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納茲把露西帶到哈可貝山,降落在一個山洞內,然後把身上的大衣脫下披在露西身上,說著要露西在這裡等他,又飛了出去。
剛才…
露西正打算罵人時,她發現抱著她的人不是納茲。
「你是…?」
說不是納茲也不對,這個人和納茲擁有相同的臉龐,但顯得有些年紀了,而且右臉頰還有個看起來很深的疤痕,櫻色的頭髮長了許多,身上只穿件白色大衣,沒有圍著圍巾的脖子露出那道被自己弄傷的傷痕,大衣裡裸著的上身也佈滿大大小小的疤痕,背上有對黑紅色的龍翼,帶著她飛越馬格諾利亞。
「我是…艾特…納茲•多拉格尼爾,從未來來的。」
納茲過了五分鐘後才回來,手裡抱著一堆乾木柴,他收起龍翼,在露西身邊堆好木柴,然後點起火。納茲坐在露西對面,露西並沒有看著他,她抱著自己的腿,低著頭,瀏海蓋著她的雙眼,令納茲看不清她的表情。當納茲說他是從未來來的時候,露西只是一臉錯愕,沒有再開口問任何事,一直沉默到現在。兩人都沉默了好久,最後納茲決定由他來打破沉默。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合作是在這座山嗎?怕冷的妳真是有夠麻煩的,還有那時候變成瓦肯的馬卡歐竟然想要妳當他女人呢!妳是我的才對啊~還有幽鬼那次,妳從塔上跳下來時真的嚇死我了,每次回想就會想說要是當時沒接到怎麼辦呢…還有天狼…」
「夠了。」
聽到露西這麼說納茲立刻閉上嘴,但沒多久又再度開口。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所有事。」
露西知道納茲不是在跟她道歉,他是在跟未來的自己道歉,為了什麼事而道歉,不用多說都知道。在納茲說出他是來自未來的時候,露西腦袋是一片空白的,既然來自未來就表示,眼前這個人就是END,未來是被眼前這個人毀掉的,露納他們來到這個時代就是為了阻止這個人,可是…這個人是納茲啊!即使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模樣,但他確確實實是納茲。雖然已經從露納口中知道納茲是END了,她本來也以為自己已經接受這個事實,但親自看到才發現自己是無法接受這件事的,她不相信納茲會做出毀滅世界這種事。
「露西不怕我嗎…」
「怕什麼…」
「你們都知道了吧…我是END這件事…」
「恩…都知道了。」
「…說些話好嗎…罵我也好…我只是…想再聽聽妳的聲音…」
露西抬起頭看向納茲,發現納茲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默默流著淚,這表情她在露納臉上看過,只是露納並沒有哭。她不是沒看過納茲哭,但如此痛苦又無助的表情她並沒有看過,納茲肯定也很煎熬吧…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事卻無法阻止。
「這穿著不適合你…」露西只想的到要說這個,畢竟那個納茲竟然穿著白色的大衣,雖然現在正披在露西身上,所以纳茲是裸身的,下半身穿著黑色軍褲和黑色長靴,不管怎麼看這應該比較符合格雷的形象阿。
纳茲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抹掉眼淚開始大笑。「不愧是露西阿哈哈哈哈!」
看到纳茲那開朗的笑容,和自己所知的一樣,露西也放心了,果然纳茲就是纳茲呢!
「…然後啊!就因為露纳一句話,所有人都要改叫他雷歐!」
「哈哈哈哈!」
纳茲在跟露西講些未來的趣事,整個山洞都迴盪著他們的笑聲,納茲都沒有提到END一次,一直在講著他們的戀愛史,告白、交往、約會、結婚、家庭、孩子…等等,當他講到這些時,露西多半都是臉紅然後傻笑,這時代的他們還沒在一起啊!纳茲也知道這點,所以一直捉弄著露西,兩人就這樣聊了許久。
露西注意到了納茲對這些事的印象只到他完全變成END前,他沒看過茱蒂,記憶中的孩子都還是小孩。露西有很多疑問,像是如何來到這個時代之類的,但她最想問的是,納茲右臂上應該存在的紅色徽章到哪裡去了?但她沒說什麼,就讓納茲一直講,自己也很認真地聽。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露西在聽故事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納茲把他的大衣好好幫露西蓋上,然後撲滅火堆,自己坐在她旁邊替她暖身。
「真是的…為什麼可以這麼安心地睡著呢…」
納茲在無奈的同時,黑色的紋路慢慢浮現出來,在沒有火光的山洞內,變成血色的雙眼是唯一的光芒。
27
纳茲今天很早就到公會了,進門時把米拉嚇了一跳,但看到纳茲一臉疲憊,雙眼掛著黑眼圈,她就不多問了,趕緊替他準備火焰大餐,替他補充體力。
納茲昨天為了不讓任何人找的到他,所以跑去躲在哈可貝山的某個山洞內,他盡可能不讓自己睡著,以免再次做那個夢,但後來還是體力不支睡著了,一整晚又是陷在無線輪迴的夢境,醒來時已經是清晨,肚子餓的他,就來到了公會。
其實他本來想去露西家的,可是想到看到露西會害他異常痛苦,所以決定還是來公會,雖然一樣會令他痛苦,但是比不上露西帶給他的痛苦。
「纳茲,露西呢?」
米拉這麼一問,正在享受大餐的纳茲愣了一下,現在連提到露西的名字都會刺痛他。
「我不知道…」低聲的回答完後他又繼續吃。
「這樣阿…」米拉在納茲臉上見到了從未出現過的表情,果然露西和納茲之間發生了什麼。「你的圍巾呢?很少看你忘記了!」
納茲又愣了一下,他這才發現他沒圍圍巾,昨天在露西家洗完澡就忘記了。
「在露西家吧…」
正當納茲吃完大餐,倒在椅子上等待消化之時,公會的門被踢開了。
「終於…找到了…」
踢開門的是焰,神情疲憊,凶狠的瞪著納茲,而他身後是也同樣疲憊的冰和空,兩人倒是非常無奈。
「早安~」米拉露出笑容跟他們打招呼,今天一早公會就這麼熱鬧,真是稀奇。
「你這混帳父親昨天一整天死去哪裡了?」焰把納茲的圍巾扔到他臉上。
納茲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拿下圍巾,這上面有露西的味道。
「焰你冷靜點…」冰伸手想抓住打算衝過去打人的焰,但還是來不及。
焰就這麼一拳重重打向納茲,納茲沒有躲,直接承受了攻擊,從椅子上跌了下來,圍巾也隨之飄落地面。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丟下媽媽一個人嗎?」焰抓著納茲的衣領把他拉起來。「媽媽失蹤了一個晚上你知道嗎?」
「露西失蹤了?」米拉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昨天焰來問她露西在哪裡原來是因為找不到人。
「媽媽她…」焰話還沒說完就昏了過去,倒在納茲身上。
「喂!你怎麼了?」納茲立刻扶起焰。
「他只是魔力耗盡累倒了而已。」冰和空同時跌坐在地上。
「我們昨天找了你們一整晚…」
「龍化狀態消耗的魔力可不是一般的多…更何況是一整晚…」
「露西在哪裡?」纳茲知道焰只是累倒而已,鬆了一口氣,然後立刻把注意力轉回露西。
「還沒找到,我們三個剛才會合後,因為聞到你的味道才來這裡的。」
「可惡…」纳茲抓起圍巾,作勢要衝出公會。
「沒用的,我們找不到就沒人找得到了…」
「我還是要去找。」
納茲在鎮上飛奔著,他想起了幽鬼那次,要是露西又是被壞人抓走怎麼辦,要是露西受傷了怎麼辦,都是因為他,因為他沒有陪在露西身邊,露西要是怎麼了,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28
露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沒有火光卻微亮的山洞告訴她這點的。納茲就坐在她身邊,背對著她,還不知道她已經醒來了。
露西眨了下眼睛,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微微抬頭看向納茲,而納茲的樣子令她倒抽了一口氣,依舊裸著的上身有著昨天沒見過的黑色紋路。或許是聽到了些微的動靜,納茲撇過頭看向露西,那雙冰冷的血紅色雙瞳露西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發現露西醒來後納茲也嚇了一跳,自己剛才竟然沒注意到,看露西的表情肯定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他伸手擋住露西的視線,然後等自己身上的紋路完全淡去後才收回手。
「抱歉…剛剛那樣嚇到你了吧…」納茲擔心的想要摸露西的頭安撫她一下,但露西看到他伸手身體就縮了一下,他只好先把手收回。
「納茲…?」露西不確定的問。
「恩,是我,不要擔心。」
「恩…」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我也該送你回去了。」
「欸?」
「不送你回去大家會擔心的吧?」納茲一臉理所當然地皺著眉。「昨天焰、冰和空,那三個孩子都有找來這裡。」
「找?阿!」露西這才想起來根本沒人知道未來的納茲來到這個時代,所以對於其他人來說她現在的狀態是失蹤了。「他們沒發現這裡嗎?」
「這個山洞我已經設了術式,除了我不會有人發現和進來這裡。」
「你會術式?」
「……」纳茲依然皺著眉,不想回應露西的疑問,尤其是那種貶低他的疑問。「走吧!」纳茲站了起來。
「等一下!我還沒問你。」露西拉住納茲的褲子。
「問什麼?」
「你為什麼會來到這個時代?」
這是露西憋了一整晚的疑問。
「我並不想來。」
「欸?」
「走吧,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納茲不顧露西的意願,直接將露西抱起來,依然是公主抱的姿勢。在露西還沒反應過來,納茲已經張開龍翼飛了出去,露西的本能告訴她要立刻抓緊以及尖叫。
納茲降落在距離公會不遠的某條巷子裡。
「就送你到這裡了。」
「你不跟大家打招呼嗎?」
「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吧!」纳茲輕笑著。
「那…」露西低下頭。「我還能見到你嗎?」
聽到露西這麼說,纳茲從褲子的口袋拿出一條櫻色的手鍊,然後拉起露西的右手為她戴上。
「這是一條用魔水晶做的手鍊,作用跟卡娜的卡片一樣,想見我的時候,只要想著我,我就會出現的。」
然後他揉了下露西的頭髮,並在她眉間留下一吻。
「我走了。」
語畢,納茲拿走他的大衣後,就從露西眼前消失了。
露西來到公會門前才想到,她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正打算轉頭先回家一趟,公會的門就開了,而開門的人在她還沒看清前就撲上了她。
「媽媽你昨晚到底到哪裡去了?」
是焰,他聞道露西的味道就立刻衝了出來。
「那個…」
「不要再無緣無故失蹤了。」
「露西!」
露西身後傳來她非常熟悉的聲音。
「纳茲…」
納茲推開焰,把露西摟進懷裡。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所有事。」
「焰,那味道…」冰來到焰身旁低聲的說道,空跟在旁邊。
「我知道…」焰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父母。
「怎麼回事…?」
「不清楚,先觀察一陣子看看。」
焰發現露西的右手上多戴了一條手鍊,櫻色的,就跟露西手背上的公會徽章同顏色,造型是所有十二星座的符號串聯起來的,兩個符號之間以星星做間隔,他曾經看過這條手鍊,很久以前。
『你還真的給她了。』
「不用你管。」
『那不是遲了多年的結婚禮物嗎?』
「閉嘴。」
『早知道之前就替你丟掉了。』
「你不是要休息恢復魔力嗎?還有力氣跟我吵架?」
『現在只是暫時的,勸你不要做的太超過。』
29
最近幾天,一大早,女子宿舍外就會有道黑影在附近徘徊,路過的人看到他總是紛紛閃避,其實他沒有惡意,他只是在等待一名藍髮少女。
「戈吉爾,又是你啊!」
每天第一個走出宿舍的就是我們的妖精女王─艾爾莎,前幾天她第一次看到戈吉爾的時候,不知是誤會了什麼,兩人就在路上打了一場,現在知道他是為了蕾比而來的,倒是覺得他出現在這裡很礙眼。
「不可以嗎?」
「你啊!」艾爾莎一手搭上戈吉爾的肩。「要勇於說出自自己的感情啊!」
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啊!戈吉爾在心裡吐槽著。
艾爾莎又說教了一番才離開,戈吉爾實在不懂這女人為何不管好自己就好。
「戈吉爾先生今天也來等蕾比小姐啊?」「真是勤奮呢!」
接下來出來的是溫蒂,外加夏露露與最近被納茲丟棄的哈比。
「喔!小鬼!」
「有一腿~~」哈比捲著舌頭說道。
「都有小孩了早不是有一腿了!」夏露露吐槽著。
然後一人兩貓也就這樣離開了。
說到貓,利利最近總是被戈吉爾遺忘在家裡,所以他都是自己前往公會。
「戈吉爾早阿~」
終於,蕾比走出來了,通常蕾比總是抱著一本以上的書,都是要帶去公會看或是要借給露西的,而今天她沒有帶任何一本書,只背了個紅色背包。
「都準備好了?」
「恩~當然!」蕾比掏出一張委託單。
前一天,蕾比正愁找不到人陪她去做任務,戈吉爾就自告奮勇陪她去。
為什麼傑特和特洛伊不陪她去呢?難道陰影齒輪解散了?
不,自從他們知道蕾比未來的丈夫是戈吉爾後就不敢在邀蕾比去做任務了,有兩個原因,一是兩個人徹底失戀了,二是戈吉爾太恐怖了。
「要去歐古鎮呢~」
「去那裡阿…」
歐古鎮曾經是幽鬼所在的地方,是戈吉爾在熟悉不過的地方,這是他要陪蕾比去的原因之一,那裡曾經聚集了很多痛恨妖精尾巴的人,雖然過了七年,但也不能確定那裡已經沒有這種人存在了。
「離這裡很近,我們要坐馬車還是走…」
「走路!」
自從大魔鬥演武過後,開始暈交通工具的戈吉爾怎麼可能選擇搭馬車。
「委託聽說是只要跑腿一天,就有4萬J和一本書。」
「你只是想要那本書吧!」
「當然!」講到這個蕾比的眼睛立刻亮起來,興奮地對戈吉爾說道。「那可是講述咒法的書,自從冥府戰之後我就很感興趣。」
「是…是這樣嗎…」
戈吉爾完全不懂蕾比的興奮點,但蕾比這麼開心他也開心,怎樣都好。
30
露西還沒回來前,公會內部陷入警備狀態,因為上次露西被抓走,造成了與幽鬼的戰爭,露西回來後,大家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很想痛扁在公會門口摟摟抱抱,談情說愛的笨蛋情侶。
好啦~其實大家都知道納茲只是因為擔心露西才這樣抱著她,但這麼光明正大的放閃還是很多人看不順眼。
「露西小姐都回來了為什麼格雷大人還沒來?」
茱比亞哀嚎著。
時間已經快接近中午了,格雷照理說不會這麼晚都還沒出現。
「爸爸?」冰聽到後思考了一下。「他應該會在波琉西卡婆婆那裡。」
「欸?為什麼?」
「媽媽你去就知道了~」
「那我也去吧,我正好也要過去一趟。」艾爾莎走了過來。
「我也要去!」溫蒂也抱著夏露露過來。
『茱比亞只想要自己去阿…』
「茱蒂,過來,我們有別的事要忙。」冰說道。
茱蒂掙脫艾爾莎的懷抱,換冰來抱著她。然後艾爾莎就拖著欲哭無淚的茱比亞,和溫蒂與夏露露一起前往東邊的森林。
「你這些紋路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波琉西卡仔細研究格雷身上的黑色紋路。
「和納茲連手打冥王的時候,當時我只是一心要擋下攻擊,然後就出現了,不過也因為這樣保護了我和納茲。」格雷回憶著當時的情況。「聽冥王說,那是我老爸的力量。」
「所以是因為你從你父親身上繼承滅惡魔法才這樣的…很常出現嗎?」
「沒有,今天是第二次出現,可是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半個身體都被覆蓋。」
「就目前情況來說,也看不出什麼,再觀察一陣子好了。」
波琉西卡把格雷的衣服丟給他。
「盡量不要讓別人看到。」
格雷沒說什麼,默默地將衣服穿上。
「格~雷~大~人~」
聽到這聲音,格雷背後的寒毛瞬間立起,然後下一秒就有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從背後壓上他。
「茱比亞好想你喔,格雷大人。」
「你怎麼知道…」格雷用盡全力要推開茱比亞。
「波琉西卡婆婆,我來了。」艾爾莎和抱著夏露露的溫蒂跟在茱比亞後頭也走進屋子裡了。
「格蘭…不,波琉西卡婆婆您好~」
「終於來了阿。」波琉西卡轉身去櫃子裡拿東西。「今天要麻煩妳了。」
她拿出一個透明的花瓶,大小就只是能插一束花的那種大小,然後交給艾爾莎。
「跟之前一樣就可以了嗎?」
「是的。」
「艾爾莎小姊原來是來工作的啊!」溫蒂一直好奇艾爾莎要來做什麼。
「是阿,這是每年的例行任務。」
「每年?」
「恩,要去哈可貝山取出山中央的雪水。」
「你最好快點去,聽說傍晚會有暴風雪。」波流西卡插話。
「也是呢,溫蒂要跟著來嗎?」
「好啊!」
「格雷和茱比亞也一起吧!」
「欸?」格雷正在努力推開黏著他的茱比亞。
茱比亞非常不想跟著做任務,但是在艾爾莎的恐怖威脅下,只好拖著更不甘願的格雷一起做任務了。格雷則是因為完全敵不過茱比亞和艾爾莎,茱比亞的死纏爛打,艾爾莎的恐嚇,這誰受的了!
「這個任務每年都次艾爾莎小姐做嗎?」溫蒂說著,順便把自己的身體和在她懷裡的夏露露包得更緊,還好艾爾莎同意讓她先回宿舍拿衣服。
「不是,我這次是第三次。之前好像聽說都是米斯頓格或拉格薩斯。」
「所以我們到底是要幹嘛?」格雷問。
「換瓶子。等一下我們會走進山的最深處,那裡有個地方會有融化的雪水,一滴一滴的滴下來,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將這個瓶子裝滿,所以才會每年去一次。」
「那水是幹嘛用的?」
「不知道,不過既然是波琉西卡婆婆需要的,應該都是用在治療上吧!」
「算了,怎樣都好。」
「茱比亞只要跟格雷大人在一起就好~~~」
茱比亞再度撲上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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