種時候還要出現?』

 

好吧,反正他也不著急,Soldier:76會自己找上門的,絕對會。

 

「誰知道,他可是Jack Morrison,我們沒辦法理解英雄的腦子的運作方式。」

 

更何況他腦袋裡有兩個人。

 

『我也很好奇您是怎麼知道他是Jack Morrison的。』

 

因為Jack Morrison本人說的啊! Reaper一直在Talon內部尋找Soldier:76,但這個Soldier:76OverWatch總部爆炸行動過後就失蹤了,Reaper告訴Talon高層Soldier:76Jack Morrison時他們還不相信,直到幾個月前,一把位在聯合國武器庫內的脈衝步槍被一個帶著紅色目鏡、穿著紅白藍配色的夾克、背後印著一個大大的76的人偷走了,Reaper一看就知道那是Jack Morrison,那種俐落的動作和不尋常的力氣,除了他就只有Jack Morrisons能做到,Talon也才相信Soldier:76等於Jack Morrison這番言論。

 

「有些事情不要問比較多比較好,孩子。」

 

『好吧,那先這樣了,有事會再連絡您。』

 

Reaper從大衣內摸出自己的面具,骷髏面具,就像是個死神,完全符合他的名字,Reaper

 

Reaper實在沒有很喜歡Hakim這個雇主,懦弱、膽小、廢物,唯一有用的就是一整個金庫的黃金及不為人知的寶藏,他決定當這個廢物的雇傭兵也只是看上他的錢而已,現在除了Jack Morrison的靈魂外,就只有金錢能引起他的興趣。

 

「找到那個幽靈一樣的傢伙沒有?」Reaper站在一堆螢幕前,眼前的畫面是這個宅邸的各個角落。

 

「沒有,他前幾天就從雷達上消失了。」坐在椅子內的保全人員緊張悉悉的回答。

 

「恩…繼續找。只要設下陷阱…」然後他看到一個螢幕出現了熟悉的人影,愚蠢的夾克、笨重的步槍,但這人很快又從畫面上消失,就只有Reaper看到。「任何獵物都可能上門。」

 

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他霧化自己飄出門外,很快就抵達他的目的地,他在找的人就在他眼前。

 

Soldier:76Jack Morrison,總算出現在他面前了。

 

Soldier:76俐落的解決掉擋在他面前的敵人,然後逼問。「他在哪裡?」

 

他在找誰?算了,不重要。

 

「我在這裡,Jack。」Reaper霧化把自己傳送到Soldier:76身後,剛現身就一槍先崩了對方的腰,他愉悅的看著對方倒在地上抽蓄。「還是你是Morrison?抱歉,你帶著那種愚蠢的目鏡我分辨不出來。你們總是這麼魯莽,在你們出手前我早就先看穿你們的行動了。一直以來都是。輕而易舉。」

 

「……」

 

「瑞士那件事之後我就一直在找你們,我知道你們不會死在那裡的。現在你們自投羅網,跟我預想的一樣。」

 

「你是誰?」Soldier微微轉過身。

 

「我是Reaper,來自你過去的亡靈,專程來收割你的靈魂,Jack Morrison。」

 

突然Reaper感到側頸一陣刺痛,他伸手摸了摸,是個針頭。他還沒轉過身查看兇手的位置,Soldier已經先將他撲倒在,往他臉上灌了好幾拳,Reaper翻過身交換兩人位置,也以同樣方式回禮,護爪與戰術手套,金屬與特殊纖維,很顯然都是前者占優勢,Soldier漸漸檔不住他的攻擊。

 

多年來戰鬥的直覺,Reaper手往側邊一揮,擋掉了朝他射來的針劑。

 

必須先解決掉礙事者,他可是需要很多時間來跟Jack Morrison好好交流交流。

 

礙事者位在一旁大門上的一個站哨兵的小崗位上,他再次霧化身體來到礙事者的背後,他一眼就認出那人的穿著就是Hakim一直在尋找的幽靈─Shrike

 

Shrike一個轉身再度朝他射出針劑,他看到了面具下的臉孔,如果說Morrison是他最熟悉的人,Jack是第二個,那Ana Amari絕對是第三個,Jack Morrison的副官。

 

Hey…」他適著以打招呼的口吻說話。「Hakim一直想找出是誰在阻撓我們的行動。沒想到會是妳…還真是幽靈阿…他們也是一樣,只能說我們是老兵不死。我早該明白,妳一向站在他們那邊。」

 

兩人一時重心不穩,一同摔到地面上,Ana一把摘下他的面具,他裂嘴笑著,Ana震驚的表情實在是太經典了。

 

「你…你到底怎麼了?」

 

「這都是他們的錯,Ana。他們害我變成這副德行。」

 

Gabriel…」

 

他搶回面具,再度戴回臉上。「妳被拋在那裡等死,而我則是受盡折磨…別忘了他們做過什麼好事。」

 

「這肯定是個誤會,GabrielJackMorrison絕對不會──」

 

「妳怎麼不親自問他們?」ReaperSoldier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Soldier正拖著他那笨重的步槍朝他們走過來。「妳是…AnaAna Amari,我的…我們的副官,我們的好友…而你…Gabriel ReyesGabe,大天使…該死。」

 

Soldier抱著頭痛苦的跪了下來,Ana立刻向前攙扶,然後替他摘下了面罩,兩道猙獰的疤痕劃在他臉上,看來當時爆炸的時候,這兩道疤痕就是那些血的來源,終於不再是那張人畜無害的傻逼臉。

 

Soldier緩緩的抬起頭。

 

喔!Reaper可期待了,到底是打著浪的海還是結凍的呢?不管哪個都好,他就是要吃了他們的靈魂。

 

但是他看到的都不是他想看到的那兩種,藍色的眼眸像極了天空,不該是天空的,Reyes的海到哪裡去了?Reyes一直想征服的那片海在哪裡?這個人絕對不是Jack,也不會是Morrison,他是誰?

 

Reaper本能的把Ana扯向自己,護在Ana面前。

 

「怎…Gabriel?」

 

「你是誰?」Reaper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沒有起伏。「我是唯一能清楚區分你們的人,你不是Jack也不是Morrison,你是誰?」

 

「我是…我是Jack Morrison…」

 

「你才不──」

 

「聽我說完!我是Jack Morrison,我就是他們兩個,我擁有他們的記憶,我擁有他們的一切,我是Jack Morriosn,一直被他們兩個保護著的Jack Morrison。該死…我的頭…」

 

Soldier又再度抱著頭,他趴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但很快就停止了動作,整個人癱軟在地,Ana立刻向前查看。

 

「他暈過去了。」

 

Reaper傻在原地,腦袋正在高速運轉試圖理解剛才那段話,那到底算什麼?

 

GabrielGabriel!幫我把他帶離這裡!」

 

「為什麼?」Reaper機械式的回答,他的腦袋現在已經死機了。

 

「你難道不想要知道他剛剛在說什麼嗎?」

 

他不想知道,但Reyes或許會感興趣。

 

Reaper的回答是把Soldier扛在肩上。

 

那到底算什麼?

 

 

 

 

 

 

 

 

13

 

Ana帶著他們來到她的安全屋。

 

Soldier醒來的過程不是很順利,痛苦的呻吟幾聲才清醒,Ana遞了杯水給他,並慢慢把他攙扶著起身,Reaper只是站在角落靜靜的看著,Soldier的藍眼睛突然轉過來盯著他。

 

天空,為什麼是天空?他想看到結凍的海,Reyes最愛的那片海。

 

「你還好嗎?Jack…呃…Morrison…抱歉,我該怎麼稱呼你?」

 

Soldier輕笑了幾聲。「都可以,Ana,兩個都是我的名字。」

 

「你不是他們!Jack就是JackMorrison就是Morrison,你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Reaper有些激動的反駁。

 

Reyes認識那兩個人數十年了,Reyes的大半個人生都是跟那兩個人溺在一起,沒人能取代他們,即便他現在恨他們倆個恨的半死。

 

「那就叫我Soldier吧,Gabe。」

 

Reaper捶了下牆壁並低吼。「不要那樣叫我,Gabriel已經死了。」

 

「你很恨我嗎,Reaper?」

 

「我恨Jack也恨Morrison,你絕對無法想像我有多恨他們,而你?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你的心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Morrison有多愛你,我知道Jack有多擔心你,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後悔那天的事情。」

 

Reaper衝上前拉起Soldier的領子。「不要裝作你就是他們!我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他們拋棄了Reyes,把Reyes丟在那裡!他們害Reyes變成我這個鬼樣子!」

 

「冷靜點,Gabriel。」Ana伸手擋在他們兩個中間,她已經沒有力氣像以前一樣直接拉開他們了。

 

「沒關係的,Ana。」Soldier溫柔的推開Ana。「還記得Morrison那天說了些什麼嗎,Reaper?」

 

「我不在乎!」

 

「他說我必須保護他’,你都沒有想過他在保護誰嗎?」

 

「我說了我不在乎!」

 

「他在保護我。JackMorrison…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我…」

 

「什─?」

 

「你們對Jack Morrison有多了解?來自印地安納的農場小子?為了保衛國家而從軍?你們對於Jack Morrison的過去只有這點了解對吧?」

 

ReaperAna不作聲的默默點頭,JackMorrison對他們的過去一直避而不談,然而,一個人不說,怎能強迫他呢?

 

Jack Morrison,一個來自印地安納的農村男孩,16歲高中輟學後就在家裡的農村幫忙家務,17歲決定從軍但父母不同意只好等到18歲,就在即將年滿18歲的前一個月,智械進攻美國,為了斷糧,它們毫不猶豫地投入大量軍隊進攻印地安納,他的父母與弟妹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殺死的,而他躲在馬廠裡,或許智械將他誤認為是馬,總之他幸運的活了下來。」

 

「這…Jack…和Morrison從來沒說過…」Ana驚嘆,Reaper則終於放開了Soldier,轉過頭盡可能壓抑自己的呼吸,想讓自己看起來鎮定點。

 

「他們當然不會說,這不是他們經歷過的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感受。」Soldier揉了揉鼻骨。「我在…他在馬場裡待了5天,靠馬飼料止飢,5天後才終於有人發現他,送他到醫院治療,JackMorrison就是在他待在醫院時出現的。他當時受了很大的精神創傷,不僅親眼目睹自己親人的死亡過程,當時燒起來的農田對他來說根本就像身處地獄,他把自己關了起來,然後JackMorrison就出現了,代替他從軍,代替他保衛世界,代替他活在這世上,保護他不再受到任何傷害。」

 

「你的意思是…你才是真正的主人格?」

 

「真高興妳這麼快就理解了,Ana。」

 

「我還需要消化一下…你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我們眼前過?」

 

「沒有。」ReaperSoldier異口同聲的回答,SoldierAna則兩人同時看向Reaper

 

Reaper聳了聳肩。「我說過我能完全區分出他們吧?」

 

「你跟他們說過,你能從眼睛區分他們,到底是怎麼區分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可是算是Reyes的秘密。

 

「因為…我很好奇,我的眼睛,在你眼中是什麼?」

 

「………Jack是大海,海浪會隨著他的心情起伏。Morrison是結凍的海,冰層下面有匹傻呼呼的狼。而你,你是天空,萬里無雲。」

 

「太好了…你知道JackMorrison一直很想知道這件事情嗎?」

 

「跟我無關。」Reaper很慶幸他還戴著面具,不然眼前兩人就會發現Reyes眼底的寂寞,不得不承認,這幾分鐘的對話害Reyes突然很想念MorrisonReyes很想念冰層下的那匹狼,會傻呼呼追著自己尾巴跑的那匹狼。

 

Morrison這幾年來一直很自責,他很想跟你道歉,Gabe,但他知道不管怎麼道歉你都不會原諒他的。」

 

「我說了不要那樣叫我。」Reaper咬了咬牙。「Morrison說的很對,我絕對不可能原諒他。」

 

「我不在後,你們到底怎麼了?Gabriel?」Ana詢問道。

 

Reaper回過頭盯著Ana。「妳知道了又如何?倒是妳,妳去哪裡了?我們找了妳那麼久,妳就沒有想過要讓我們知道妳還活著嗎?」

 

「我需要時間!我…」Ana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罩。「我需要時間。」

 

「妳還真是個好朋友呢,Ana。」

 

「我對不起你們…」

 

「說再多對不起都沒有用,早就都來不及了。」

 

「就像你那天才對Morrison告白一樣。」Soldier突然冒出這麼一段話。

 

Reaper幾乎是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才沒有衝上前。「你真的很擅長惹火我,Soldier。」

 

「因為我也是Jack。」Soldier坐回床上。「Ana妳知道嗎?Gabe愛的人其實不是Morrison,是Jack。」

 

「什──?」

 

「夠了!你沒有資格訴說ReyesMorrison的過去!你不是他!」

 

「我有資格!我是現在唯一有資格替他訴苦的人!Morrison用了一切去愛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而你從來沒有為他做過什麼,甚至最後用‘背叛’一詞來擊毀他!你根本不讓他解釋!你知道他有多想帶著你離開嗎?你知道他在中央控制室看到你時有多絕望嗎?」

 

「我不在乎!!他把Reyes丟在那裡是事實!是他害Reyes變成這樣的!我到底為什麼要跟你廢話那麼多?」Reaper掏出霞彈槍,對著Soldier的腦門。「把你殺了一切就會結束了。」

 

Ana立刻上前擋在槍口前。「聽他解釋,Gabriel,不然先殺了我。」

 

「妳覺得我會在意多殺一個朋友嗎?」

 

「聽完解釋再殺也不遲吧?你就不想知道所有事情的起因?」

 

6年了,我早就不在乎了,OverWatchBlackWatchTalonUN…我都不在乎了。Talon的改造是失敗的,我必須不斷殺人不斷吞噬他人的靈魂我才能活著,而我現在還活著的唯一原因就是我想殺了Jack Morrison,我想吃了他的靈魂!我不介意先品嘗妳的靈魂,Ana。」

 

「你不能殺了我。」Soldier推開Ana,瞪著Reaper

 

「憑什麼?」

 

「我需要你來幫我救他們兩個…他們為了保護我,都背叛了自己最愛的人,也就是你和Angela。他們本來就是精神受創後的產物,他們自己本身受創後無法像我一樣分出一個或兩個人來保護自己,他們正在消失!他們正把自己的意識跟我融合,所以我才會像之前那樣有劇烈的頭疼。我不希望他們消失,這個身體是他們的,過去幾十年的一切也是屬於他們的,他們不能就這樣消失。」

 

消失?不行,Morrison不能就真的這樣離開他。他還沒有把所有仇恨發洩出去,他還沒親眼看到Morrison的狼染上絕望。

 

「所以呢?」

 

「我希望你能原諒Morrison,這就是我休養了這麼多年,卻還是決定以Soldier:76出現的原因,我找不到你,但是我知道你會找到我。這次在埃及我本來只是想要找Ana而已,沒想到也能遇見你。」

 

「我絕對不會原諒Morrison的。」

 

除非Morrison親自求他原諒,或許Reyes就會心軟。

 

「除非Morrison親自求你,對吧?」Soldier露出微笑。「我知道你很愛他,Morrison也知道,他那一天說的話純粹是氣話,他當時後只希望趕你走。你就不想再見到他嗎?在你殺了我之前?」

 

他當然想,他很期待自己親手敲碎冰層。

 

但是Reyes真的很想那冰冷的海面,很想那傻呼呼的狼,很想Morrison的情話,很想Morrison總是長官長官的稱呼ReyesReyes很想念…

 

該死,他明明應該要很恨Morrison的。

 

「你要我怎麼幫你?」

 

「原諒他。還有,幫我完成他還沒做完的事情,毀掉Talon。」

 

「還沒做完?」

 

「他當時臥底的時候,就差那麼一點點,如果再給他23年,他就可以拿到Talon的機密,一個可以徹底毀了Talon的機密,只可惜Talon先早一步對OverWatch動手。我們也可以還給OverWatch還有BlackWatch一個清白。」

 

Ana插嘴。「等等…你們是說MorrisonTalon當臥底?你怎麼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情,Gabriel?」

 

Reaper以大笑回應,Ana立刻懂了。

 

「所以你說他背叛你是因為這個…?」

 

「當然不只──」

 

JackMorrison都知道總部會爆炸,Ana,他們在爆炸前一個禮拜就知道了。」

 

「他們都知道?那為什麼──」

 

「沒讓大家逃走?他們已經盡他們所能讓大多數的人逃走了,妳知道就算是指揮官也沒辦法淨空整個總部的。」

 

「我的老天…我當年竟然拋下你們…」Ana癱軟在Soldier一旁,Soldier見狀將Ana摟進懷裡。

 

「不是妳的錯…Talon和聯合國才是最該死的…他們為了殺Jack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你會幫我嗎,Reaper?」

 

「我恨Morrison。」但是Reyes愛他。

 

「我不可能原諒他。」Reyes肯定會原諒他。

 

「我一定會殺了他。」Reyes會阻止一切的發生。

 

「至於毀掉Talon,你以為我這幾年都跟他們合作是為了什麼?」比起JackMorrison他更恨毀掉Reyes一切的Talon

 

「謝謝。」

 

「不用謝我,我不是為了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Reyes。我會負責處理掉Talon,你們負責把Morrison弄回來,只不過讓我見到了Morrison的話,我不保證我不會殺他。」

 

**

 

『感謝上帝,終於聯絡上您了,Reaper。』

 

「怎麼了?」

 

Hakim說您突然就失蹤了,我可是很著急的啊!』

 

「我沒那麼容易死。你告訴上面的人,我有Soldier:76Shrike的消息,我之後會回去報告。」

 

站在他面前的SoldierAna對他翻了個白眼。

 

『真不愧是Reaper,我待會就稟報上去。』

 

「我會在埃及待個幾天,Hakim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了解。』

 

「你打算殺了我回去領獎賞嗎?」Ana等他掛掉通訊才開口。

 

「我要殺早就殺了,我會殺了Hakim為我們掙一點旅費。你們就沒想過我會跟Amélie Lacroix一樣被洗腦嗎?」

 

「就我所知道的你…」Soldier說道。「洗腦?對你來說不是家常便飯嗎?」

 

「別再去窺探Morrison的記憶,這不是會更加快你們的融合嗎?」

 

「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事情。」

 

「一樣,閉上你的嘴。」

 

「我就不閉,你能怎麼樣?」

 

「宰了你。」

 

Ana立刻阻止了又要打起來的兩人。

 

「我真不敢相信我這輩子都要一直阻止你們打架!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Soldier?」

 

「嘖…找Angela,想辦法把GaReaper恢復原狀,Talon有很多技術都是偷Angela的,Angela應該知道怎麼彌補這失敗的改造。」

 

「喔~你去見過Angela了?」

 

「別提了…我一出現在她面前就先被她賞了一巴掌,解釋完她直接把我轟出她的實驗室,我總算能理解Morrison為何一直不喜歡她了…也懂為何Jack愛她…」

 

「叫你不要再窺探他們了你聽不懂?你要是害死了Morrison不是只有死這麼簡單。」

 

「我也不想!」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FIN

 

 

 

 

 

 

 

 

 

Title:Rule

CP:76R76天使

Rating:NC-17

Summary:Jack Morrison有雙重人格。

Warning:

˙原作向

˙oocoocooc

˙全篇Jack Morrison的視角

 

 

 

 

 

 

 

00

 

黑暗的小房間,沒有窗戶只有微弱的燈泡掛在上頭,兩張椅子一個籠子一扇有各種鎖的鐵門,唯一能通往外面世界的門,三個人,其中兩個人坐在椅子上互視,另一個抱著膝蓋縮在籠子內啜泣。

 

「你是誰?」其中一把椅子上的人先打破沉默。

 

Jack,你呢?」

 

Morrison。」

 

「那他是誰?」兩人同時看向籠子內的人。

 

「他…只是個失去家人的孤兒而已。」

 

「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保護他。」

 

兩個人一同蹲在籠子旁邊,伸手進去分別搭在裡頭人的肩上。

 

「別擔心,我們會替你的家人復仇的。」

 

「我們也會拯救更多人。」

 

規則、必須不顧一切保護籠中人。

 

 

 

 

 

01

 

入營的第一天,軍人被命令要先飽餐一頓,下午才會分配教官。

 

Morrison和一群臭哄哄的軍人圍著桌子吃飯,學著Jack和他們聊天,模仿Jack傻笑,沒有人會察覺到不同的地方,他可是很自豪他的演技,但是他還是不擅長應付這種情況,Jack非常擅長交際,要不是因為他前幾天嚇跑Jack的女朋友,他才不用在這裡受罪,Jack只要生氣就是死不出來,有次甚至還把自己塞進籠子內。

 

他想要戰鬥!他恨不得跟這群吵鬧的人在餐廳內打起來,可惜軍法在身,他只能用叉子跟盤子裡的食物打架。

 

突然整個餐廳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所有嘻笑聲瞬間消失,宛如時間靜止般,所有人都停下動作。

 

Morrison好奇的抬起頭,是一個拉美男人走了進來,合身的軍服完美突顯他的好身材,滿是疤痕的臉面無表情,像是每個人都欠他錢一樣。這個拉美男人沒有待很久,提著一袋食物就走了,他人一走,餐廳又立刻恢復成鬧哄哄的狀態。

 

多麼厲害的男人。Morrison驚嘆。

 

「希望我們的教官不是他。」和Morrison同桌的人開始討論。

 

「他是誰?」Morrison問道。

 

「你不知道?那是Gabriel Reyes准尉,陸軍最可怕的教官,沒有人想被他訓練。」

 

我想。能在那種厲害的人底下,不是種榮幸嗎?

 

「明明擁有天使的名字,結果行為卻是惡魔。」

 

「求求老天不要把我分派給那個惡魔。」

 

耶穌基督,求求你讓我分配到天使底下。

 

可惜Jack Morrison實在是太幸運了,那群和他吃飯的全部被分配到Reyes底下,就是除了他。

 

去你的耶穌基督,老子再也不祈禱了。

 

規則、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JackMorrison的存在。

淺規則、Jack負責所有外交。

淺規則、Jack不能交女朋友。

 

**

 

自從上次Morrison遇見Reyes後,原本只會對戰鬥提起興致的他瘋了似的想要知道這個教官的訊息,他時常偷偷跑去Reyes所帶領的團偷看,偷偷學習Reyes的技巧,Jack也在他的感染下迷上了Reyes的訓練與作戰方式,雖然Jack常常嫌Reyes的作戰方式太過危險,但依然阻止不了他們倆個對Reyes萌起的崇拜。

 

「給,這是他新的報告。」

 

Jack興奮的接了下來,立刻翻閱。「謝謝你。」

 

「別客氣,他的報告可不好拿,記得請我一頓飯。」

 

「當然。」

 

「那我走了,掰。」

 

Jack交到的朋友,是個會跟Reyes討論戰術的長官,他都會把Reyes的報告複製一份給他們,有些被捨棄的則會拿正本。

 

Jack拿著報告衝到廁所,確認裡頭沒人後將門反鎖,然後面對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他腦袋裡的那間房間的門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這是外面的人跟裡面的人的特殊對談方式,他們兩個可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發現這件事,這樣就不用每次都在睡夢中才能交談,但這種狀態也不能持續很久,裡面的人依然不能知道外面的狀況。

 

而且其實不用看著鏡子的,但Jack覺得看著鏡中的自己才比較有跟自己講話的感覺,Morrison曾問過他到底為何要這麼麻煩,難道找不到鏡子就不說話了嗎?然而得到Jack沉默的回應。

 

「又拿到了,Morrison,一如往常的精采。」

 

『你可別弄濕了,我還要看。』在裡頭的人的聲音會直接在腦袋裡回響

 

「別擔心,我知道你很寶貝Reyes少尉的報告,更何況這份是手寫的。」

 

『手寫!真的拿到手寫的了?』

 

「是的,這字可真漂亮,跟我們完全不一樣呢哈哈。」

 

『我可以現在跟你換嗎?』

 

「不行,等等還要檢討上次的作戰,還是你想要報告?」

 

『當然是不要。』

 

規則、做好各自的工作。

淺規則、Jack是主人格,一切都歸他管。

 

**

 

Morrison怎麼也沒想到他的偶像會像天使一樣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他身上,說實話,他興奮極了,甚至恨不得Reyes一直壓在他身上,但是現在在打仗,他只能回答Reyes的問題。

 

Jack Morrison中士?」天使這麼問道。

 

「是我…」Morrison先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有些癡迷地看著Reyes

 

不行,要冷靜,先問好。

 

「這不是D連的大天使少尉嗎?」一說出口Morrison立刻後悔了,他並沒有打算這麼沒禮貌的,果然Reyes立刻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稱呼不太高興。

 

冷靜,Morrison,現在在打仗。

 

Morrison很高興他說服了Reyes和他一起作戰,整個過程他的腎上腺素一直不斷飆高,奔跑的過程中好幾次都差點忘了換氣。他太興奮了,竟然能跟Reyes一同作戰,打勝仗什麼的根本不重要,他只想要享受現在,想要好好欣賞Reyes戰鬥的風采,想要記住現在的每一刻。

 

敵人、煙硝、子彈、汗水、血液、腎上腺素、賀爾蒙、偶像──所有Morrison的最愛都聚集再一起,他恨不得時間永遠停在此時。

 

但總是會結束。

 

「你做的很好,有緣再見了。」Reyes道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連。

 

這讓他突然想到,他還要跟Jack講這件事情…為什麼?

 

喔他可不想把這件事情分享給Jack,這段經歷只能屬於他,這一切都是他經歷過的事情,他想要好好私藏,為什麼還要分享給別人?

 

即便那個人是另一個自己。

 

規則、要分享彼此的記憶。

 

**

 

Soldier Enhancement Program(士兵強化計畫),為了保護籠中人,為了能變得更強,JackMorrison毫不猶豫同意參與這個秘密項目。

 

一到達目的地,Jack立刻被一群認識的人包圍了,他人氣一直都很好,朋友也很多,在這裡能遇到認識的也不怎麼意外,直到聽到一聲呼喊,Jack Morrison,低沉又帶有磁性的嗓音傳進他耳裡,他怎麼可能認不出這個聲音。

 

如他所願,轉過頭去看到的就是他所崇拜的對象,他早該想到這個招集精英士兵的秘密項目肯定也會找上鼎鼎有名的惡魔教官,這個教官甚至認識他還認同他的能力,他們明明沒見過!Morrison肯定也沒有,不然早就會大吼大叫的把他們相遇的過程告訴他。

 

然而他錯得離譜,他和Reyes見過,應該說MorrisonReyes見過,就在幾個月前的西雅圖戰場上,當時Morrison難得反常的要親自報告作戰內容,無比信任Morrison的他不以為然,沒有想到Morrison竟然是為了隱瞞他跟自己偶像見過面的事情。

 

「你不介意我先弄一下浴室吧?」

 

「嗯,你去吧。」

 

他非常需要立刻和Morrison談話!

 

Morrison,你他媽竟然瞞著我?你就沒想過要告訴我你和Reyes少尉作戰的事情?」Jack壓低聲音吼道,避免外面的Reyes會想說自己的室友怎麼在廁所自言自語。

 

『那是我的秘密!我不想讓你知道。』

 

「我們的規矩?」

 

『我不在乎!那是只屬於我的記憶!』

 

「要是被他知道我們的狀況怎麼辦?你做事都不思考後果的嗎?」

 

『我希望他能知道!!我才不想連在他面前都還要扮演你!』

 

「我們必須保護好那孩子!」

 

『我沒說要把他告訴別人。就我們兩個,為什麼就不能讓長官知道我們是不同的?』

 

「他如果把我們的精神狀態稟報上級呢?我知道你很迷戀他很欣賞他,我也是,但是我們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那個孩子,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應該站在這個基準點上做決定。」

 

Reyes長官在你眼中就是這種人?他不會稟報上級的,相信我。』

 

「絕對不行!我不想冒任何風險。」

 

『你沒辦法阻止我。』

 

「喔?我可以,在你保證不會說出去前我是不會讓你出來的。」

 

『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我們走著瞧。」

 

Fuck you Jack。』

 

那扇上了好多層鎖的門就是他們交換精神的媒介,只要出了那扇門,誰就可以擁有身體的控制權,JackMorrison上了銬,鎖在籠子旁邊,不讓Morrison有靠近門的機會,而Jack則一直待在門外面,貌似不打算讓Morrison趁機換精神。

 

但這又如何?MorrisonJack在睡覺時,掙脫了手銬,偷偷開了門,兩個精神同時在門外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負擔,他只有短短幾分鐘,偷偷佔用了下身體跟Reyes打招呼,然後又回到門後將自己銬上。

 

「別告訴Jack這件事情噢!」Morrison將手伸進籠子內,揉了揉裡面那頭金髮。

 

兩個月,Jack才肯妥協,把他自己與Morrison的事情告訴Reyes,就如Morrison所說的,Reyes並不會把他們的精神狀況稟報上級,Jack或多或少安心了些。

 

「我說過了。」MorrisonJack替他解開手銬時露出勝利的笑容。

 

「你他媽以後再亂來就死定了。我們兩個都在外面?不就還好我在睡覺。」

 

「你逼我的。」

 

「算了,去吧,Gabe在等你了。」

 

規則、不能爭奪身體。

 

 

 

 

 

 

 

 

02

 

Jack Morrison有很多朋友,各種領域、男人女人都有,而且有Jack那種個性,基本上大家都是搶著跟他做朋友,但是你如果問那些所謂的朋友,Jack Morrison來自哪裡?喜歡吃什麼?喜歡怎樣的女孩?沒有人能夠回答出來。

 

他們從不向外分享自己的事情,除了ReyesReyes唯一知道他們存在的人,唯一深入了解他們的人,唯一能夠回答上述問題的人。

 

Jack Morrison來自印第安納,JackMorrison都喜歡大魚大肉,而Jack則另外還喜歡吃甜食,蛋糕餅乾之類的;Morrison喜歡吃冰,滿是水果的聖代是他的最愛。女孩?Jack愛死和他一樣有金髮碧眼的女孩,Morrison則是對女人完全沒興趣,男人?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愛著Reyes,目前的他,根本是娶戰場做老婆了。

 

JackMorrisonReyes的信任同於對彼此的信任,彷彿Reyes是他們另一個自己,Reyes幾乎知道他們的一切,除了籠中人。

 

Gabriel Reyes,他們的朋友,我們的朋友,我的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

 

**

 

Morrison在真正認識並了解Reyes之後,覺得對方其實非常幼稚,尤其跟Jack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阻止他們吵架幾次了,在對戰時意見不合的那種爭執就先不算,光是一些芝麻小事的鬥嘴就已經足夠讓Morrison頭疼。

 

『你們可以他媽的不要再為了這種破事吵架嗎?!』

 

「閉嘴。他沒經過我同意就把我放在冰箱裡的布丁吃掉了!!」

 

Morrison說了什麼?」

 

「他問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為了這種小事吵架。」

 

「小事?上次這小子偷喝我的白蘭地我都還沒找他算帳!」

 

「不要透過我隔空跟他講話!」

 

「不然你就他媽讓他出來!」

 

「你還沒有跟我道歉!」

 

『你們兩個真的他媽的夠了!!』

 

接下來只會有兩種走向,第一種是Morrison用盡方法讓兩個人和好,第二種就是兩個人打起來,通常到第二種後Morrison就不會想管了,這兩個人打起來,不把一方打到進醫護室是不會善罷干休的。Morrison常常感嘆,明明他和Reyes就都不會吵架。

 

Jack MorrisonGabriel Reyes的感情非常好,但同時也非常不好。這是其他強化士兵給他們的評價。士兵們還因此打起賭來。

 

「所以你們是說,要是我們回答不好,你們會給我們每人100美金,要是我們回答很好,你們要幫我們去要上等牛肉?」Reyes抬頭重複了剛才的話。

 

「沒錯。」一群人圍著他和Jack等著回答。

 

「你能保證能要到上等牛肉?」這次換Jack詢問。

 

「保證。」

 

「我們想拿100美金也想要上等牛,有沒有辦法兩個都拿到?」

 

「你們很貪心,好,我喜歡。你們現在來個法式熱吻我就都給你們。」

 

JackReyes對看了下,然後就同時扯著對方的後頸,和對方的嘴唇撞在一起,互相奪取對方的呼吸,探到對方嘴裡的舌尖在爭奪主導權,兩人還惡意的發出些呻吟,讓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離開對方的時候還弄出了好大一個啵聲。

 

「…FUCK…好我輸了…我輸了…」兩人的深吻讓一旁的人有的尷尬有的興奮。

 

「說話算話。」Reyes擦拭著自己的下巴。

 

「實話告訴你們,我們感情好到可以把生命交給對方,也同時壞到想把對方殺了。有空離間我們,不如想想你們下次要怎麼贏過我們吧。」

 

結果就是他們贏下了200美金與上等牛肉,錢他們幾乎全花在補充宿舍冰箱上,而上等牛肉,則是被MorrisonReyes在某次的訓練後,餓的像野獸一樣,毫不猶豫地吃光了,Jack氣到差點把宿舍翻了。

 

**

 

2年的實驗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總之終於結束了,他們很快的重回真正的戰場上,並遇到了他們三個人的好朋友,Ana Amari,然後就有了知道他們存在的第二個人。

 

Morrison很開心他終於可以不用不斷的咆哮來阻止JackReyes吵架,Jack則是很不耐煩他以後吵架的對象變成兩個,雖然Ana幾乎是站在他這邊的。

 

打仗、鬥嘴、休戰、休息,這就是他們目前的生活。

 

然後,對,還有一些生理問題要解決。

 

「你可以阻止我交女朋友,但你不可以阻止我碰女人!」JackMorrison第五次阻止他和女人進酒店時忍不住大聲抱怨。

 

『我討厭她們的香水味。』

 

「那是你的問題!你已經打擾到我的私生活了!我們的規矩?」

 

『我們才他媽沒有這種規矩。』

 

「現在有了,我的私生活,你的私生活,誰也不能干擾誰。現在,鎖上那該死的門!」

 

『去你的,Jack。』

 

多虧士兵強化計畫,超級士兵的體力非常好,Jack總是會一次找個兩三個女孩子來玩,那英俊的臉隨便約隨便有,Jack的技術也都讓女孩們嘖嘖稱奇,聽說過的女孩反而會自動找上門,這讓Jack身邊永遠不缺女人,也害Morrison出門常常要偽裝,不然總會有女人突然纏上來。

 

玩歸玩,身為軍人,Jack還是必須遵守規定,12點門禁前要回宿舍,畢竟他們隨時可能要被叫回戰場,這只不過是暫時休戰而已,不是結束。不過回宿舍的通常是Morrison不是Jack就是了,Jack每次玩完都直接睡著讓Morriosn出來,讓Morrison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去。

 

「真希望我能殺了你,喔那一定很簡單,針對你那些小毛病就能夠輕鬆解決掉你…」Morrison在回去的路上不斷低聲抱怨,反正他怎麼抱怨Jack也不會聽見。

 

宿舍門口,Morrison伸手準備觸碰門邊的控制面板來解門鎖時,聽到了裡頭傳來的聲音。感謝士兵強化計畫,強化了他的感官,讓他能聽到更細微的聲音,就像現在裡頭人的呻吟與低喘。

 

Morrison僵在原地,JackReyes約定過不能帶人回宿舍,所以裡面一定只有Reyes一個人,也就可以確定Reyes是在裡頭解決生理問題,是男人都懂,都可以理解,Morrison甚至不介意在外面等待他解決完。

 

但是…

 

Jack…』

 

Morrison絕對不會聽錯這幾個單音,Reyes也已經不會叫錯他們的名字了,總結,Reyes竟然在自慰的時候喊著Jack的名字,Morrison覺得他的腦袋快爆炸了。

 

為什麼是Jack不是他?

 

Morrison被自己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他希望Reyes喊的是他的名字?

 

不、不可能,他很崇拜很欣賞Reyes沒錯,但他並沒有愛上他!並沒有…沒有…沒有吧…

 

Reyes會在哪裡自慰?站在門外能聽到肯定是在床上吧,哪張床呢?會是在他和Jack的床上嗎?肯定是在他們的床上吧?躺在幻想對象的床上自慰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嗎?

 

Morrison嚥了口口水,他覺得他硬了,他沒想過他會有這種反應,他對性完全沒興趣,能讓他勃起的大概就只有血液與煙硝,不然就是激戰後的腎上腺素,他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聽到別人自慰的呻吟而勃起,他更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Reyes而勃起。

 

他不知道他站在外面傻了多久,直到聽到Reyes壓抑的低吼他才又回過神來,剛才那是高潮了吧?他好像又更硬了,他好想看到Reyes高潮的表情,糟糕,光是想像他就快射了。

 

他聽著Reyes進浴室又出來,他又呆站了幾分鐘才進去,進去前還不忘把大衣往前拉,擋住一看就知道有問題的突起。Reyes躺在床上懶散的按著投影在他眼前的畫面,Morrison進門的時候他只抬頭看了一眼,又立刻轉回畫面上。

 

「歡迎回來,Morrison。」

 

Morrison隨便應了一聲,然後走到自己的床邊,整齊的床鋪,他以為能看到什麼?就算Reyes真的是在自己的床上自慰,傻子也知道要毀屍滅跡,但是…Morrison直接倒在床上,將臉埋進枕頭內,果然有Reyes的味道,Reyes身上那獨特的煙硝與肥皂的味道。

 

「去洗澡,Morrison,都是女人的味道。」

 

他確實需要立刻去浴室一趟,他硬到不行,Jack不是不久前才剛讓這個身體好好發洩過嗎?

 

Morrison聽話的立刻衝去浴室,浴室還霧濛濛的,地板還溼答答的,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肥皂味,一切都顯示著Reyes剛才還待在裡頭,Morrison突然覺得他像個痴漢。他迅速的把身上沾滿女人香水味的衣服全脫掉,接著開啟蓮蓬頭,讓冰冷的水澆在自己身上,然後握住自己的炙熱,幻想著Reyes

 

好極了,他的長官幻想著Jack自慰,而他則幻想著自己的長官。

 

這實在是太糟糕了。

 

規則、互不干涉彼此的性生活。

 

 

 

 

 

 

 

03

 

Fuck You Gabe.

 

Jack笑著接受聯合國頒發給他的指揮官徽章,斜眼瞪著在台下笑嘻嘻的Reyes,他好想要拿著麥克風當眾罵髒話,狠狠罵一頓一臉欠揍的Reyes

 

Reyes還真的非常不要臉的把OverWatch的指揮官丟給他,對,是丟給他不是丟給他們,想也知道Morrison肯定也不是那種會乖乖坐在辦公室處理公務的人。

 

其實他自己也不是阿,他們都是軍人,他只不過沒有Morrison那麼噬血而已,怎麼可能喜歡待在辦公室?

 

「我們贏了,但是不代表一切都會結束,各地都還有動亂,我正式以OverWatch的戰地指揮官向全民保證,我們絕對會解救更多人、保護更多人,永遠守護這個世界。」

 

至少,在這個位置可以讓他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他和Morrison與籠中人約定的事情,他希望哪天籠中人決定出來了,看到的會是美麗的世界,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

 

他和Morrison就是為此存在的。

 

“你們其實不用為了我做這麼多…我不值得…我不過是個不再存在的人…”

 

**

 

Gabe,要一起──」

 

「抱歉,Jack,今天沒空。」

 

Reyes看也沒看一眼Jack就沖沖離開,留下他一個人傻愣在原地,這情況已經一個月了,Reyes不知道在忙什麼,他問也都說沒事,不然就是跳過他說要見Morrison

 

這麼說Morrison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吧?

 

他怎麼就沒想過要問Morrison?不,應該說他怎麼還是這麼信任Morrison會把所有事情告訴他,Morrison已經不只一次瞞著他事情了。

 

「我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Morrison。」

 

『是你想多了。』

 

Gabe很不對勁,你一定知道原因。」

 

『都說你想多了。』

 

「我們的規矩?」

 

『我想這部分我們需要重新談談。』

 

Morrison…」

 

『你過幾天就會知道了,先別煩長官。』

 

然後過幾天,Reyes甩了一疊資料在他的辦公桌上,說要成立一個地下組織,原因很簡單,Reyes想要保護他,這世界是反了嗎?怎麼會有一個長官保護下屬這種道理的?應該是他來保護Reyes的!他當初就該強硬拒絕接下指揮官的位置!

 

雖然說Jack是指揮官,但Reyes才是真正掌握大權的那個人,這是所有OW成員都知道的事情,他可是因為這件事情跟Reyes吵了很多次,Reyes就該直接接下指揮官的位置,而不是當著別人的面以一個前長官的身分從一旁打擊他。

 

要是他們按照原本聯合國預計的,Reyes才是指揮官,那現在要煩惱要不要創地下組織來保護指揮官的人應該是他,他才不想當被保護的那方。

 

「讓他創,Jack,這樣才能保護我們。」Morrison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瞪著Jack

 

「不可能,Gabe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讓他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你知道他的能力,Jack。重點在於這孩子!」Morrison指向一旁的籠中人。「我們兩個再厲害,也很難逃過所有暗殺者,我們需要有人幫我們清掉,長官就是很好的人選!」

 

「你不能這樣利用他,Gabe是我們的朋友,你怎麼忍心讓他去送死?」

 

「我才沒有!一旦創立了這個地下組織,我也會成為成員之一,我會陪在長官身邊。」

 

「你這不也把自己送進危險中嗎?」

 

「有長官在照看我。」

 

「你們到底在堅持什麼?」

 

「長官是為了保護你,我是為了保護這孩子。你也知道要處理掉Talon的暗殺者是不能以OverWatch的名義去處理。」

 

「你也要知道,以後要是真的出事,會被冠上罪名的只有Gabe,不會是你,不會是我們!」

 

「我們當然知道。而且我們相信你會解救他出來的,指揮官。」

 

「你們不能把所有壓力加在我身上!」

 

「你比我和長官都聰明,你懂官方那一套。」

 

「喔我敢說Gabe比我更懂,你忘了他之前在軍中是“選長官”,年紀輕輕就混入高層。」

 

「那不一樣,我現在說的是對政府對人民,我們有張大家都會喜歡的臉,而你有大家都會喜歡的個性,我和長官可沒有你這種個性。」

 

「你模仿我倒是模仿的很好不是嗎?」

 

Jack──」

 

「停。我知道,你們就是想要有自己的天地是吧?一個不會有人管的天地。」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懂的,Morrison,我也了解你。那麼我想就如你之前說的,我們要好好談談我們的規定。」

 

「所以你同意了?」

 

「我能不同意嗎?你和Gabe可都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你懂就好。那麼…我們的規定。有了這個組織,我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你不能知道太多關於這個組織的事情,以免你被別人問到會被當成共犯,你同意這個組織的存在,但是你並不知道內容。」

 

「我懂這道理,但是至少要讓我知道你們在幹嘛,我不希望你們做的太過火或陷入危險。」

 

「我會斟酌告訴你,不可能全部。所以…我們必須分享各自記憶的這條規定大概要廢掉了。」

 

「你很早就打破這個規定了,你自己心知肚明,唯一還在遵守的就只有我。」

 

「你也要有自己的秘密,Jack,不用全部都告訴我。」

 

Jack笑著聳了聳肩。「我也希望我有。」

 

**

 

幾天後,BlackWatch成立了,JackMorrison互不干涉對方的工作,Jack就只會是指揮官,Morrison就只會是BW的編號002

 

規則、早就不存在規則了。

 

 

 

 

 

 

 

04

 

如果說BlackWatch的成員都是ReyesMorrison親自招募來的,OverWatch也有大半成員是Jack找來的,從OverWatch還只是先鋒小隊時就是如此,Torbjörn就是他找來的其中一個人,最近的話就是不久前從月球來到地球的科學家猩猩──Winston,如果不是Jack出聲要收留,Winston現在大概會被關在某個秘密基地當成實驗品。

 

而他現在則看上了一位醫學博士,Dr.Angela Ziegler,剛在瑞士完成博士學位的年輕女性,現在正投注所有心力在各地戰場救人,OverWatch會需要她的。

 

Jack在巴西的戰地臨時醫護站見到她的時候更確定了這件事情,OverWatch絕對需要她……金髮碧眼,他盡可能無視自己那撲通撲通的心跳。

 

Angela!」替Jack指路的軍醫呼喊著正在替傷患包扎的Angela。「能來一下?」

 

「等一下。」Jack看著Angela在傷患耳邊低語些什麼,傷患很開心的笑了笑,Angela點了個頭就朝著Jack這裡走來,兩人很快的先握個手做招呼。

 

「這是OverWatch的指揮官,Jack Morrison,妳知道他的。」軍醫替他們介紹了對方。「Angela Ziegler,無國界醫生,她帶來的醫療器材幫助我們非常多。」

 

「你好。沒想到鼎鼎有名的指揮官會出現在這種地方。」Angela抱著胸不帶任何笑容。

 

「巴西政府請求我們的協助,我是帶著我的團隊來的。」其實有一半原因是為了妳來的。

 

「我有聽說這件事情了,但這種小型的智械叛亂應該不至於由指揮官親自出馬吧?」

 

Jack挑了挑眉。「比起待在辦公室對著螢幕發號指令,我更希望在現場親自指揮。」

 

「其他地方可能更需要你。」

 

「每個地方都需要我。」

 

看著兩人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軍醫在一旁有點尷尬的想要說些什麼,但Jack讓他先離開,軍醫只能聽話的留下他們兩個。

 

「妳似乎對OverWatch有點意見,Dr.Ziegler。」Jack對眼前的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很少有人會這麼苛刻的跟他說話。

 

「是很有意見。以暴制暴不能解決一切。」

 

「是,我們有在盡可能避免這一切,但我們的敵人通常很少這麼想。」

 

「你不能只是“盡可能”而是要“全力”,少用你那種官方說詞來打發我,指揮官。」

 

這女人簡直是人間尤物!Jack努力壓抑興奮的笑容,他絕對會把Angela帶回OverWatch的。

 

「妳願意同我的隊伍一起前往戰區嗎?看過再來評斷我們。」

 

「我看新聞就知道了。」

 

「新聞總是誇大其詞、扭曲事實,親眼看到的是不一樣的東西。」

 

「我不感興趣。」Angela扭頭打算離開但立刻又因Jack的話僵在原地。

 

「我來巴西的目的是為了請求妳加入我們。」Jack拉高音量。

 

「什──?」

 

「妳說的對,這種小型叛亂根本不用我親自帶隊,我的特工都是精英,他們能輕鬆解決這裡的事情,反而地中海爆發的叛亂我才該去,是因為妳在這裡我才來的。」

 

「我不會讓你從我這邊偷走任何技術。」

 

「我沒有要偷,我是要幫助妳。我們的科學家對妳的奈米治療很感興趣,他說他可以幫你把這項技術往更高的層次提升,他還說了很多,但是我聽不懂,我只是個軍人罷了。」

 

「你怎麼會認為你說這些我就會加入你們?」

 

「妳身為一個醫生為什麼要在世界奔波?不就是為了救更多人嗎?這也是我從軍的原因,我們OverWatch的主旨,我有資源可以讓妳完成妳的實驗,我可以讓妳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病患的所在地,我可以讓妳上戰場而不是只待在醫護站,相信我,我可以讓妳拯救更多人。」

 

Jack看到Angela的藍眼睛閃了一下,眼底的情緒不再像剛才那麼冰冷,Jack知道她心動了,他也差不多說服她了。

 

「跟我一起去戰區吧,Dr.Ziegler,我會保護妳的安全。」

 

「…讓我準備一下。」

 

「當然。」

 

**

 

人如果在感情方面有困難一定會四處詢問自己好友意見,Jack也確實這麼做了,他想跟Angela告白,但他上次告白已經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這次他真的有點不知所措,畢竟自從他答應Morrison不再交女朋友後,就沒有再對女人動心了,Angela的存在讓他決定打破規定。

 

可是ReyesAna給他的意見都只有一個,要告訴Morrison

 

他當然清楚這件事情,他也正因為這件事情煩惱。

 

Jack煩惱的不是要怎麼說服Morrison,他甚至確定自己可以說服對方,他煩惱的事情就是,他們倆個人,喜歡不一樣的人。

 

Jack早就知道Morrison喜歡Reyes,這太明顯了,Morrison只在乎只關注Reyes一個人,他一直以為愛情這種東西是不會發生在Morrison身上,但Morrison對待Reyes的態度完全不一樣,或許一開始確實只把Reyes當長官、當偶像、當目標,但不知何時就變了調。

 

Jack會知道也還要歸功於Ana,所謂旁觀者清,當時還在打仗,AnaMorrisonReyes的眼神已經跟她最初認識他們的時候不一樣了,一開始Morrison就是個自願待在Reyes身邊的士兵,眼底充滿對Reyes的尊敬。

 

『現在還多了點愛慕,你不知道昨天Morrison看到Gabriel在酒店被舞女帶去廁所時臉有多臭,Morrison甚至跟進去把被下了藥的Gabriel拖出來。』

 

Ana這樣告訴他。

 

Jack本來就有點懷疑了,Ana的話則是讓他知道自己沒有猜錯,但他沒怎麼在意,Morrison肯定不會告白的。

 

Jack知道他可以利用這一點說服Morrison,但是,Morrison會不會承認就是個謎了。

 

**

 

「我聽Ana說了,你想要跟Angela告白?」

 

Jack還在思考要怎麼跟Morrison開口時,Morrison竟然先跟他提起這件事情了,他沒想到Ana會這樣直接出賣他。

 

「……是…我知道我們的規定,但是──」

 

「你可以告白。」

 

Jack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你可以告白。」

 

「可是我們的規定…?」

 

「我們是活的規定是死的,你能做你想做的事情。」

 

Jack原本想說的話全部卡在舌尖,Morrison竟然沒有跟之前一樣諷刺他,他們共用一個身體,要是他真的跟Angela交往了,那Morrison的生活勢必會改變,而Morrison竟然就這樣同意他了?!

 

「你有話要跟我說?」Morrison看他久久都不回應。

 

「不…我只是…很驚訝…」

 

「我自己也是。」

 

「…那你怎麼辦?」

 

「我會好好演好你的。」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你和Gabe怎麼辦?」

 

Morrison皺起眉頭。「我和長官?這應該不會影響吧?」

 

「我是說…你喜歡Gabe不是嗎?你怎麼辦?」

 

Morrison的身體很明顯因為這句話都僵硬了,開口說話的聲音冷淡到Jack背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你聽誰說的?」

 

「我自己發現的,旁觀者清,Morrison。」還是別把Ana拱出來的好。

 

「你什麼都不懂,Jack。」

 

「你不否認?」

 

「我為什麼要否認?對,我就是喜歡他,那又怎樣?」

 

「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唯獨這件事情我不能做…我們也算是同一個人,Jack,我們不能愛上不同的人…我們甚至不該愛上任何人,我們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你知道我們總有一天會消失。」

 

兩個人同時看向籠中人,早在不知道幾年前,籠中人就不再啜泣,雖然時間過的有點久,但可以確定籠中人正在好轉,離他能出來的時間肯定也不遠了。

 

「…我們可以享受當下,Morrison,我們可以…不後悔的度過我們的人生。」

 

「我們不算個人,我們只是精神,肉體最終會還給這孩子。」

 

「我說在那之前!你難道要抱著悔恨結束?」

 

「我怎樣都跟你無關,你好好跟Ziegler在一起就好。」

 

「你說的對,我們是同一個人,Morrison,我希望你也能夠有自己的幸福。這樣吧,以後我們晚餐過後就互換,讓你多一點時間跟Gabe相處,期待能早日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我沒說我要跟長官──」

 

「去告白。這是命令,Morrison。」

 

「你不是我的長官,Jack。」

 

「我是指揮官,你是002,你要聽我的。」

 

「這是濫用職權。」

 

「話說,要是你們真的在一起了,你們幹那檔事的位置,你能不能都在上面?不然…我會覺得怪怪的…」

 

「………你怎麼不去死呢,Jack?」

 

「你不忍心。」

 

“你們不用顧慮我,我不會出去的。”

 

**

 

「我不會同意這個項目的,Angela。」

 

JackAngela兩個人一大早就走在一起,為了一個醫療項目起爭執。

 

「我想好好了解你和Reyes長官,你們是當時SEP的倖存者,你們的身體有著無限的可能也有著無限的危機,你至少要讓我弄明白你們的身體在當時起了哪些變化。」

 

Angela已經為了這件事情跟Jack爭執很久了,她剛來到OverWatch的時候,在查看各成員的醫療紀錄時知道了SEP這個秘密計畫,全OW只剩下兩個人參與過這個計畫,就是Jack MorrisonGabriel Reyes,從那時候開始,Angela就對於當年注射進他們身體裡的藥劑感到非常好奇。

 

「就像妳說的,我們是倖存者。聯合國在實驗結束後就把所有紀錄燒毀不是沒有原因的,最一開始有數十個國家派出將近500名的士兵來參與這個實驗,最後實驗成功的只有不到50個人,事後這些人中沒有副作用的只有5個人,我和Gabe很幸運的成為這五個人之一。我不想知道我的身體裡面到底有什麼,你也不該知道,沒有人該知道,我身體裡的藥物就該讓它隨著我進墳墓,而不是被發覺後有人又拿出來危害他人。」

 

「你可以多相信我一點,指揮官,我的初衷只有能給你們更完善的醫療照顧,我承認我確實很想知道當時的藥物到底是什麼,但我並不打算紀錄下來,你們的身體狀況只有我知道就好。」

 

Jack愣住了,兩個人停在大廳,Jack看著Angela的眼睛,水亮亮的藍眼睛閃著光,自信的眼神,但眼底滿是關心與擔心,Angela是真心在替他著想。

 

身為指揮官的他,政府、人民、好友、保鑣、醫生等等,就各方面來說,都非常“關心”他,但是誰會來關心一個醫生?

 

HeyAngela…我喜歡妳。」

 

這次換Angela愣住了,如果他們不看著彼此的話也會發現,四周本來規律流動的人們也都停下了腳步。

 

「呃…謝謝?」

 

這回答讓Jack笑出聲,他伸手撫上Angela的臉,用拇指輕輕揉蹭。「還是讓我說明白吧,我喜歡妳,我愛妳,Angela。老實說我第一眼看到妳的資料時就愛上妳了,把妳帶來OverWatch不只是因為妳的技術,還有我的私心。我想跟妳在一起。」

 

Angela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紅,她做了幾次深吐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們在談公事,Jack。」

 

「公事都不急。妳願意跟我在一起嗎?Angela?」

 

「我們貌似才認識半年?」

 

「恩,夠久了。」

 

「我不喜歡OverWatch的作風。」

 

「但我的做法妳沒意見。」

 

「我只是個醫生,Jack,而你是指揮官。」

 

「錯了,我只是個軍人,沒有妳我無法在戰場上活下來。」

 

「少來,你我都知道你的實力。」

 

「或許吧,但我還是會受傷,還是需要妳。」

 

Jack另一隻手也撫上Angela的臉頰,將她的臉捧在手心內,細細的欣賞。

 

「妳願意跟我在一起嗎,Angela?」Jack又再問了一次。

 

「我有考慮跟拒絕的權利嗎,指揮官?」

 

Jack笑了。「沒有。」然後他低頭吻住Angela,在眾人的注目與歡呼下完成了他的告白行動,雖然跟他預計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吻結束後,Angela把手上的文件打在Jack臉上。「那可以以一個戀人的身分請求你同意這個項目嗎,指揮官?」

 

Jack推開文件,領著Angela繼續往前走。「公私分明,醫生,我不會同意的。」

 

「我是你的女朋友!Jack!」

 

「不要撒嬌,Angela。」

 

但幾個月過後Jack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同意了Angela的項目,因為某次受傷的Morrison為了方便治療而摘下面具扮演著Jack,並在接受Angela的治療時隨口同意了那個項目。

 

**

 

你說的對,我們是同一個人,Morrison

 

我們是同一個人。

 

Jack的話一直在他腦裡回蕩。

 

Morrison並沒有真的想要跟Reyes告白之類的,他發誓他真的只是單純想找Reyes喝喝酒而已,他怎麼會想到身為超級士兵的他們,代謝非常快的他們,竟然會喝醉,他從來沒看過Reyes喝醉,除了很久之前在酒店被下藥的那次。

 

偶爾也看看我。

 

他只是感傷又感嘆才脫口而出這段話,他也沒有想到Reyes會聽進去並問他,事實證明,超級士兵的代謝還是有在正常運作,Reyes也只醉那幾分鐘而已。他或許也有點醉了吧?才會那樣誠實回答Reyes,壓抑了多年的心情一次性的爆發,是沒有辦法中途停下的,也許真的是因為醉了,他才會那樣完全不顧Reyes的意願,親吻他、撫摸他、侵犯他。

 

當然,他後悔極了,早上他請Jack不要叫醒Reyes,他沒有說理由,但Jack很快就猜到發生什麼了,畢竟他的背可是傷痕累累,Jack還恭喜著他,但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幹了一件愚蠢到不行的事情。

 

果然Reyes很生氣,一見到他就立刻揍了他一拳,他也立刻安撫著Reyes並順道解決了Jesse McCree的問題,但他還沒準備好面對Reyes,在回到宿舍的過程他就先和Jack互換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Reyes

 

但他思考了一整天依然思考不出個所以然來,船到橋頭自然直,他抱著會被憎恨會被辱罵的心情走進宿舍,誰知道Reyes伸手就是遮住他的雙眼,並吻上他。

 

該死的。Reyes這是真的打算把他當成Jack,他昨天說的那些話不過是胡言亂語,雖然有一半是真心話。

 

不過…既然Reyes想墮落,那就一起墮落吧。

 

他回吻著,並摟著Reyes將對方拉近更貼近自己。

 

 

 

 

 

 

 

 

05

 

Jack在刀子揮過來時才會意到自己竟然在大白天遭到偷襲,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他快速的閃了個邊,避開了致命點,但還是讓刀子刺進了肩膀,這對超級士兵來說並不是很嚴重,他很快的就反制伏了刺客,然後他終於能冷靜下來看看對方是誰。

 

黑色的特戰制服,與肩膀上特殊的骷髏標誌,是BlackWatch下的特工,但是這張臉他沒有看過,是個年輕小子,或許是新來的?他把對方綁進自己辦公室內的休息室,然後反鎖整間辦公室,刪掉剛才的錄像與錄音,接著拿著醫護箱進休息室審問那名特工。

 

「你是誰?」Jack邊把刀子小心翼翼的拔出來邊問。「誰派你來的?」

 

「你不打算叫我們老大來嗎,指揮官?」

 

「現在是我在問問題,小子,我的耐心並沒有比Reyes多。」

 

「我知道,畢竟你作為002時也是完全沒耐心的那種人。」

 

Jack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人,Morrison的偽裝肯定是完美的,就連眼睛最尖也猜過很多次的McCree也沒辦法完全確定002就是OverWatch的指揮官,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指揮官,還有你身體裡的另一個人,這樣說我剛才應該是說錯了,裡面那個人才是002,才是最沒耐心的那個人。」

 

Jack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掐著對方的喉嚨想置對方於死地了,他就像掉進無底洞內一樣,絕望著,但想拉著誰陪他一起,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他只知道自己必須殺了眼前的人。

 

『發生什麼事情了,Jack?』Morrison大概是感受到了Jack這不穩定的情緒,擅自開門呼喊Jack

 

「他知道我們的事情!Morrison,必須除掉他!」Jack說著又更加重雙手的力道,對方被阻斷了所有呼吸,臉越來越紅,嘴角流出許多無法咽下口水,雙眼漸漸反白。

 

『知道我們?你就更應該讓他活下來!』Morrison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但他大概可以猜的到一點。『不能現在殺了他,Jack。』

 

Jack咬著牙,掙扎了一下才放手,對方用力咳了起來,然後露出非常詭異的笑聲。

 

「能看到指揮官失態我真榮幸。」

 

Jack並沒有理會他,因為他的精神正被Morrison拖進門內,Morrison命令他冷靜待著,Jack隨意點了點頭並把大致情形告訴Morrison後,兩人就正式互換。

 

Morrison立刻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Jack剛才還沒把傷口弄好,他先是脫下裝甲與大衣,稍微給傷口消毒後就轉頭面對被Jack綁起來的刺客,是自己下面的部下,他當然很清楚這是誰,而且也完全不感到意外。

 

362,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換你出來了嗎,002…長官?」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因為我是臥底?因為我比你和Reyes長官的徒弟還要優秀。」

 

Jesse可比你厲害多了,他老早就知道這些事情。誰派你來的?喔你不用說,我來猜猜,是Talon。對我早就知道了,Jesse告訴我的,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再讓我猜猜,我和另一個我的事情,是你灌醉Jesse得知的,你真的以為那個來自西部的牛仔會喝醉?我等你行動很久了,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正大光明,也沒想到另一個我會被你傷到。」

 

「你是在告訴我一切都在你的預計中?」362一臉不敢置信,睜大眼睛瞪著眼前人,Morrison給他個Jack式的微笑。

 

「當然。就讓我來仔細告訴你,BW是為了OW存在、為了保護OW,這是你知道的,而我是為了保護BW,所有Reyes長官察覺不到的事情,都是我在處理,你就是那個Reyes長官沒察覺到的。你在Talon的代號是什麼?」

 

「…………Soldier:76。」

 

「很好,這個身分我拿走了,我一直找不到辦法混進Talon,還真是謝謝你了。現在,我會讓另一個我出來把你殺了,不要因為他是指揮官就小看他,他可是壓抑很久了。」

 

「那、那又如何?我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回報上層了,包括你們兩個的事情,我現在身上也還有竊聽器,所有錄音都會自動上傳。」

 

「不,你沒有。你知道我們是超級士兵所以你絕對不可能帶竊聽器在身上,不然你一進門就會先被我們聽到,而你也沒有回報上層,你到剛才才確定我們的事情,在這之前你只是抱著遲疑的態度。你太自大了,竟然敢單獨一個人挑戰超級士兵。」

 

「你不可能知道所有事情!」

 

「我當然可以,我可是唯一一個完全掌握OWBW的人,而我現在要混進Talon把你們毀掉。」

 

「我們是支龐大的軍隊,就算是超級士兵你一個人也無法解決。」

 

「看來你是沒聽過我的傳言,小子,我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後來還是Morrison親手處理掉這個362,接著他告訴Jack他是為了調查Talon是否已經知道他們的狀況而混進Talon,之後的日子Morrison就開始了他的臥底計畫,趁著他和Reyes相處與JackAngela相處的空檔跑去Talon,想盡辦法要挖出Talon最機密的東西或事情。

 

**

 

Angela知道Jack Morrison的精神狀態後,不只改變了MorrisonReyes之間的感情,還化解了MorrisonAngela之間的尷尬,但還是沒辦法阻止Morrison討厭AngelaJack是常常跟Reyes吵架,Morrison則是常常跟Angela吵架。

 

「閉嘴,女人,我不是Jack,不要拿妳管他的口氣對待我。」

 

「那你就不要把自己弄的全身是傷!」

 

這就是他們倆個最容易吵的事情,MorrisonReyes一樣都喜歡衝鋒陷陣,滿是傷痕不意外,全身血淋淋更是常態,雖然大部分的血都不是他們自己的,Angela就很討厭他們這一點,仗著自己擁有強化過後的身體,不斷糟蹋自己。

 

MorrisonReyes實在很想告訴Angela,當年在戰場上,不斷糟蹋自己身體、挑戰極限的是Jack啊!一個人在戰火中奔跑只為了拯救更多人,強化的身體也幫許多人擋了好多次爆炸,Jack Morrison這個人身上的傷痕,有80%都是Jack弄出來的。

 

「這些傷根本不重要!這個給妳。」Morrison丟給Angela一個硬碟。「Talon新的改造技術。」

 

「你又…你這樣真的很危險。」Anglea迅速的將硬碟連接上自己的電腦主機。

 

Anglea是除了Jack唯一知道MorrisonTalon臥底的人,這是Morrison主動告訴她的。他從Talon偷出了醫療紀錄,但是他看不懂,他就只能求助他信任的人,不可能詢問Ana,只能詢問Angela了,Ana知道了必定會告訴Reyes,但是Angela不會,尤其看過裡面的東西後。

 

「我很小心,不需用擔心我。倒是妳…注意一下身邊的人,我在Talon那邊看到很多屬名妳的實驗,有人在拷貝妳的研究給Talon。」

 

「我知道有人破解了我的密碼,我會小心點的。」

 

「妳是Talon最想要的人之一,別大意了。」

 

「我知道的,Morrison,別忘了你也是,我們都很危險。」

 

「我想我最清楚這一點,醫生。」

 

「是阿…」Angela關掉電腦螢幕,轉身面對Morrison。「現在脫掉你的衣服給我躺好。」

 

「不要命令我。」嘴上這麼說,Morrison還是乖乖脫下衣服。

 

「別忘了你在我的辦公室。」

 

**

 

事情總是來的非常突然,Morrison發現聯合國和Talon打算聯手暗殺Jack時,他著急了,有聯合國的幫助Talon會很容易得手,而且Jack沒辦法拒絕出席那場會議,他必須用更大的事件想辦法讓聯合國分心。

 

於是,他把他跟Reyes在法國的暗殺任務的報告交給聯合國,那場暗殺會議果然立刻取消掉了,Reyes也讓BW發揮作用,出來替OW做擋箭牌,也順利逼退了聯合國與Talon

 

這次的事件就這麼驚險的躲過了,但卻對他們內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昔日的三位好友開始翻臉不認人,MorrisonAngela很努力的想要讓他們三位領導和好,但結果都是徒勞無功。

 

Morrison自己也遇到了難題,Talon開始想知道BW的事情,Soldier:76又是他們放在OW的臥底中唯一待在BW的人,所以他必須要常常帶些BW的報告給Talon來維持他的身分,也因為這樣,BW變成Talon主要攻擊的對象。

 

然後,因為一次的日本黑道掃蕩行動,BW徹底曝了光,人民的攻擊對象不是BW,反而是OW,到底是哪裡搞錯了?只因為BWOW名下嗎?

 

Morrison更慌了,現在的OW到處都是弱點,BW則是完全無法發揮作用,Talon和聯合國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果不其然,他被告知要參與一場行動,一場正大光明的恐怖攻擊,要徹底毀了OW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BlackWatch的存在並不能保護OverWatch,只會撤徹底底毀了OverWatch。他和Reyes當時都錯了,他們就不該創立這個汙點,他這樣根本就無法保護籠中人,無法保護Jack,甚至根本完全不能保護Reyes

 

他錯得太離譜了,一切都是他的錯,要是他當時想其他辦法解決那場會議暗殺就好了,要是…他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告訴Reyes就好了。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Morrison在房間內來回踱步,雙手抱著胸把所有事情告訴JackJack則撐在牆上皺著眉頭,冷靜的聽完一切。

 

「你就不能阻止他們嗎?一個禮拜?」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要是能阻止他們我就不會在這邊告訴你這件事情了!」

 

「我們…我們必須把這件事情告訴Gabe,他會跟我們一起想辦法的!」

 

「不行!不可以告訴長官,你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我不會讓他一個人衝進去Talon的。」

 

「那你要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放大家去死然後我們自己逃命?我們是指揮官,Morrison,我們承諾過要保護世界!」

 

「我只承諾過我會保護好這個孩子,我只答應過我會拯救更多人、我會替他報仇,我都做了!要保護世界的是OverWatch,不是我們。」

 

「你怎麼能這麼說?其他人不是生命就對了?」

 

「不要忘了我們存在的真正原因!」

 

「那Gabe怎麼辦?你不打算告訴他,你想要看著他死嗎?」

 

「你沒看到我現在很痛苦嗎?」Morrison抓起椅子往Jack的方向摔過去,Jack跳到一旁閃過攻擊,椅子撞到牆壁後瞬間碎裂。「所以我當時才說我們不應該擁有愛情!!要是我沒有跟Gabe在一起,我可能早就把所有事情告訴他了。我也不用在這邊痛苦我到底要跟隨自己的諾言還是跟隨自己的心!!我們要是從一開始就不把自己看成是個人就好了。」

 

「難道我就不痛苦嗎?我本來都已經準備好要跟Angela求婚了,我都跟Ana拜託過了,結果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搞到現在,我不但求婚不成,還可能看著我心愛的女人死去,你覺得我現在心情很好嗎?對,我們要保護這個孩子,我們確實做到了,而且我們也還有能力保護其他人,你怎麼不想想我們到底可以在這一個禮拜做到什麼事情?」

 

「我們不可能救到所有人。」

 

「我當然知道。我會盡量把所有人調離總部。你打算怎麼做?」

 

「…我們還是要保護OW,我會在當天把Athena鎖死並帶走BW的硬碟,而在那之前…我看能不能先找出炸彈的位置。」

 

「你打算怎麼告訴Gabe?」

 

「我…」Morrison伸手抹了下臉。「我…我會想辦法…」

 

「你知道我是指揮官,我可以命令他。」

 

「你做得到嗎?命令Gabe離開總部,然後他事後卻不斷為了這件事情懊惱?」

 

「不然還能怎麼辦?放他在總部被炸死?」

 

「他也是超級士兵,Jack,他能做到我們能做到的事情。」

 

「事情不可能都照我們預期的發展。」

 

「那我們就祈禱吧。但願上帝會眷顧他的天使。」

 

「你不是在從軍的第一天就決定不再祈禱了嗎?」Jack伸手開了門。

 

「我只剩下祂了。你要去哪裡?」

 

「你要處理Gabe,我要處理Angela。」

 

「我本來也想跟Gabe求婚的…」

 

Jack沉下臉。「我知道,我有看到戒指。」

 

喀擦。房間內剩下安靜待在籠子內的籠中人與窩去角落啜泣的Morrison

 

規則、必須不顧一切保護籠中人。

 

**

 

走出門的Jack睜開眼睛,環視了下安靜的辦公室,只有在深夜才能享受這樣的安靜,接著他從桌子最下層的抽屜拿出個小盒子,他看著盒子內的藍寶石戒指,寶石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光,就像Angela的眼睛一樣,她的眼睛就像天空一樣,照看著一切包容一切,Angela則說他的是大海,是整個世界的支柱。

 

支柱?哈,然而他現在除了等待爆炸把他和Reyes創建起來的一切毀掉,什麼事情都不能做,這算什麼支柱、算什麼英雄?

 

Jack現在腦袋裡有兩個想法,可以讓Angela在爆炸時離總部遠遠的,第一種:身為指揮官的他命令Angela在別的基地待命;第二種:他去和Angela吵一場會分手的架,Angela就會為了離開他而申請調到別的基地。

 

不管哪種,他都想了好幾個說法,但一看到本人,什麼說法都不重要了。

 

他在Angela的辦公室找到了深夜還在工作的對方,Angela沒有注意到他進辦公室了,他從背後環抱她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時她驚呼了一聲,但知道來者是誰後身體就瞬間放鬆,整個人窩在Jack懷裡。

 

「你嚇到我了,Jack。」

 

Jack埋在她的頸窩哼了一聲,他一直很喜歡Angela身上的味道,混合了沐浴乳、香水、醫療消毒水和汗水,消毒水是有點刺鼻,但那證明Angela肯定又救了一個人,他的女孩熱愛自己的工作,有無數人從她手中活過來,過去是如此、現在是如此、未來也會。

 

他熟練地替Angela退下身上的白色醫師袍,一手解開髮圈讓那金髮纏上自己的手指,另一手探進上衣內撫摸光滑有彈性的肌膚。

 

「大半夜闖進我的辦公室只為了找我做愛嗎?」

 

Jack又哼了一聲,不過這次是在Angela的耳邊,他啃咬著她的耳垂,連帶耳環含在口腔內,弄出嘖嘖水聲。Angela輕笑著,伸手跩著Jack後腦的髮根往前拉,送上自己的唇。兩個人的唇貼上的時候,Jack又哼了一聲,這次是他差點壓抑不住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情緒而露出來的聲音。

 

他將Angela轉過身,輕而易舉的把她整個人抱起來,Angela也將雙腿纏在他的腰間,Jack抱著Angela來到她辦公室內的醫療間,裡頭只有一張手術床,Jack把他的女孩輕輕放上去,他在爬上去前先退下自己的大衣,Angela也很識相的脫下自己的上衣與內衣,露出飽滿的胸部與粉色的乳頭。

 

「手術床上只適合躺一個人你知道嗎?」AngelaJack也爬上手術床時笑道。

 

「少囉唆。」反正幾天後的爆炸會將這個手術床炸的粉碎。

 

Jack咬上一邊的乳頭,另一邊的則用手來揉捏,Angela立刻發出了幾道美妙的呻吟。另一隻空閒的手往下探,熟練的解開褲頭,一併扯下褲子與內褲,已經自行分泌液體潤滑的穴口輕鬆就吞進Jack的兩根手指,指腹也很快就找到了敏感點,Angela在他身下抖了一下。

 

Angela跩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拉起來,她看著他的眼睛,Jack心虛的閉上眼低下頭吻上她的女孩,Angela似乎沒發覺他的異樣,還扭著臀部讓埋在體內的手指進到最深處。

 

Jack的兩根手指在緊緻的穴道內肆虐,拇指在外揉著陰蒂,內外的快感纏身,Angela的雙腿開始不停顫抖,穴口也不斷流水,弄得Jack的手和床都濕答答的。

 

Angela喘著氣推開Jack。「等等…一次就夠了,我還有事情要做,直接把你的東西放進來…」

 

Jack聽話的退出手指,然後直起身讓Angela替他解開褲子,他一手揉著他的女孩的頭,另一手則塞在自己的口腔內,品嘗Angela的味道,他會想念這個的。

 

「套子呢?」Angela上下套弄他的陰莖時他問。

 

「這不是你該帶來的嗎?」Angela笑著,然後躺了回去,把腳放在Jack的肩膀上,抬起臀部,扶著陰莖引導Jack進去。「沒有關係的,Jack,我們也差不多該定下來了。」

 

「恩。」

 

怎麼可能呢?爆炸過後他就會從世界上消失,他不可能留下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他當然也想要有自己的孩子,但是現實不允許,Angela還年輕,還可以找到比他更好的人。

 

所以最後Jack還是在Angela高潮後退了出來,射在平坦的小腹上,他看到了Angela的眼底閃過失望,他迴避了Angela投過來的視線,翻下床背對著Angela開始整理自己。

 

「你怎麼了?」

 

「沒事,有點累了。」

 

「你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只是有一些公事要處理。」Jack重新披上自己的大衣,然後走出醫療間,沒有道別就離開了辦公室。

 

隔天他把Angela和她直屬的醫療團隊全部調到直布羅陀,Angela當然是立刻跑去辦公室與她對峙,但他躲起來了,就算到了Angela搭飛機離開總部,Jack都沒有在她面前現身。

 

**

 

爆炸的那天,總部只剩下不到100人,但是全都死了,而JackMorrison則在那個巨大雕像被炸碎的同時,失去了一切。

 

Morrison逃離總部並把身上的傷口處理好後,就躲了起來,Jack也沒有出來的打算,兩個人分別在對角的角落,抱著自己的腿,頭埋在手臂內。

 

籠中人靜悄悄的離開籠子,打開門上所有的鎖,走了出去。

 

JackMorrison都沒說話,Morrison率先自己爬進籠子內,Jack則在一分鐘後也擠了進去。

 

 

 

 

 

 

 

 

06

 

我是Jack Morrison,我對於外面最後的記憶就是,像地獄的家鄉與白色的醫院,接著我就給自己創造出了籠子,也同時創造出兩個人格來保護我,一個是Jack一個Morrison18歲後的這30年來,JackMorrison為了保護我,拼上了一切,最後甚至也為了我,捨棄了一切。

 

明明不用為我做這些事情的。

 

爆炸過後,看到他們兩個沮喪的窩在角落,我知道該換我來保護他們了,我什麼都不懂,我偷偷的挖掘他們的記憶,就這麼邊養傷邊訓練,把自己變的跟他們一樣,卻也慢慢讓他們兩個精神和我自己的融合。

 

還好融合的速度非常慢,我也盡可能只依靠他們在房間內的對話來回憶一些事情。

 

很快的五年就過去了,爆炸時受到的傷養好了,我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了。但是,我現在能為他們兩個做什麼?

 

他們兩個唯一還留在這世上的東西就是,被Jack甩去一邊的Angela,被Morrison背叛的Reyes,以及兩個裝著戒指的小盒子。一個是鑲著藍寶石的戒指,一個是鑲著琥珀色寶石的戒指,戒指內都刻著他們愛人的名字。

 

他必須要想辦法找到戒指的主人,以及必須要讓籠子內的兩個人振作起來,裡面兩個人才是這個世界的英雄,他們才是Jack Morrison,而我就只是個…Soldier而已,對,讓我拿走這個的名字吧,Soldier:76

 

相信聯合國與Talon還在不斷尋找我這個“指揮官”的肉體,AngelaReyes肯定也是,他們都知道的且不屬於Jack Morrison的名字就是這個,只要我讓這個名字重新出現在檯面上,聯合國和Talon會不顧一切來追殺我,AngelaReyes則會開始尋找我。

 

我不用找他們,就讓他們來找我。

 

然後把所有事情告訴他們,拜託他們幫助我喚醒JackMorrison,然後讓他們兩個重新回到這世界上,讓他們兩個完成他們的心願,把戒指親手交給戒指的主人。

 

這就是我能為他們做的事情。

 

 

 

 

 

 

 

 

 

 

FIN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御雷猦嵐♀ 的頭像
御雷猦嵐

♂御雷猦嵐♀

御雷猦嵐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